她其实是知道的,程颐是他们这几个中皮肤最好的。光滑白净,晚安都羡慕不来。
「真的不清楚,你一人男孩子,怎么长得像个女孩子一样。」
晚安盯着程颐长长的睫毛和红润的薄唇发着呆。
程颐在一旁傻站着,避不开晚安灼灼的目光,便越发的脸红。
「安安,那你别这样望着我了。」
「作何,看都看不得了?」
晚安一幅调侃的样子,语气中带着戏谑。
「难不成我的眼神太迷人?」
女孩的嘴角挂上了几分笑意,云淡风轻的开着玩笑。
程颐听到这话,耳根上染着的那一抹绯红却越发的浓烈。
微微侧过身去,像是是不好意思凝视着晚安的双眸。
「好了,安安,我们去食堂吃饭好不好?」
「我好饿。」
程颐似乎是想避开此物话题,轻轻地牵了牵女孩的衣角。
语气里带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不,我今天不想去食堂,我不想吃饭。」
晚安听到程颐提起食堂两个字,又变得有些气鼓鼓起来。
「安安小宝贝你到底作何啦。」
程颐从刚开始就看出来晚安的心情有些不好,现在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免有些忧心,。
「小公主是不能生气的你清楚吗,生气了的话就不好看了。」
男孩用手指轻轻触了触女孩的脸颊。好脾气的低声细语着。
「谁让你不开心了,你能够告诉我啊。」
「大不了,我帮安安你出气好了。」
程颐皱着眉头,语调里有几分关心又带着几分坚决。
像是是真的想要找欺负晚安的人理论。
「你?你能干何?」
晚安望着程颐,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和他们打架?吵架?」
「颐宝,你都不行。」
听着不争的事实从晚安的口中说出来,程颐的眼中也蔓延上了几分失落。
他一贯都很没用,特别是在她的面前。
....
「安安,我...」
男孩的声线变得小了许多,头也慢慢低下了。
「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一直都这么没用啊。」
程颐的语调里充斥着感伤,这一抹感伤是没有人能够理解的。
晚安也不知道身旁的男孩怎就蓦然伤感起来。
「嗯?没有啊。」
,
晚安耐心的拍拍程颐的肩膀。柔声安慰。
「我家颐宝,最可爱,最贴心,最温柔了。」
程颐的眸子一直是低着的,听着女孩悦耳质感的话睫毛微微闪动了一下。
但徐徐出口的语调还是低沉着。
「可是,我不能保护你。」
「嗯?」
「作何会?你一直把我保护的超级好。」
晚安摆摆头,另一只手也搭上了男孩的肩。
「颐宝,你记不记得一件事情啊。」
「小时候有一次,我们一起偷偷去郊外,坐的是公交车。虽然是很偏的一人路线,但那一天车上的人很多。你都不清楚我当时有多惧怕。黑压压的一车人,在我眼里就像一座座大山,会压得人喘只不过气来。」
「你当时做了一人特别暖心的动作,你知道是何吗?」
晚安停住脚步来,眼含笑意的问着身旁的男孩。
「什么?」
程颐摆摆头,许是因为事情过去了太久,他也业已有些记不清了。
「你然而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
「可以说,当时虽然很小,但是我很受触动。也是从那时候起,我把你当做我最知心的好朋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孩说完一番话,弯着眉毛,微微侧身凝视着程颐。
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徐徐开口。
「是以,你们都在不经意中保护了我一次又一次。」
「你是,沈亦言也是。」
「还有....」
「陆漾。」
在说最后一人名字的时候,晚安的语气明显顿了顿。
拾起眸子看了看程颐。
此物名字她从来都心照不宣的不提。
她不确定程颐有没有从那件事中走了出来。
「安安...」
与晚安想的不同,男孩仿佛并没有过多地关注她最后缓缓说出口的名字。
而是默默的凝视着她,嗓音里带了一份喑哑。然后渐渐地地搂住了她的腰。
把头放在她的脖颈处。
要是换着是别人这样搂着她,她一定恐惧心慌到抓狂。
她的心里有一人细微的声线告诉她,他是颐宝啊。
女孩微微出手,环抱住程颐。可在触碰到男孩的那电光火石间,无端的心悸。
「作何了,出何事了?」
「台上有人晕倒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快,需要紧急送往医院救治。」
....
