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梦里什么都有
好几个西番人抬头望着苏沐， 愣了一会儿，眼睛一亮。
这个乾朝少年太漂亮了，漂亮又干净。
领主大人一定会很满意。
就是他了！
他们眼中满是贪婪的望着苏沐。
苏沐看见他们的目光， 拿出三颗金珠又一次打了出去， 却见莫问正渐渐地的，慢慢的向人群后退去。
几个西番人见黄金弹珠朝他们射来，下意识的收回目光一面躲闪一边抬手阻拦。
噼里啪啦，黄金弹珠掉在地面， 西番人连忙捡起来，可再一抬头，楼上却不见了那比最精美的瓷器还让人赏心悦目的少年的身影。
那可是能用来和领主换取黄金、宠信和地位的人啊。
他们刚要往酒楼的方向走去， 就见少年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向他们走来。
西番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怎么没想到， 这样望着就金贵的少年，怎么可能寻常？
这么多人跟着，看来要拐走需要费一番心思和力气了。
糖醋会众人来到刚退到人群边缘的莫问身后，看似准备为他撑腰，却正好堵住了他的去路。
苏沐站在莫问身旁，「你没事吧？」
莫问不敢抬头，只摇了摇头。
苏沐一脸疑惑：「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莫问：「……」
他微微抬头，看向苏沐， 就见苏沐蹙着眉头像是在回想什么。
他今日只是稍稍乔装改扮了一下， 这位驸马那次在宣政殿大门处他几乎一直低着头， 不清楚驸马看没看清他的长相， 会不会认出他来。
可就在他忐忑时，苏沐道：「算了， 想不起来了。」
话落， 便回身转头看向方才对莫问拳打脚踢的高壮凶悍的红发男子， 上前一步挡在莫问身前，「道歉。」
被西番人围在中间的银发青年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着苏沐。
红发男子低头望着苏沐，被打肿的眼睛不由一疼，手中握着一枚金珠退后了一步。
这脾气，领主大人一定喜欢！
他收起高傲又嚣张跋扈的嘴脸，面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摘下装饰着羽毛的帽子微微躬身，动作极其绅士的右手贴在前胸对苏沐行了个脱帽礼，抬眸看向苏沐，温和的笑言：
「尊贵的少爷，初次见面，在下阿尔法。方才似乎有些误会。」
其他西番人见他行礼也纷纷行礼。
和乾朝男子长发束冠不同，这人和身后方的四个西番人都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
苏沐微微扬起下巴，「我不管误会不误会，道歉。」
阿尔法礼貌的笑了笑，看向红发男子：「约塔。」接着，是用自己的母语说的。
苏沐：「……」
他们在说什么？他作何一句也听不懂？
不是拉丁语、英语、德语、法语……
也不是他清楚的任何一种语言。
阿尔法和约塔说完，回头就注意到少年茫然的模样，微微一笑。
啊，这个样子……
理应能被领主大人宠上好一段时间吧。
约塔看向苏沐身后方高出苏沐很多的莫问。
苏沐向旁边挪了挪。
约塔不情不愿的用别扭的官话道：「抱歉。」
苏沐看着约塔：「赔财物。」
约塔下意识的伸手，将手中的金珠递到莫问跟前。
莫问：「……」
他伸手接过。
苏沐不满的瞪着约塔：「那是我的。」
约塔：「……」
他挠了挠后脑勺，不情不愿的在衣兜裤兜里翻了半天，翻出两枚金币十枚银币来，递给了莫问：「没了。」
神情如丧考妣。
莫问望着手心的金珠金币和银币，心情格外复杂。
苏沐上下打量了约塔一眼，又转头看向一看就是地位最高的阿尔法，用手指比了个三。
阿尔法看了其他三人一眼。
那三人也不情不愿的将金珠交给莫问。
苏沐一副纨绔模样，凶巴巴道：「再让我见到你们欺负人，打断你们的腿。滚吧！」
不极远处的茶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池染之看着苏沐：「……」
宫松：救命！我们沐沐跟着这群纨绔学坏了！
阿尔法极其绅士礼貌又有耐心的对苏沐道：「再会。」
西番人有些不服气，被阿尔法看了一眼就老实了。
苏沐在那一眼中感受到了刻骨的恶意，手指探进袖袋，瞅了瞅周遭围满的人，抿了抿唇，收回了手，而后一转身，转头看向逃跑未遂的莫问。
话落，最后看了苏沐一眼，转身带着四个西番人走了了人群。
莫问连忙装作一副惶恐的小贩模样，要将手中的金珠和金币银币都给苏沐。苏沐却微微一躲，笑言：「我看你特别有眼缘，送你了。你摊子上的东西都被砸烂了，回去再进点货吧。」
莫问也不好再说什么，他现在只想赶紧走。
便，装作没见过世面笨嘴拙舌的样子，喏喏着道谢，就要转身离开。
