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轩走了了,不理会身后捶胸顿足的秦浩天。「看什么看,还不滚去查,该死的,到底谁敢伤我女儿。」
秦浩天发现其余三人都望着他,顿时怒火中烧。
秦源擎和秦淮二人默契地摸了摸鼻子,出去了,他们也迫切的想找出伤害秦卿言的凶手,更何况,自家的爹肯定还有事要商量。
「海棠,你再去给我拿些吃的,我好饿啊。」秦卿言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从醒来到现在,她就喝了几口水,一小碗米粥,实在饿得紧,刚星悦在这里的时候还不觉着,现在就剩她和海棠,就觉着肚子里空空的,好想吃东西。
「不行啊小姐,虽说您昏迷的这些天,都陆陆续续的给您灌了些汤汤水水的,可是大夫和御医都交待了,醒来还是只能吃些清淡的流食,还要少吃多餐,您才吃了不过一人时辰,现在可不能再吃了,否则肠胃该受不了了。」
「海棠,你平日你不是最不耐烦这些婆婆妈妈的了嘛,从我醒来到现在,你就没念叨停过。」秦卿言头大了,原以为她把星悦撵去休息了,就可以清净一下,无可奈何海棠一直守在边上碎碎念。
「小姐,您这回可是吓死婢子了,往日里你受个风寒什么的,要任性一会婢子也就争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这回......婢子真是恨不能替您挨上这一刀,您是不清楚,我们赶到的时候,您都快成血人了。」海棠想起那天的情景就一阵后怕。
「好了,好了,乖,我不说了,你可别哭啊。」秦卿言是真怕了,这一个个的在她面前抹眼泪,她可受不了,本想睡一下,可是昏迷了十天,虽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精神很好,一点睡意也无。
「那您再睡一会,婢子让小杏在屋外守着,婢子去看看星悦姐姐,给她换药。」
「好,快去吧。」秦卿言连忙假寐,好让海棠走了。
等海棠一离开,马上睁开了双眸,昏迷的那些天,她一贯浑浑噩噩的,现在都不敢睡去,生怕又陷入了无尽的恶梦中。
正想着,突然听到脚步,以为海棠去而复返,赶紧闭上双眸,过了一会儿却见毫无动静,本想睁开瞧瞧,却不想:「睡不着就不要睡,憋着不难受吗?」凤轩宠溺的声线想起。
「你回来了!」秦卿言开心的睁开双眼转头看向来人,把手伸过去想让他更靠近自己。
「让你别动,作何不听话,扯到伤口作何办!」凤轩轻声呵斥,身体却自然的挨着秦卿言落座,手微微地攥住她放在外侧的手。
「一刻不看着就动不停,这样我怎能放心。」
「那你就不要走了我。」秦卿言脱口而出。
「好啊,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对了,你的婢女呢,怎么门口只有一人二等丫鬟?」秦卿言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没人在一旁照看着,着实可恶。
「呃,我本就只带了海棠一人,我打发她去给,给星悦姐姐换药去了。」
秦卿言一边说,一边观察凤轩的脸色,果真,「轩,轩哥哥,别生气了,星悦姐姐也受了不少皮外伤啊,我人都救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算了,反正我说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好了,睡会,我在这陪着你。」
「嗯。」不清楚作何会,有凤轩在身边,秦卿言无比的安心,不一会儿又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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