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王妃尽管放心!拳腿棍棒,刀枪剑戟,十八般武艺黎无所不通!!」
呃...黎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此物功夫是哪个功夫......
秦茗芯:「......老娘说的是这个功夫吗?!!」
「害,罢了罢了,我亲自来教你......」
将盘在发髻上的簪子取下,任那瀑布似的长发流至腰间,激起些许浪花......
檀木制的地板上,秦茗芯玉足轻点在其上,感受着自然的力场。
牵起黎那略有些小茧的手,在来回的抚摸后,秦茗芯贝齿轻启道:
「你这手,不似老兵。老兵手茧,大而且硬,粗糙无比……你虽有些手茧,但十之八九都是新茧。虽是如此,这手亦比寻常女子要细腻的多……你若说入伍多年,那倒真是稀奇了...」
不知何原因,黎的脸庞竟有些微红。听着秦茗芯的分析,黎小声地出声道:
「嗯...的确不是...我是新手...随后主要负责情报收集。然后...没不由得想到从未有过的独自行动,不小心迷了路...随后就在一条小路上...注意到了王爷......」
鈤...秦茗芯不禁有些哑然,这该说她运气好呢,还是不好?
说她运气不好吧,别人想方设法想弄清温逸的行踪都搞不到,人家只是迷了个路就找到了。
说她运气好吧,第一次出任务就碰到了温逸,还被对方从母国带走,来到这异乡之地。
不过,秦茗芯比较好奇一件事,于是她问向黎道:
「你微微等等,按照一般剧情,在你看到王爷,并意识到你逃不走时,不应该是抹脖子自尽或者服毒自杀吗?」
说到这件事,黎面上不禁显出窘迫的样子,声音细如蚊声道:「我...怕疼...」
秦茗芯:「......哈?」
黎几乎要哭出来道:
「真是的,人家怕疼了!人家尽管会武艺但都是绣花枕头啦!真正的刀枪我又不敢碰,不然我也不会去做情报工作了!」
秦茗芯:「......鈤,这都什么鬼情况啊!」
脸色气到涨红的黎嘟着嘴道:
「当然,我还是要尊严的!所以当我注意到王爷时,我还是拿着小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看吧,我还是有骨气的!」
秦茗芯:「......是以说,你拿刀架自己脖子上是干嘛用的...?」
总觉得眼前这孩子脑子不太好。拿刀架自己脖子上,这是有多蠢才能做的出来......
黎还没体会出秦茗芯真正的情感,仍是理直气壮地出声道:
「自然是用来威胁的!他们想获取情报,肯定要活着的我,死人又能有什么作——」
秦茗芯实在是受不了此物傻子了,直接打断她的话续道:
「这么说吧,比起让你吐出来情报,从死的你身上获得会更简单。王爷的实力你理应多少了解些。若是王爷真想知道何,在注意到你的第一眼就能统统获取。哎,真是服了,我大概清楚王爷为什么不杀你了......」
想起自己以往的那段黑历史,秦茗芯的羞耻感就不由得开始飙升起来......
「话说,咱这酒吃的也差不多了,无形理应也走了,我是不是得去看看......」
「不,你不想,给我落座!」
许曜:「......」
瞧得许曜业已安耐不住,温逸玩味一笑,直接打出一道灵力死死压住许曜的肩不让他起来。
许曜:「温——逸!你个臭不要脸的!不去就不去,你这直接动手是几个意思!?」
喝尽壶中最后一滴酒,温逸抿了抿嘴,看着对面动弹不得一脸郁闷的许曜,有些无语道:
「你啊你。不是我说,你现在去干何?人家小姑娘正暗自神伤着,让她自己好好想想不好吗?瞎操何心的!」
许曜:「......」
须臾,见得许曜心情平复了下来,温逸便解开了他身上的禁制......
将柜台柜台侍立的小二唤来,温逸嘱咐道:
「再来两壶热酒,然后把我刚才吩咐的那些菜上了!」
「好嘞,客官稍等啊!」
.......................................
「呃...你不等二姐了?」
摆了摆手,温逸嘴角宠溺地笑言:「不用等了,你二姐她看来得忙活一会了」
许曜一脸郁闷地趴在桌子上,他好想回皇宫和皇后在床上腻古腻古......
画面回到秦茗芯屋内。
秦茗芯在短暂沉默后,轻吁了口气,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道:
「你,可懂男女之事?」
黎:「......」
「不是吧,你别告诉我你连男女之事都不清楚?」
秦茗芯真的要吐血了,这家伙到底是个何奇葩啊......
捂着脸,黎害羞道:「也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只知道...作何吻...因为父h...亲他不想让我嫁人,是以关于这方面的事,我也只是听别人提到过......」
既然这样...秦茗芯嘴角一勾,徐徐绕到黎的身后方,而后迅速搂住她的纤腰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王妃来教你该如何服侍王爷。而这第一件,就是要乖乖服从......」
随后,秦茗芯开始了对黎的调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这一天开始,这世间便再无黎,而帝君的身边却多了一人黎妃......
而另一半,正在吃菜的温逸蓦然身躯一震,酒杯里的酒差点洒了出来,看的对面的许曜一脸懵逼。
「呀,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二姐彼处出了什么事?」
想着秦茗芯还没有全然恢复实力,再看着蓦然变脸的温逸,许曜下意识就要奔向秦茗芯的室内......
温逸:「......给我落座!」
感受着身上那熟悉的感觉,许曜一脸懵逼地看着温逸。
许曜:「温——逸!!!你他喵的不要太过分了,别以为我打只不过你!!」
摸了摸耳垂,温逸一脸不屑道:
「的确,之前命鳞还在的你能够和我打个几回合。只不过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连命鳞都没有,真的是懒得跟你打。行了,乖乖地坐着吧,你二姐那边我比你更关注着呢......」
「唔~是这个样子吗?芯儿姐姐不行啊,这种的话,我做不来......」
秦茗芯:「......」
「黎儿啊,姐姐都这么手把手教你了,作何做不来?你和王爷那时只有你们两个人,害怕什么呢?」
床上,衣冠不整,肌肤半...的黎躺在秦茗芯的腿上,面上还余留着未全然褪下的潮红......
黎两手捂着俏脸,声线中挟着无限的羞涩道:「姐姐刚刚也说了...王爷他...黎儿的身体特别敏...我怕到时候很快就...扫了王爷的兴该作何办......」
秦茗芯:「......emmm,好了赶紧起来,我们旋即进行下一步......」
而楼下,酒足饭饱的温逸也是解开了许曜身上的禁制。正当温逸开口想要说些何时,一道鲜红色的液体从鼻间徐徐滴落......
许曜:「......鈤,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就这凡间的食物对你有那么补?」
用随身携带的锦帕擦了擦血迹,温逸吸溜了一下鼻子道:
「的确是食物,只不过不是方才吃过的,而是即将开吃的美食......正所谓,秀色可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