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你去招集一下好几个主要将领,我们改变一下最近的巡防部署。」秦浩天是一个喜欢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的人。
「是,属下这就去。」
「慢着。」凤轩制止了秦管家要走了的脚步,顺手指了指他原来落座的位置,示意他回到位置上。
「镇国公,你在边关这么久,你自认对边关的把控如何?」凤轩的意思很简单,秦浩天在边关经营这么多年,自认为把边关把控的如铜墙铁壁一般,有何风吹草动的定会知晓。
而如今,大俞过手握中兵的王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大暄却没人知道,这到底是他手段太过高阴还是有人与他里应外合呢。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这些部下,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多年,不可能出卖大暄的。」秦浩天异常激动,一下就从座位上蹦跶起来。
「爹,爹,您先别澎湃,也没说一定是几位叔伯啊。」秦源擎上来拉住秦浩天,安抚道。
他这不说还好一点,一说秦浩天更澎湃了。「我的边防部署不就这几个人知道,其他人作何可能!」
「殿下,将军,未将认为,左右冯王可能业已在我大暄境内了,那当务之急是先找出冯王,还有是否就是他想要绑走小姐。」
秦淮已经从秦卿言彼处知道了边关有细作的事情,原本小姐和他就还未商量好对策怎么才能让秦浩天警觉边关可能有细作这件事,只不过既然殿下先提起了,而且冯王此物事情刚好也成为了调查奸细之事的一人甚是好的借口。
「镇国公,你急燥了。」凤轩悠悠地说了一句。
「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你......」秦浩天想反驳,可是突然发现坐在主位上的人是大暄的太子,他要效忠的主子,而不是私下里他的未来女婿。
「殿下恕罪,臣失态了。」秦浩天单膝跪地请罪。
「起来吧。」凤轩理解秦浩天此时的心情,并用眼神示意秦源擎把秦浩天扶起来。
秦源擎会意,走上前,扶起自己老爹。
「秦淮说的的确如此,现在,国公爷理应想想作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出敢伤害卿卿的人。」
在凤轩眼里,区区一人细作算何,胆敢伤卿卿,那必要用命来偿,冯王,最好不是你,否则......
「殿下,这件事情就交给臣和少将军来处理如何?」秦淮主动揽下此物任务,他知道,大将军和自己父亲对这些人的感情都太深,万一查冯王的时候查到了一些事情,他们很有可能意气用事。
「好,五日,本宫只给你五日,五日之后,本宫要带卿卿回京。」
「何,言儿还受着伤,你就带她回去,路上颠着怎么办?」秦浩天一听说凤轩要带女儿回京,随即不淡定了,他的女儿,凭什么要一人外人来打定主意。
「卿卿只是昏迷的久,并没伤到内脏,也曾受内伤,昏迷十日,伤口已经结痂,本宫带了随行御医,可保卿卿回京途中毫发无损。」
其实秦卿言伤的不重,被刺那日流血过多陷入了昏迷,昏迷之后一直处于梦魇中醒只不过来。
「凭何,言儿是我女儿,我要让她在这个地方养伤,哪都不准去,等好了之后,让她跟我一块回京。」
「你没有保护好她。」凤轩豪不留情的在秦浩天的伤口上撒盐。
果真,秦浩天一听,立马就焉了,小声的嘟囔,「那您再多待几天,起码让我注意到言儿过蹦乱跳的再回去啊。」
「不行,本宫京中事务繁忙。」他急着出京,只来得及知会父皇母后。
看着秦浩天父子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凤轩突然心情大好。
「好了,抓紧时间去查,本宫去陪卿卿了。」反正他来边关是个秘密,烦心事自然也落不到他头上,他只关心卿卿和伤害卿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