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日在领会了慕容离在宫中安排的手下和密道后,慕容沁儿就清楚,这场静置了十几年的复仇计划现在才真正开始了。
要是慕容家与公孙一族势必要成为敌对方,那么她只愿,在自己身不由己的情况下,还了公孙明昭最后一份情,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意吧。
就凭她能够随意进出皇宫深处还不被发现,这就业已可见慕容离这几年暗中算计的有多深远了,而她这颗原本还要等待许久才能派上用场的棋子,也因为自己的甘愿,提前入了这棋局。
将钗子固定好在头上,略施粉黛的慕容沁儿就拉开寝室的门准备出去吃早饭,哪知自己刚刚迈出门,一阵掌风袭来,右脸顿时麻木了起来,她捂着脸颊恼怒的转头看向面前的人。
女子一身鹅黄衣裳,年龄约莫十三四岁,她傲慢的抬起下颚,娇俏的脸上此时同样一片怒意甚至是有点不屑的望着她。
「慕容菲儿!你干何?」
「干何?我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听好了记住了,你是被爹像垃圾一样的丢在外面待了十一年,而我是从小就在爹的身边长大的,他宠爱的是我,真正当成女儿对待的也是我,你别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处境,以为仗着自己那个死了十几年的老妖妇就可以——」
「啪!」「啪!」
「啊!你——」
「啪!」!
慕容沁儿对着慕容菲儿的脸连打了三个巴掌后,才停住脚步了手,她看着慕容菲儿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面上一片寒冷,「第一巴掌,是教训你嫡庶不分;第二巴掌,是回敬你方才那一巴掌;第三巴掌,」慕容沁儿缓缓向慕容菲儿靠近,两人脸庞几乎快要碰上,她死死的盯着慕容菲儿的双眼,「是理应我来提醒你的身份,你娘赵彩心只不过是一人区区妾室,连她都只是敢缩着脖子背地里害我,你凭何敢到我面前来放肆?尤其是我娘亲,就凭你这个身份低微的人,就连提起她,都不配!」
慕容沁儿也不知道为何,娘亲就仿佛是她身体里暴虐因子的开关,只要有人触碰到此物开关,她就如同换了一个灵魂一般凶狠的能够。
而很不巧,这慕容菲儿就偏偏触碰了她此物禁忌,那么她,自然也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你想干何?」
慕容菲儿颤抖的望着慕容沁儿,她怎么会感觉眼前此物女人此时的神态很不对劲……
慕容沁儿上前,一把拽住慕容菲儿的头发,本是羸弱的手腕此时居然力道极大,这么拖拽之下,慕容菲儿完全挣脱不开,直接被拉扯到院子一旁的水缸旁。
「啊!你快松手!快点!你想干嘛!我要是告诉爹,爹一定会——呜呜——噗。」
慕容菲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沁儿直接将头按进了水里,这水缸中原本是用来养几株水仙花的,此时却正好被慕容沁儿拿来折磨人。
她把慕容菲儿的头按在水里好一会,一直到看见她剧烈扑腾的双手逐渐开始无力起来时,才将她猛的拉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