脑海里无端映现着在梦中出现无数次的画面。
耳中回想着嘲吵闹刺耳的噪声。
她的病似乎加重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安安,你吃这个。」
程颐将自己餐盘中的排骨夹给了对面的女孩。
还未送入碗中,晚安就端起盘子躲闪开了程颐的筷子。
开口提醒道。
「要给你说多少次啊,我减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哦。」
程颐见晚安慌慌忙忙的躲避,有把筷子上的排骨重新放回了自己的餐盘中。
语调带着几分失落,许是只因晚安不吃他夹的排骨。
「安安,你这么瘦,我觉着不需要再减了。」
程颐望着晚安盘子里的蔬菜沙拉,有些心疼。
「不行,你清楚的。我要穿小礼服。」
「你也不想我在生日那天被抢风头吧。」
女孩夹了一片生菜徐徐放入口中后,才向程颐再次解释道。
「我自然不希望啊。可是小公主你天生丽质,没有人会比你更漂亮了。」
程颐在关键时刻嘴还是很甜的,但晚安不吃他这一套。
「哼,你就少奉承我了。就算我长得像如花一样,你也会硬着头皮说我天生丽质。」
晚安撇了撇小嘴,不满的怒嗔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作何会,我是老实人。老实的不行不行的。」
程颐把排骨徐徐的塞入自己的口中,还不忘仰着头狡辩几句。
「只不过安安宝贝啊,你每年要开生日party的时候,都吵着闹着说要减肥,可是只有今年行动力这么强。」
「你确定你不是受了何打击吧。」
程颐细嚼慢咽着嘴里的排骨,带着些调侃问向晚安。
晚安却埋着头沉默不语了。
她的心事被猜中了。
「好吧,我坦白好了。」
「也不算是受刺激吧,我就是听说了一件事情。」
晚安戳了戳满盘的蔬菜,有些迟缓的开口。
「何事情啊?」
程颐放下筷子,正要仔细细细的倾听。
晚安的手却扑在他的面上来了。
「你看看你,吃个排骨都能漏嘴。」
女孩微微起身,用餐纸擦擦拭着男孩嘴角的酱汁。
程颐的皮肤很白,褐色的酱汁浸在嘴角上,反倒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就像....
喝了醋的小兔子!!
「颐宝你笑死我了,你吃东西能不能小心一些。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你不仅吃饭漏嘴,还爱撒娇,爱生气,又任性,还动不动就脸红。」
和一人娇滴滴的小姑娘真的没什么两样了。
晚安习惯的调侃程颐两句。
反常的是,程颐这次倒没有顶嘴。
晚安给他擦好后,就埋着头吃着饭。
不过,耳尖又泛起了一抹红色。
「安安,你知不知道你不能老是对我做这些亲密的动作。」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程颐头是低着的,说话的声线也很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安自然是听不太清楚的。
「你说何?」
便蹙着眉问着程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颐慢慢地抬起头,音调升高了一些。
「我问....」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问你到底是作何会减肥的。」
程颐心里不是很舒服,转移了话题。
对面的晚安听他这么问,也就自可然的接过了话头。
「哦,就是只因一件事嘛。」
「何事啊?」
程颐倒还是很想清楚一向娇气挑剔的小公主倒是是为什么吃了一个多两个月的蔬菜沙拉的。
「只因...」
女孩的面上出现了一抹娇羞的绯红,语调渐低。
「学校里有传闻说,程宋延他喜欢瘦一点的女孩子。」
....
「哦。」
程颐听到女孩的答复,不以为意的微微颔首。
继续低下头吃着排骨。
掩饰着心里的一抹小情绪。
真的是很小很小的情绪,他...
只有一点点难过,只有一点点落寞。
只有他始终是一个人呢。
「喂,颐宝,是以这件事情是真的喽?」
晚安有些不依不饶了起来,扯住程颐的衣角,要他给个答复。
「我也不清楚。」
「不过席夏姐挺...」
程颐的嘴里冷不丁的冒出席夏这个名字来,晚安的面上立马浮现出了奇怪的神色。
程颐仿佛也清楚自己说错话了,随即停了下来。
开始假笑着。
「哈哈哈,安安小宝贝,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吃完了你还得去给合唱排练伴奏。」
「嗯。」
晚安倒也不想多说何了,但心里还是一根极为敏感的弦在撕扯和叫嚣着。
....
午后的校园,布满了懒散的阳光。
空气里散发着阳光青草的味道。让人心安。
晚安倒是说了很多遍不必,但程颐还是要把她送到排合唱的小礼堂去。
两人就这么走着,谁都不愿打破此刻的宁静。
小路两旁的银杏正处于落叶的季节,金黄却黯淡的叶子翩翩落下,就这么铺洒在周遭。
更增添了几分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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