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长听了老罗的问题脸上露出讶异:「哎呀,你竟然也知道天机盒,消息挺灵通,看来咱们俩的确是竞争对手,我还以为你只是受人委托来取盒子的。」
老罗冷着脸没有说话,我从他眉宇间读出了一丝疑惑,想了几秒随即就明白他疑惑何了,跟前这程队长的如此惊讶这就是说明老罗的雇主不是对方一伙的。
「这下面没有能够用钥匙打开的地方。」老罗继续说。
程队长笑了笑,「那是自然,我之前也不相信钥匙和锁竟然隔了这么远,况且你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钥匙不是用来开锁,而是用来开坟的,哈哈哈!」
开坟?我皱眉觉得不可思议,难不成那片竹林里的份还有自动识别钥匙的功能?毕竟如果有墓碑还有得幻想,可那只是一堆堆高土而已。
「少胡扯,那坟堆我们都看过,没有可以使用钥匙的地方。」方师傅继续试探。
程队长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论挖坟掘墓,你们这些方士跟我们比起来差远了,别磨嘴皮子继续套话了,就算让你们找到方法了又如何?反正还不是要死在这儿,赶紧去下。」
我们仨对视了一眼,方师傅对我和老罗说,「我先下去。」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我们先下去,你准备好那什么散。」我说完之后老罗也点头附和,方师傅微微颔首,「好,小心。」
我举着手电往下面照了照想要注意到那僵尸的方位,只不过晃了一圈没发现,也不知道是已经被化尸散搞定了还是躲在黑暗之中此刻正伺机而动。
老罗撑在洞口边缘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立刻跳了下去,我见状也立刻要跳下去,这时候身后的程队长蓦然嚷道:「你留下,方师傅下去!」
枪在人家手里,老罗一人人在下面很危险,方师傅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跳了下去。
「把我留下是什么意思?」我扭头冷眼盯着对方,后者哈哈一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还很诧异忧心被你认出来,不过你们也是有些本事,能从那个地方逃出来。」
我立刻愣住了,只因我甚是清楚他说的那地方是哪儿,是九嶷山,所以这个人是我们那支队伍之中的哪一位?目标锁定在了张谦那一伙人以及黄毛和三七分的身上。
「你是张谦、黄毛、三七分之中的哪一位?」我问,对方笑了笑,「之前那几座石像,六字真言,想起来没?」
「你是那冒牌的张谦!」我恍然大悟,也难怪当初能说出那么多名堂,还说自己是学历史的,结果是个盗墓贼。
「拖你们的福,我在彼处找到了一些我想要的东西,本来是想跟你们道别的,只不过那洞里面发生了一些意外,没办法,我只能先溜。」
「那个黄毛你把他作何样了?」我问,对方摇头:「没作何样,他见我要走就请求我带他一起出去,我也是心软答应了,反正他什么都不清楚,我也不是刽子手,把你留下来是想问你的事情。」
地下室一阵打斗声和怪吼让我心头极其焦躁,我赶紧打着手电往下看,只是老罗他们不再光照范围之内看不到下面到底发生了何。
一人冰凉的东西抵在了我的后脑勺,程队长道:「白兄弟,看在咱们成曾经生死与共的份上奉劝你一句,那罗编辑你可要当心,他可不是何好货色。」
「就算他再不好也没拿枪抵着我脑袋,你要问何就赶紧问,问完了我要下去帮忙。」我不耐烦。
「好,痛快,我想问,你们之前在那洞穴里面发现了什么,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座地宫,一人祭坛,作何逃出来自然是破了大阵。」我冷哼一声,对方沉吟片刻问:「生死簿、攫魂铃、勾魂笔,真让你们找到了?」
「哪儿来他妈的这阴间三件套,都是骗小孩的,无非就是编个名字出来吓唬人,最后是在祭坛那儿拿到了一人铃铛,大阵破了自然就出来了。
不过奉劝你一句,地宫已经坍塌了,你就没想着再去那边捞何好处了,而且那里还有一条火车一样大小的巨蟒。」
我添油加醋的把那巨蛇如何恐怖说了一遍,对方想了一会之后把枪挪开了,他说:「那地方业已没有我想要的东西了,要是运气好那咱们这儿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放心,我不会干掉你,不过下面那个两个人,特别是你的罗编辑,他必死!不过我也很清楚,区区一只僵尸难不倒他,何况还有跟猪脑子一样被人利用的方士。
刚才之是以要冒充他拉你走,全然是为了你好,谁让咱们有过共患难呢?
只不过没不由得想到的是阴差阳错竟然让你发现了那废物,没办法,只能先把你支开再解决他,没料到你这一走竟然又碰到了那两人,真是失误了。」
我不相信他有这个好心,况且要我在老罗和他面前选择,我肯定会毫不迟疑去相信老罗。
「事已至此我就不废话了,给了两次机会逃命了,这是最后一次,要么你跟着他们下去送死,要么你随即离开这个地方,包里的补给也够你出去了,你自己选择。」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迟疑,一咬牙道:「我下去,你也别想着挑拨离间了。」
就在我从上面跳下去的时候,对方一声叹息:「好言难劝该死鬼啊!」
落地之后我赶紧举着手电往四周一照,在那摆放棺材的屋子里老罗和方师傅正冲我招手,在他们脚步有一滩黑水,想必这就是那只僵尸了。
我松了口气两步急步过去,老罗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轻声道:「僵尸解决了,现在我们要找个地方出去。」
「这个地方有通往外面的暗道,刚才我们在书架上找到了线索。」方师傅补充,我点头道:「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不然上面那支枪守着我们只能困死在这儿。」
「他在上面跟你说何了?」老罗问,我深吸了一口气,「我之前去九嶷山,那家伙就是混进我们队伍的一个人,问了我些许关于九嶷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