苏沐：「等等。」
莫问一脸疑惑又不安的看向苏沐。
苏沐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莫问：「……小六。」
苏沐笑了笑：「小六啊，我今日怎么说对你也有救命之恩吧？」
莫问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只听苏沐接着道：「我不用你涌泉相报，不过……」
苏沐十分熟练的从袖中拿出一张糖醋会的协议和一支特制的硬笔：「加入我们糖醋会吧。」
莫问：「……」
苏沐轻拍他的肩头，「放心，以后你就是我糖醋会的人，没人敢欺负你。出来摆摊再敢有人找麻烦，就报我们的名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莫问：「：：： ：：：」
他能说何？作为一个老实巴交的小摊贩，被一位小少爷救了，人家还纡尊降贵好意给你当靠山，保护你的这时，还抵消了救命之恩，多体贴啊。
不过，他可能要抱歉这位的好意了。
他只能签假名——小六。
莫问接过协议和奇奇怪怪的笔，正要研究这笔怎么用，就听苏沐极其体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咳，小六，你是不是不会写字？没关系，按手印就能够了。」
说着，将印泥递给莫问。
莫问：「……」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咬了咬牙。
苏沐想了想，龙影卫这种机构的大概都是狠人吧？万一回去一发狠把手指剁了作何办？于是补充道：「我们糖醋会有个规定，十个指印都要留。」
莫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业已加入糖醋会的众人：「？？？」
但没人说话。
自己被坑的时候憋屈，但看别人被坑，还是挺高兴的。
莫问飞快扫了一眼面前这份过家家似的协议，想着反正苏沐也没认出他来，大不了以后不让苏沐看见他。
这样想着，莫问挨个按下了十个指印，而后一脸感恩戴德的收拾了小摊溜之大吉。
苏沐看了眼协议，收入衣袖，微微一笑，便回身带着众人回了沄乡酒楼。
茶楼。
池染之：「……」
宫松：「……」
被堵住的道路重新通行，马车里传来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
入夜，五个西番人从驿站出来。他们这次是代表曼斯帝国前来朝见大乾皇帝的。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任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们趁着夜色，步行了一人多时辰，从后门进了岭南王府。
钟景瑛上下打量着这五个容貌和乾朝人格外不同的男子，笑言：「朝见的事怎么样了？」
钟景瑛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待客的花厅中，他坐在主位，温如墨和温如砚坐在他左下手，五位西番人则坐在右边。
阿尔法笑言：「鸿胪寺接待了我们，只不过皇帝还没有答复要不要见，以及何时见我们。」
钟景瑛：「放心，大哥业已知会过我了。这几天我们会让朝中的亲信向陛下谏言的。你们再耐心等上几日。」
阿尔法：「多谢。」
钟景瑛：「听说，你们在物色一些样貌出众的少年，我这里有个人，不清楚你们感不感兴趣？」
阿尔法：「哦，什么样的少年？」
他随意的问了句，心里却想着今日在街上拿弹珠打他们的那名少年。
他忘记问名字了。
钟景瑛拿过台面上的画轴，缓缓展开。
约塔忽然一声惊呼。
此刻正喝茶的阿尔法不满的看了约塔一眼，却见其他几人也正震惊的望着画卷，他也转头看过去，呼吸一窒。
画卷上的人，正是那名少年。
钟景瑛望着他们的表情：「作何？你们见过苏沐了？」
阿尔法收回震惊的目光，若无其事道：「据我所知，他可不是你能随意卖掉的人。」
钟景瑛蹙了蹙眉，没想到这些人清楚苏沐。
温如砚见状，对阿尔法道：「既然我们提了，自然有办法将他交给你们。」
「对。」钟景瑛笑了，恶意昭彰：「这两位是他的表哥，我们能够将他骗出来弄晕了交给你们。只不过，他的价格可是很高的。」
表哥？
阿尔法看了看温如墨和温如砚两兄弟。
他们几人烧杀抢掠为生，卖儿卖女卖兄弟姐妹的自然见过不少，但那都是极端贫苦战乱的地方才会发生的，而乾朝如此富庶……
阿尔法微微一笑：「开个价吧。」
钟景瑛眼睛一亮，「黄金百两。」
其他四个西番人看疯子一样的望着他：他们要有那么多黄金，还用冒着生命危险满世界的淘金去吗？
