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盗墓贼嘴里没一句实话,你别着了他的道。」老罗脸色阴沉,他举目望着四周,「咱们分头行动,线索上说能开启密道的机关就在砖墙上,每一寸可都别放过了。」
「你们最好在我耐心消失之前出来,别让我等太久亲自下来。」上面传来了程队长的喊声,他通过动静肯定也知道僵尸业已彻底的挂了。
「他们两个被僵尸伤的有点严重!我正在给他们包扎!」我扯着嗓子喊,上面冷哼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动静。
三个人分头行动,我从上面视线死角绕到了书架的那室内,老罗则是继续呆在放棺材的屋子里,方师傅就在中间的大厅摸索。
之前在这间屋子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柜子上拜访的书籍册子上所以墙砖没怎么在意,我将书柜给挪了挪腾出些许能让我钻进去的空间,进去之后开始在每一寸墙砖上摸索想要可能开启机关的地方。
上面时不时的催促让我极其紧张,听语气那程队长已经失去了耐心了随时都有可能下来。
「作何样?」方师傅走过来悄声问。
我摇头轻声道:「还没发现,那家伙业已失去耐心了,我看我们还是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吧,三个对一个,只要迅捷快,他一发子弹也不能同时干掉我们三个。」
方师傅微微颔首,「恩,也只能这样了,我去跟罗编辑通通气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收获。」
他前脚刚一走,我耳朵里就传来了一声枪响,「两分钟之后我要注意到你们所有人站在此物通道口下面,等我下来你们就没有活路了!」
我伸出脑袋往老罗那边一看,老罗竟然一脸惊喜的冲我招手,他开口喊:「找到钥匙了!我们现在就过来!」
我贴着墙走到了棺材边,老罗笑道:「找到出口了,就在这棺材里面。」
他把手放在了棺材底用力一推,棺材板子下面随即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我心头一喜打着手电往下面一看,果真是一条暗道!
「你们在找死!」
程队长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而后就是一声枪响,与此同时我们只看到棺材上木屑飞了起来!子弹把棺材边缘给削去了一块!
「快!进去!」老罗催促着把方师傅给扶进了棺材,我扭头一看,程队长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四肢着地一个没有站稳,也正是这样才给了我和老罗钻进棺材的时间!
我们二人一前一后跳进了棺材,下去之后老罗直接把盖子给盖上,我这才发现原来棺材板子下面还嵌了一层铁板,况且更让人惊喜的是居然还有锁扣,要是下面锁上了,那上面是没办法打开的。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铁板出现了三个凹痕,头顶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老子就去出口守着!出来一人毙一人!有本事一辈子别出来!」
说完之后耳朵里听到踏步声远去的声线,不过还不能松懈下来,要是对方真去出口堵着,那才是大麻烦。
我把我的顾虑一说,老罗笑言:「他是唬人的,我敢肯定他还在这地下室等我们,要是他知道有暗道,怎么可能放我们好几个独自下来,先走到头之后看看是什么地方再说。」
这条暗道又矮又窄,况且还长,我们只能蹲在地面一点点往前面挪动,几分钟之后整个大腿就酸痛无比了。
前面的方师傅本来就受了重伤,以这种姿势行走更是加重了身体的负担,而老罗也是双腿打颤,我自然也是好不到哪儿去,一路上走走停停过了有半个小时,跟前总算是出现尽头。
方师傅走过去用手用力撑了撑,我们望着头顶那块板子的松动心里也是松了口,就怕上面是有什么东西压着或者是上了锁。
我们三人出去之后小心翼翼的警戒着四周提防着程队长,晃了一圈没发现有人这才安心了一些。
这里是刘家村中的某间屋子,只因不敢开手电怕暴露位置,我只能站在门口摸着黑观察了一下四周,根据山的方向我们判断出了目前所在的地方在哪儿,那理应是村子的正中央,左后方是那片竹林。
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好的消息,因为竹林的旁边就是那座能让我们出村的桥,方师傅经过刚才跟僵尸的搏斗情况又糟糕了不少,他的眼神依旧有些疲乏,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
「待会要是对方追上来,你们先走。」老罗极其郑重的说,我摇头,「对方有枪,如果是我们三个人那还有些胜算,可只留下你一人人在这里,那太危险了。」
「信我,我有自己的办法,无论如何你要把方师傅带出去,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眼前的老罗突然有些陌生,看着他那坚定而自信的神色,我有些搞不懂他这股底气是从哪里来的。
千分之一秒的瞬间我想起了程队长说的,老罗并不简单,让我一定要提防,只不过那毕竟是拿枪顶着我脑袋说的话,我选择了无视。
我们三个出门之后朝着竹林方向走,老罗蓦然掏出钥匙问:「他说这要是开坟用的,你们觉着可信度有多少?」
「八成是真的。」方师傅的声线又弱了几分,我赶紧搀扶住了他,「方师傅,你别说话好好保存体力,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不打紧,我只是神经松懈下来有些发软,身体还能坚持。」方师傅笑着安慰,其实我很清楚他差不多业已是油尽灯枯了,现在只是在强撑。
眼睛瞥到了老罗,他的脸色有些挣扎,我感到奇怪,几秒钟之后他像是做了一人极其重大的打定主意,所见的是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纸。
还没等我开口去问,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右手掐印而后往左手符纸上一点,那符纸随即就燃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而老罗也没有给我任何解释,他一遍解开方师傅伤口的纱布一面说:「我现在要用火把你伤口烧融,能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