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莞莞不敢提出异议,之后赶上来的左大妈,接过一众猫狗,去另一边遛宠物了。
待左大爷走开了,徐音冲齐莞莞笑言:「哟!头一次注意到混世女魔头,装出这种乖乖巧巧的样子啊。」
齐莞莞挥了挥手:「什么啊,瞎说!」
「还说不是,刚刚你望着那左大爷的眼神,就跟没做完作业的小学生,看着自家班主任一样。」
齐莞莞无可奈何地瞟了徐音一眼:「你不懂,左大爷他教了我不少,也算得上我半个老师。而且他又是从心里对齐乌鸦好,有些道理不好听,然而还是要听的。」
徐音点了点头,齐莞莞不舍地向左大爷和周九走了的方向瞅了瞅,两人继续聊天溜哈士奇。
另一面,左大爷一面兴高采烈地往,那群同样爱养鸟的老伙伴身边走。
一边对周九出声道:「乌鸦今日给左大爷长脸啦!要是你今个儿不给面子,半路飞到了莞莞身上,左大爷今日不仅教育不下去,这张老脸也要被打喽。」
周九拍了拍翅膀,再次躲开了左大爷伸过来,想要摸他头上呆毛的手。
左大爷不以为意,乐呵呵地往前走。
向前走了没几步,大樟树下的石桌石椅前,围拢着、提着鸟笼子的大爷们,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等看清了左大爷肩头上站着的是谁后,一双接一双的双眸就这么突然之间点亮了。
爷的热情,仿佛一把火!
周九登时就被这群热情到诡异的眼神看得炸了毛。
「收敛点收敛点,都吓着齐乌鸦了。」
左大爷虚虚地护着周九往后躲,大爷们好歹收敛了些过分热情的目光。
「老左不错啊!」
「不愧是养了这么多年鸟儿的人,会养!鸟亲人!」
「是啊,连齐乌鸦都乐意停他肩头了。」
众大爷好一阵吹捧,直捧得左大爷朱唇笑得一直没能合上,捧得周九恍惚间简直以为自己是国宝,摸谁谁就会宝贝得一周不洗手的那种。
一通疯狂的吹捧之后,大爷们亮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你看老左,我们十几年的棋友交情了……」
「十几年棋友交情算何,老左,我可跟你是二十多年的老棋友了……」
「去去去,棋友交情有何好说的,我可是跟着老左上过山下过乡,老虎洞里遛过弯的交情,老左你说是不是!」
左大爷微微颔首,笑眯眯:「啊,我忽然想起来家里的衣服没收。」
转身就要走。
「哎哎,别走别走。」
几个大爷身手敏捷地,迅速团结起来拦住了左大爷,「老左,你这么干就不够意思了。」
「是啊,当年信誓旦旦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左大爷苦着脸,护着周九:「得得得,别扯了!都要扯到十八岁去地里摸瓜的情分了,直接说,要干啥!首先给你们说清楚了,齐乌鸦可不是我的,我就今个儿陪齐乌鸦出来玩玩儿,别太过分。」
大爷们有志一同地摆手:「不奢望不奢望,不会过分、不会过分。」
左大爷在石椅上落座,周九抬头看了看老樟树,谋划着干脆直接上树走掉。
「你就跟我们说说,怎么讨好的齐乌鸦,让它乐意停你身上的呗。」
一老爷子直接开了口。
众老爷子中有人补充,「齐莞莞那姑娘说不出个一二三四来,是只因人家初养鸟,不懂。你可是个养鸟儿老手了,你总能说出来点何吧?可别给我们这些老伙计藏着掖着,不然就没意思了啊。」
左大爷直说,自己是等着周九主动来找的他,平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周九也是对他爱答不理的。
老爷子们纷纷表示不信,并痛斥左大爷不厚道,小气!
左大爷叫苦不迭,万分后悔自己作何就这么爱秀,还偏偏跑到自己养鸟的老伙计面前来秀。
这不是讨不自在嘛!
散步过后,齐莞莞再也没有一连好几天,不带周九出门散步,徐音和哈士奇在这家里,一住就是好一段日子,眼见着都住到柿子都快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