阿尔法细细打量着钟景瑛，笑道：「可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钟景瑛神情十分激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就要将苏沐卖掉了！
像个卑贱的货物一样卖掉！
苏沐会被这些人的主子玩弄至死，再像破布一样被扔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阿尔法接着道：「只不过我们没带那么多黄金，与黄金等价的阿芙蓉却带了许多。我能够给你一百斤阿芙蓉。」
钟景瑛听到阿芙蓉，正好他的阿芙蓉快用完了，一百斤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迫不及待道：「成交！」
西番人走后，钟景瑛抱住温如墨哈哈大笑：「将那家伙卖了，公主早晚有一天是我的！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温如砚走到他身后，挑起一缕发丝轻口勿：「那我们呢？」
钟景瑛媚眼如丝：「我都要，都要。」
*
翌日一早，莫枭此刻正他位于勤政殿附近的班房望着卷宗，莫问便一脸无精打采的迈入来了。
莫枭看了他一眼：「怎么？」
莫问在莫枭案前站定，「我不想监视苏沐了。」
莫枭放下卷宗，上下打量着莫问：「为何？」
莫问一脸的难以启齿，「您就换个人吧。」
就在这时，属下进来禀报：「大人，驸马苏沐求见。」
莫问：「……」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莫枭扫了他一眼，淡淡道：「让他进来。」
莫问随即闪身进了密室，躲在暗门之后。
苏沐摸摸龙纹玉佩给自己壮胆，大步迈入莫枭的班房，可望着坐在长案后一脸冰冷阴鸷的看着他的莫枭，苏沐走到室内中间就不敢再往前走了。
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莫枭道：「你是只因那传言和糖醋会才针对我的吗？昨天你的义子莫问也加入糖醋会了。要处理糖醋会，你也逃不开干系！」
莫问：「！！！」
莫枭：「……」
莫枭看着苏沐，从书案后起身，向苏沐走来。
苏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又定住了，微微扬起下巴瞪着他，一手举着协议，一手攥紧保命符龙纹玉佩。
莫枭走到苏沐跟前，从苏沐手中抽走协议，扫了一眼，而后就注意到了协议上整整十个鲜红的手印。
莫问躲在暗门后，垮着一张脸，生无可恋：你坑死我得了。
莫枭看完协议，拿着协议两手一背，垂眸看着苏沐：「你可以走了。」
苏沐：「！！！」
苏沐怒瞪莫枭：「协议还我！」
莫枭沉默不言，一点要还的意思都没有。
苏沐气急败坏：「你们龙影卫耍赖！」
莫枭不为所动。
苏沐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忽然跑到莫枭身后方去抢。
莫枭却一侧身，正面对着他。
苏沐咬牙瞪了他一眼，又忽然回身跑向另一侧，莫枭又是一人侧身，而后，干脆将手中的协议举了起来。
苏沐目光追随着协议，伸手去够，够不到。跳起来够了好几下，还是够不到。
莫枭垂眸望着只到他胸口的苏沐，神色莫测。
苏沐蹦高了半天，但身高差距摆在彼处，根本够不到，气喘吁吁的站定，死死盯着莫枭，「我要去告诉陛下！」
莫枭：「告诉陛下什么？你设套坑莫问加入糖醋会？」
苏沐：「……」
苏沐：「是又作何样？」
莫枭摇了摇高高举着的协议：「可你没证据了。」
苏沐：「……」
苏沐死死的盯着他半晌，冷哼一声，回身拂袖而去。
目送着苏沐气咻咻离去的背影，莫枭置于手，看了眼协议，收进了袖中。
莫问从暗房走了出来，一时感觉自己有点不认识面前之人了。
莫枭淡淡道：「去吧。」
莫问：「……」
莫问回身继续去监视苏沐了。
一人时辰后，莫问回来了。
莫枭正站在书架前挑着他要找的卷宗，淡淡道：「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问：「……」
莫问：「他在笑。」
莫枭：「？？？」
莫枭转头看向莫问，就在这时，突然捂住胸口，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莫问满脸惊骇，「义父！」
协议上有毒！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莫枭脑海中闪过此物念头，噗的吐出一大口黑血，高大的身形晃了晃，碰的栽倒在地。
*
东宫文华殿，太子视政之处。
太子的案上堆着一摞已由詹事府审查签署只需他签章的文书。
他很快签章完一半，就在此时，忽然发现文书中混入了一张奇怪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
