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颔首,对着他们挥了挥手,「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接受了徐志的好意,阮乔和程言一起走向了坑洞处的阶梯。
这些梯子有爬的也有走的,看了眼攀爬的梯子几乎都被磨的光滑,阮乔还是决定走阶梯,尽管这样路好像会走的远一些。
「这个地方的每个人脖子上都有记号啊。」程言望着两名从身旁走过去的人,原本想大声招呼不过想到了之前梁平的处境,还是闭上了嘴。
万一此物人身份是个主人的话估计会直接被嫌弃吧。
对此程言像是完全不在意,眼底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不少。
他拉开自己的面板望着上面的任务,舔了舔后槽牙寻思着该什么时候开始做任务。
正当他出神的时候身侧的阮乔蓦然停了下来,望着周遭一脸的凝重。
「作何了?」程言随即抬头。
阮乔摸着下巴,左顾右盼了不一会后严肃道:「我好像迷路了。」
程言:???
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确是各种各样的梯子交杂在一起,站在外面看还没何,从里面看简直是一团乱麻。
这个地方的梯子原本就多,偏偏中间的开口也大,这么一弄站在梯子里面的时候根本看不到外面。
阮乔叹了口气,扶住额头,「或许我理应回去看一眼路。」
这些梯子乱七八糟的往上往下的都有,全建在一起看起来上去的上下来的下来的像上去的根本搞不清楚。
「行。」程言颔首,「不过我得和你一起,不然万一你走不回来了我还得去找你。」
对此阮乔没有异议。
两个人便又开始原路返回,可是原本是往上走的楼梯不清楚怎么走着走着变成了往下走的,再看他们好像和进入楼梯的那一层越来越远了。
「找个人问一下吧?」程言叹了口气,「现在只有此物办法了。」
阮乔也屈服在了这个仿佛魔法阵的楼梯上,上下望着等着人过来。
不多时一人背着一筐垃圾的人从上往下走了过来,脏兮兮的面上满是疲惫。
阮乔抓紧机会走了上去,尽量放轻声线,「请等一下。」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惊的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好在阮乔和程言一前一后的扶住了他,不然这问个路可就出人命了。
「怎、作何了?」这个人似乎常年没有说话,一开口的声线嘶哑的跟声带被撕开了一样异常难听。
「我们是新来的,想问个路。」阮乔指了指自己和程言,望着有些无奈,「这个地方太难绕了,你能告诉我们怎么去废水处理处的入口吗?」
「废水处理处?」这人的思维有些迟钝,他呆滞的目光注视了阮乔好几秒,像是才反应过来慢悠悠的开口,「我也、要去。」
「那太好了,能够同路。」阮乔松了口气,走在了这人的身旁。
从阮乔的视角上下打量此物人,这人的年龄三十岁上下,不过也不排除常年劳动使人看上去显老的原因。
程言走过来看着此物人,友好的笑追问道:「我叫程言,程序的程,语言的言,你叫何?」
这人似乎又被吓了一跳,他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看这样有些紧张,「我、我叫陈银。」
陈银说话的时候不敢看程言的眼睛,低着头卑微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程言有些惊喜,极其自来熟的揽住了陈银的肩头,开朗的笑了笑,「诶,我两同性诶。」
看着程言放在自己肩头上的手,陈银有些不自在的岣嵝着背,面上惶恐的都开始发烫,连忙解释道:「我、我是陈述的陈。」
「这样啊。」程言笑了,抬眸转头看向阮乔做了个「他很紧张」的口型。
阮乔也看出了陈银的紧张,她想了想示意程言先把手置于去,和陈银保持了一人不远不近的距离,「你也是废水处理处的吗?」
陈银点头,见程言把手置于去了总算是暗暗的松了口气。
「这是你的工作?」阮乔看了眼陈银身后方的铁筐。
陈银似乎好久没这么和人说话了,听阮乔问起随即知无不言,「我这是采集垃圾的工作,要先送到废水处理处检验,检验完毕后送到最终处理处。」
见陈银微微房放开了一些,阮乔这才继续置于接话,「这个地方的楼梯这么难走,你是作何记住的,有何诀窍吗?我忧心我接到任务之后会因为迷路把整个任务耽搁了。」
「不用忧心。」陈银摇了摇头,说话逐渐变得流畅了起来,只是语速还有些慢,「一开始你们会拿到一张地图,上面的线路很好认,我们的工作一般不会发生改变,等把路走熟了就连地图都不用了。」
程言好奇的插了句嘴,「那你在这工作了几年?」
「我也不清楚,好几年了吧。」陈银嘴边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了起来,「一开始我还急着日子,现在已经记不住了。」
说着程言的面上又逐渐的变成了逆来顺受的模样,认命的垂下了头。
程言在旁边附和的微微颔首,「你是奴隶吗?」
这话一出陈银的表情立刻有了变化,他惊悚的看着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程言,似乎不知道该作何回答才好。
阮乔不清楚陈银在惧怕何然而程言清楚,他拍了拍自己的前胸,笑眯眯的咧着嘴,「只因我的身份是奴隶啦,是以总是有些忧心。」
一听程言是奴隶陈银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呐呐的开口,「是奴隶的话要是能遇到一个好的主人就最好了,我的主人是个什么都不做的,但是和我一人一起工作的也有着做主人的人,和奴隶两个人共同分担着工作。」
「这样啊。」程言对着阮乔眨了眨双眸,愉快的笑了,「那我的主人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别看程言到这个世界还没半天,业已完全接受了此物世界的设定,说起主人奴隶来那叫一个顺口。
「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陈银望着程言的目光深处隐隐的多了些恶意,又不多时的摇摇头驱散自己内心恶毒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