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居然掉了,朕明明告诉过你的,你怎么又是不听。」
公孙明止蹲在柳江的面前,面上是一脸惋惜的望着她,可是右手却毫不留情的覆上了她的脖子,指尖逐渐收紧。!
感受着脖颈间的剧痛,柳江哭着哭着居然就笑了,她双眼泛着血丝,目光仇怨,「暴君……终有一日……你也会有求……而不得……的时候……那时……我一定在……地狱……」
后面的话柳江没有说出口了,因为公孙明止业已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随后冷漠嫌弃的将那脖子扭曲的不正常的尸体丢在了一旁。
第二日,皇宫之中人人都变得心惊胆战,连做事走路都谨慎小心了许多。
原因无他,圣上昨晚亲手处死了他一贯宠爱的柳妃,还命人用马车拉着邓公公在西门长阳道来回拖行了几十次,今晨邓公公的尸体被抬出去时,早就已经血肉模糊看不清头面了,而长阳道宽长的地面上也形成了大片大片连绵的血色长痕,宫里上百个清扫宫人整整清洗了一上午才把石面上的血迹全然清洗掉。
此时,御花园,凉亭。
半跪在亭外的禁卫军赵副将抬头瞅了瞅亭子里坐着闭目假寐的圣上,如实的将自己调查的结果禀报给圣上。
「属下经过查证,昨晚御庭池除了圣上并未有他人进入。」
躺在红木塌上休息的公孙明止眉骨微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当真?」
赵副将略一迟疑,「自然是——」
「废物。」
公孙明止冷斥一声,起身走向了赵副将,蓦然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长剑抵在了副将的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赵副将身子一颤,即使是常年与这些兵器打交道,可是在圣上面前,他此物铁血汉子还是会不由得恐惧。
「不过区区一人女人,你们竟然都查不到,朕要你们还有何用?」
女人?赵副将一愣。
然而没有给他多想,肩膀上一阵刺痛,公孙明止的剑快速划过他的背,衣服破开一人口子,露出里面流血的伤口。
「哼,这不过是给你的一个小惩罚,继续给朕查,如果三日之内找不到朕要的那个女人,你直接提头来见朕。」
「……是。」
赵副将捂着肩头上的伤口,忍着痛走了了。
公孙明止随意的丢下手里的剑,神色漠然。
「朕派明昭去查的尚河镇蛊毒一案进展如何了?」
公孙明止状似不经意的开口,而他背后的空气蓦然扭动了一下,一人蒙面黑衣人就凭空出现。
「禀圣上,探子来报,昭王爷已经破获蛊毒一案,是尼姑庵的老尼与歹人所为,而如今昭王爷业已带着犯人回了皇城,此时理应就在昭王府中休息。」
「他可有出事?」
「不知,昭王爷从尚河镇出来时就一直待在马车中,未曾露过面,只是有一点很奇怪……」
「作何?」
「跟着昭王爷马车回来的还有一女子,并且看这女子身份很特殊,昭王爷的护卫一直在保护她。」
「哦?」公孙明止面上带了点兴趣,可是嘴角勾起的意味不明的笑却让人难以猜测他是何想法,「明昭何时候有如此亲近的女子,竟然连我此物皇兄都不知道,你去给朕查查,那女子究竟是何身份。」
「是。」
黑衣男子消失在原地,御花园又恢复了寂静,四周站着的婢女侍卫统统低头一动不动,对于园中发生的事没有丝毫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