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拿着纱布药物的李言突然张大了嘴,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他同样望着床上的公孙明昭,语气诧异,「你快看看王爷的胸口。」
天沐以为是慕容沁儿惊扰了那蛊虫,气到扭曲的面孔在看见公孙明昭前胸的变化后,蓦然也顿住了。
原本在公孙明昭右前胸处那条黑色物体是延伸着的,并且随着时间的增加而两头在不断增长,但是此时却蓦然蜷缩盘曲成了一团,黑色毒物的两头所在的距离突然变小了,对于原本不停往左前胸靠近的状态来说,此时的样子无疑算是加长了毒物进入心肺的时间,也替公孙明昭增加了解救的时间。
慕容沁儿还在专注的望着,可是那毒物除了蜷缩起来后就并没有继续变化,根本没有消失或者要走了中蛊者身体的迹象。
李言上前查看了一番,又伸手给公孙明昭探了脉象,来来回回好几次后,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看着这一切的天沐心里燃起的希望又逐渐熄灭。
「太医,王爷他……」
「唉,蛊虫虽然有收缩的趋势,给王爷又争取了几日活命的机会,但是却无法全然被除去,所以终有一日王爷他还是会……唉~」
说到这个地方,两人也这时看向了一旁的慕容沁儿,天沐见慕容沁儿手上的血已经染湿了衣袖,他拿过纱布先是替她包扎好才疑惑开口。
「你的血是作何回事?」
慕容沁儿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出神的望着公孙明昭,然后蓦然像是疯了一般,推开天沐就跑出了室内。
「哎?这是?」
天沐没理会太医,急忙唤来守卫。
「赶紧跟上她,把人保护好。」
慕容沁儿跑出昭王府后,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往市中心跑。
「开门,开门!」
「来了,谁啊?哎?大小姐?!你作何了,怎么浑身都是血?」
慕容沁儿看见是府里的张管家,拉着他便追问道:「张叔,我爹呢?他现在在哪?」
「小姐,你先冷静,出何事了?」
「你别问了,别问了......我爹呢,我爹呢!」
「老爷在花园处和……」
问到了地方,后面的话慕容沁儿听都不听就直奔后院而去。
「老爷,一个月后就是皇宫里举办的牡丹宴了,我们菲儿这几日都有在苦练舞技,到时候在宴会上,肯定能大放异彩,给老爷您争光的。」
穿着华丽衣服保养很好的中年女人跟在男人身后方说到,男人看起来也有三十几岁,但是目光锐利,步伐有力,尽管脸上有着细纹,然而依旧难掩五官的硬朗帅气。
「嗯,」男人随意的应了一声,然后又一转话头开口道:「沁儿呢?我这几天怎么一直没看见她?」
赵彩心原本悠闲的步伐一顿,面上带着不满,「老爷,你作何如此偏心?我们菲儿好歹是从小在你身边长大的,作何沁丫头才赶了回来几日你就天天寻着她,这样不是让我们母女两受委屈么?」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赵彩心,那一眼眼神冰冷摄人,愣是吓的赵彩心心头一颤不敢与其对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