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能够送些许更有价值的东西,阮乔说不定就会收下了。
「我很喜欢阮乔。」她低下头,自言自语般的低喃一声。余光见程言望着自己,这才抬眼有些羡慕的道,「你的能力很有用,不像我的。」
「你的能力是什么?」程言有些好奇,如果黎玉的能力强大一些肯定是不会被许严爵压迫成这个样子的。
「终点连接。」黎玉苦笑,揉着自己凌乱的头发,「我根本不恍然大悟这力气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经历的第二个场景,却在这个地方待了三年多。」
程言撑着下巴,轻轻努了努嘴。
他没听过此物能力。
「也许你经历的场景多一些就能清楚自己的任务是何意思了。」程言只能这么没什么意义的安抚道。
黎玉却惨笑起来,摇着头道:「我此物场景能不能熬过去都是个问题,我的任务是作为奴隶在此物场景待上六年,今年才是第三年,还有一半要熬,我觉着我业已快要撑不下去了。」
说着她又一次捂着脸低泣起来,程言这次没有安抚她,只是点点脚尖没何表情的转头看向别处。
在他看来在一人场景待上几年的这种任务是最惨的没有之一,只因太无聊了。
场景说到底也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耗在这个地方可以说能把所有的斗志都消磨掉。
见黎玉一哭就没个底线,程言揉了揉眉心,侧眸温和道:「我的任务是在场景中接触一百名非玩家角色。」
黎玉闻言总算抬起了头,通红着眼睛望着程言,「那有你的能力你此物任务不是非常的简单吗?」
「我的能力是夜视。」程言摊手,「然而这个任务也能够根据进度来判断玩家还是非玩家,和我在这个场景的附加能力差不多。」
注意到黎玉羡慕的目光,程言抿了抿唇角,耸肩道:「是以我刚刚才会跑过来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玩家,我今日和好几个人说过话,不好准确的确定。」
听着程言的解释黎玉不由揉了揉肩头,觉得也没有一开始被抓时的那么痛了,那种和许严爵差不多的感觉应该也只是错觉。
「我又担心要是好脾气一点的话你不会实话实说,这才对你凶。」程言两手交叉,大拇指抵着大拇指的按压着,「所以我才要道歉,吓到你了。」
起码黎玉从那双黑眸中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她站起来轻拍身上的土,对着程言微微颔首,「不要紧。」
程言认错态度诚恳,看着黎玉的目光也真诚到了极点。
程言松了口气,也站起来活动着腿脚,「回去吧,业已不早了。」
黎玉在回去前打算把程言和阮乔是玩家的事情告诉黎婷,程言并不在意自己的玩家身份被别人清楚,他点点头,目送着黎玉走了后才转身走了。
他的这会儿的心情看起来甚是的不错,脚步欢快,嘴里也轻轻的哼起了小调。
回去的路上他碰到了纪戎,知道对方是废水处理处的管理者,他闭上嘴,低垂着头安寂静静的从对方面前走了过去。
走过去时他突然感觉到某种带着寒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脚步一顿,不多时又加快了迅捷。
站在阮乔门前再回头看时纪戎业已走了了,单薄挺拔的背影不多时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真是个奇怪的人。」他微微舔了舔唇角。
程言进门时阮乔正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滚不动了就抱着被子发呆,连他回来都没发现。
「阮乔?」
程言好心的刷着存在感。
被抓住窘状的阮乔抬起头,飞快的起身坐在床边,挥摆手表示欢迎程言的到来。
程言笑笑,走到沙发前倒了杯水喝。
「黎玉作何样了?」阮乔翘起腿,支着下巴问道。
程言喝了口水,「她说她没生你的气,她是只因自己没法给你送出更好的东西才生气的。」
说着不等阮乔出声,程言摸着连低低的笑出了声,「你说你给她灌了何药,我觉着她仿佛很喜欢你的样子。」
阮乔斜了程言一眼,亮出自己圆润的小拳头,「调侃我?」
「不敢。」程言立刻翻身坐端,正儿八经的倒了杯水递给阮乔,「来,喝点水消消气。」
见阮乔接过杯子,程言才找着机会转移了话题,「我和黎玉聊了一会儿,她给我说她姐姐黎婷也是玩家。」
阮乔喝水的动作一顿,点点头道:「对啊。」
见阮乔一点都不震惊,程言却是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阮乔耸肩,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神格的场景虽然麻烦,但是吃穿不愁这点还是让阮乔比较满意的,「我这次来的时候遇到了两个玩家,一个是黎婷,一个是叫方锦鲤的男人。」
程言不满,趴在靠背上瞪着阮乔,「你作何会不告诉我啊,我还想给你一人惊喜来着。」
说着他看起来还有些澎湃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到阮乔面前有些兴奋的道:「我这可是遇到了除了你之外别的玩家,莫名的还有点小澎湃。」
「这有何澎湃的?」阮乔哭笑不得。
程言斜了阮乔一眼,背靠在靠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其实我在上学的时候就一贯幻想着还有另一个世界,随后那个世界能够和各种各样的人在一起玩何生存游戏,比枯燥乏味的现实世界要有意思的多。」
这怕是中二病犯了。
「你那是把自己代入主角了。」阮乔没忍住的咧嘴,伸手揉了揉程言的傻脑袋,「主角都是高大帅气英明神武,身边美女帅哥如云的,要真有那样的环境你和我肯定都不是主角,所以还是乖乖的不要作死,想着作何能活下去才是正事。」
程言叹了口气,坐在阮乔身边点点头,乖的跟个大狗狗一样,用湿漉漉的双眸看着阮乔,「那我们难道是炮灰?」
而阮乔面无表情,斜了眼程言没有出声。
程言总觉着阮乔那一眼好像是把自己鄙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