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当阮乔走到面前时纪戎微微低头,垂眸俯视着她。
「恩。」阮乔颔首,「我叫阮乔,来领自己的任务。」
和上一人场景不同,此物纪戎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只有陌生。
阮乔垂眸,将目光从纪戎的眼睛移动到下巴,低眉顺眼的挑不出毛病。
在外人面前的纪戎并不是个难说话的人,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人黑皮的小本子随手翻了两页,「......阮乔。」莫名耳熟的名字。
「那你就做废品运送的工作吧。」合起本子放回口袋里,纪戎简单的对着阮乔交代道,「任务不难,你跟着同样工作的人做几天就好,地图去管理处取。」
听名字此物工作应该和黎婷做的没何区别,阮乔点头应下来后回身走回黎婷的身旁,「走吧。」
黎婷是不能和纪戎有什么接触的,她只注意到纪戎转过身大步出了大门,跟在他身后方的几名守卫继续紧紧的跟了上去。
做管理者还真好啊。
「此物工作怎么样?」见黎婷看着纪戎的背影发愣,阮乔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此物任务对她现在此物连上个楼梯都能迷路的人来说有些麻烦了。阮乔揉着眉心,闭上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我得先去领一份地图才行。」
黎婷连着眨了几下双眸,回神扶了下肩上的麻绳,「废品运送的话和我的任务是一样的,要三处一贯跑,每天至少运送一次。」
「我可以去领吗?」程言贴心的拍了拍阮乔的肩头,主动的表示道,「阮乔你看起来很累了,这种耗费体力的工作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黎婷点头,望着阮乔道:「管理处奴隶也可以去的。」
阮乔颔首,抬手指了指自己,「那我和程言应该住在哪里?」
这一层到处都是不断行走的人,最边上是护栏,能注意到外面交错的阶梯。内层似乎是墙壁,墙壁上覆着的铁皮上也是锈迹满满,隐约可见几滴水珠从上面滑落。
注意到这阮乔才注意到自己脚下竟然有着浅浅的水流,水流浅的根本没有漫过她的鞋底,再加上这一路走来地面一直都有点潮湿,踩着的感觉没什么变化,要是不是灯光在地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她可能根本就注意不到。
「住处以及每天分配的食物管理处都会给你们分配的。」黎婷轻声道。
阮乔收回目光,看向程言道:「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去管理处,不然我一人人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好。」程言笑眯眯的点头。
黎婷见两人商量好了才指着前面道:「你们一贯走,从前面进入一人银色的铁门就是管理处了。」
顺着黎婷指的方向看过去,程言顺手帮她扶着身后的铁筐,「你要去工作了吗?」
「是的。」黎婷的肩头被勒的有些难受,她再次调整了一下,感激的对着程言笑了笑,「不过我们次日就能一起工作了。」
见黎婷目光明亮的望着自己,程言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愉悦,嘴角的笑容隐隐的变了味道,「那还真是期待。」
黎婷一愣,总觉着这样的程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可是她认真的看向程言又发现他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能当是错觉。
阮乔这时候业已比他们多走了几米,远远的注意到有银色的铁门后才回头冲黎婷道:「我看到地方了,黎婷你快去工作吧,接下来我们自己走就好。」
「好。」黎婷暗暗松了口气。她原本要去的废品检验处和管理处是相反的方向,要是从管理处的方向走的话她要绕一个大圈子。
程言愉快的冲着她回手道别,乖乖的走在了阮乔身旁。
在还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阮乔才问起了程言的任务,「你的任务现在进行了多少?」
程言的任务是遇到一百个非玩家角色,现在走了这么长的路遇到的人理应也有十几个了。
闻言程言随即拉开面板,翻了翻撇嘴道:「百分之一。」
「只遇见了一人?」阮乔挑眉,「难道刚才在场的其它的人都是玩家?」
「不清楚。」程言合上面板,漫不经心的摊手,「不过按你说的玩家应该不会这么多才对,我猜我此物任务的遇见非玩家角色理应指还要和他们说说话相处一下的之类。」
想起自己上一人场景的任务,阮乔表示赞成,「也是,任务的确不可能太简单。」
要是程言的任务太简单她反而要怀疑程言所说任务的真实性。
前方已经能够注意到黎婷所说的银色大门,程言摸了摸下巴,扭过脖子注视着阮乔的侧脸,「那你的任务呢?我还不清楚你的任务是何呢。」
「我的任务......莫名其妙的。」阮乔揉了揉眉心,「说让我抓住凶手。」
「抓住凶手?」程言双手齐齐的揉了揉脸,脸上纠结成了一团,「这是要让你做名侦探XX?能说详细点吗?」
阮乔默了默,「任务就只告诉了我这么一句话,要不你发挥一下学霸的大脑帮我想想此物任务是要做什么?」
「学霸的大脑已经下线。」程言走上前推开银色的大门,回头朝着阮乔投以一人无可奈何的表情。
只是在他回过头后表情就变了,在阮乔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隐隐的多了几分扭曲,眼神也在阴影中彻底的暗了下去。
道路的两旁有着一格一格的室内,不少人听到声线正探出头看着进来的他们。
银色的铁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道路,道路上昏暗的灯光以及潮湿的力场令这条走道给人极其压抑的感觉。
「你们是谁?」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追问道。
阮乔先是打量着这里的环境,听到男人的发问后立刻道:「我们是新来的,来找管理处要一份工作的地图。」
此物男人面色苍白,眼底下有着重重的暗青,即使有着镜片的遮挡看起来依旧是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
不过也是,不管是谁要是整天都只能待在这个地方早就不知道疯到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