太子转头看向在一旁整理文书的谢见瑜。
谢见瑜除了吏部的职务外，还兼着詹事府少詹事，这些文书就是他审签完呈上来的。
「这是什么？」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谢见瑜动作一顿，「表哥，你就不能当做没发现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太子悠悠道：「你现在拿走，我还能当做没发现。」
谢见瑜：「……」
*
公主府
吃完晚饭，池染之在书房忙碌。
苏沐今日破天荒的跟在他身后来了书房，一会儿给他研磨，一会儿给他端茶倒水，池染之以为苏沐想看看他在干嘛，可是苏沐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一眼都没往文书上看。
池染之：「……」
便，他起身走到书架边假装翻书，苏沐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他拿着书回到书案边，苏沐也寸步不离的走到书案边，粘人的紧。
池染之将书放在案上，打量着苏沐。
只见那双清澈的双眸亮晶晶的，里面满满的藏不住的笑意。
池染之：「何事，这么开心？」
苏沐摇摇头。
协议上是特制的毒药，一旦发作，即刻毙命，毒发时早就毒性中和查不出来了。
莫枭肯定有很多很厉害的仇人，谁知道是哪个下的手呢？
反正不是他，他只是个被抢走协议的受害者。
可惜，不能告诉池染之。
池染之：「……」
他将文书锁好，伸手要去抱苏沐。
苏沐见状连忙后退两步：「有礼了好干活，干完活再就寝，不要半夜起来再忙。」
说着，转身跑出了书房。
池染之扶额。
苏沐沐浴更衣钻进被子，池染之还没忙完。苏沐躺在床上想着，次日开始，他就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可惜，库房的材料又快用完了。
苏沐叹息一声，想着次日要做的武器，逐渐的睡着了。
「小懒猪，起床了。」
苏沐听到池染之的声音，睁开双眼，所见的是池染之正坐在床边捏他的鼻子：「有礼物送给你。」
池染之用黑布给苏沐蒙上双眸，拉着苏沐的手走啊走，走啊走，走了很远很远。
最后按着苏沐的肩头站定，绕到他身后摘下蒙着他双眸的黑布。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苏沐很不适应，他闭上眼，再睁开。
广阔的一望无际的库房中，堆满了各种材料。
苏沐目瞪口呆。
池染之：「喜欢吗？」
苏沐愣愣的点点头。
池染之笑道：「还有哦。」
说着，拉着苏沐出了库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苏沐站在库房门外，所见的是周遭都是高大的群山。
池染之笑着，指着面前最高的那座山道：「这座是铁矿山。」
苏沐：「啊。」
池染之笑，又指着右边的山，「这座是铜矿山。」
苏沐：「。」
池染之接着介绍其他的山峰。
最后，看向苏沐：「喜欢吗？」
苏沐看看池染之，又看了一眼群山，又看向身后满当当的库房，又转头看向池染之。
忽然「嗷呜」一声蹦高了一下落到原地后转圈圈，「太喜欢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开心了！！这么多！！这么多！！！这个地方简直是天堂！！！」
他开心到不能自已，冲到池染之跟前跳起来抱住池染之的脖子，池染之顺势抱着他转了好几圈。
群山之间，都回响着苏沐的大笑声。
笑了好久，苏沐松开池染之，从池染之怀中下来，颠颠跑到库房，这里摸摸彼处看看：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这个我要做成……那我要做成……」
「小懒猪，起床了。」
苏沐正笑着，忽然鼻子被捏住，徐徐睁开双眼，注意到坐在床边的池染之。
苏沐满眼迷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
没敢起身，而是拽了拽池染之的衣袖。
「你现在该说‘有礼物送给你’了。」
池染之：「？？？」
第三年蝉鸣
小雀凰
吞鬼的女孩
爱思考的宇少
商玖玖
皎月出云
绿水鬼
柠檬白昼梦
北桐.
木平
北国风光清风来
千秋韵雅
团子桉仔
牛奶灌汤包
武汉品书
青梅不是竹马
鱿鱼不睡觉
羽外化仙
随风的叶子
仐三
鬼门生，小匏
职高老师
夜风无情
墨墨是墨爷
李美韩
玉户帘
姑奶奶很火大
只是一只咸喵
清江鱼片
真熊初墨
青云灵隐
东家少爷
笑抚清风
伴树花开
代号六子
大头虎
喵星人
季伦劝9
不吃西瓜皮
雁鱼
鱼不乖
迦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