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四人注意到谢自愈的到来之后,并没有露出多大的震惊表情,仿佛都料定他会来一样,只不过城主邹昊然的到来,除了顾上韩以外,其他人都有些错愕。
「你们……你们……」谢自愈已经全然惊呆了。
他早就业已想好注意到陈鼎寒自刎的画面了,可是现在,陈萱萱竟然就站在一旁望着陈鼎寒舞剑,而另外一个书生他倒是不认识。
此刻的陈萱萱气色分外的好,脸上的惨白竟然业已变得红润了起来,只是还有些白而已,和以前相比,绝对是两个样子。
「城主大人。」陈鼎寒和陈萱萱一看到邹昊然之后,立即行礼问候,全然不顾业已震惊到呆滞的谢自愈。
邹昊然点了点头,没有说何,前因后果他也知道,所以此刻陈萱萱的样子,让他也颇感意外。
作为煜城的城主,本来不该插手这件事的,但因为陈鼎寒如果输了,便要自刎谢罪,他是不允许的。
煜城的两大家族陈家和赵家,他们照应着煜城的民生经济,为城主府分担了不少的压力,是以这两家人就算有摩擦,只要不闹出人命,他是不会插手的。
然而这一次不同了,有可能闹出人命,所以他必须要来,到时候宁可让陈家道歉,也不能让陈鼎寒自刎。
「我听说了你们的赌约,也听说陈家的三少爷最近学习医术,颇有长进,所以前来看看。」邹昊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尽管这番话说的没有什么问题,然而旁人一听便能够听出几分自不量力的意思。
「多谢城主大人,正巧此刻请大人为我陈家作证!」陈鼎寒将长剑放到了一旁,很有自信的出声道,而他也并不在意邹昊然的话中有什么含意。
起初他还忧心谢自愈到时不认账,却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竟然把邹昊然给叫来了,倒是省了他的麻烦。
「不知道谢郎中是准备自己亲自把脉还是准备在找一名郎中呢!?」陈鼎寒笑眯眯的盯着还未曾从发呆中回过神的谢自愈追问道。
这三天的时间,陈鼎寒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来医治陈萱萱的病,他调配的中药只让陈萱萱喝了三天,便将肺炎旧疾去了根,并且配合牛黄解毒片将积压在她体内的毒素排出了些许。
只要在吃上半月时间的牛黄解毒片,陈萱萱体内积压的毒素便能彻底的清除。
「哼,不需要旁人,我亲自把脉就好,老夫既然能把昊然兄请来,就不怕输!」谢自愈听到陈鼎寒在叫自己,不由得身体一颤。
随后皱着眉头,恶用力的出声道,就算看到陈萱萱此刻活生生的站在面前,他也不相信是陈鼎寒医治好了她。
「昊然兄,请为小老见证!」谢自愈对着邹昊然拱手出声道,这时也自信满满。
邹昊然带着谦和的笑容点了点头,此刻邹浩然对谢自愈的态度完全不同:「谢郎中请自便,本城主必然会给大家做个见证。」
谢自愈佝偻着后背,直径走到了陈萱萱的身旁,拾起她的手腕为其诊脉,微闭双眼,感受着她手腕上的脉搏。
陈林炎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尽管他也惊奇陈萱萱竟然气色好了许多,只是他不相信这是陈鼎寒所为。
起初谢自愈的面上还带着不屑,但是随着他的诊脉,表情竟然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到了最后,更是震撼的睁开了双眼,松开了陈萱萱的手腕,同时后退了数步。
「不!这不可能,这么严重的体疾怎么会真的治愈!?」谢自愈满眼的震惊,他不相信,全然的不相信。
「是他!绝对是他,是他用内力帮她稳定的病情!」谢自愈颤抖着手掌,指着一旁的顾上韩,大吼道。
而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比震惊,谢自愈的表现,不就足以证明,陈鼎寒真的治好了陈萱萱的体疾了吗。
「谢郎中,你也是懂医术的人,内力究竟对病情有多大的帮助,难道你不理应比我更清楚吗!?」陈鼎寒笑呵呵的说道。
随后将目光放到了邹昊然的身上:「城主大人,现在赌约的输赢业已见了分小,不清楚还作数不作数!?」
邹昊然也懵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是阻止陈鼎寒自刎,可是没不由得想到谢自愈竟然输了,他一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那傲娇的态度,老脸不由得一红。
「陈家的三少爷,果真不同凡响,这次是你赢了。」邹昊然无可奈何的出声道,看了一旁还在乱咬的谢自愈,有些叹息。
然而最让他震惊的便是陈鼎寒竟然真的做到了,煜城神医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做到了,这让他作何能不震惊!?
「不过鼎寒,谢自愈作何说也是咱们煜城的神医,这件事就让他道个歉,补偿一下,尽量不要将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毕竟煜城还有不少病人需要看郎中,你说是吗!?」
谢自愈将赌注输赢的条件都告诉给了邹昊然,自然也知道要谢自愈拜师这件事,只是这件事,他不能做事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母亲还要靠谢自愈医治。
要是就这样放任不管,他也于心不忍。
「城主大人说的及时,我并不想把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只是按照赌约的条件,我希望谢郎中能够说话算话。」陈鼎寒微笑着说道,他又何尝听不懂邹昊然的话,只是他不想听而已。
自己妹妹这么多年遭受病痛的折磨,岂是说过去就过去的!?
「鼎寒,你还年少,要学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邹昊然的眉头皱了起来,对于陈鼎寒装傻他心中有些不满。
「城主大人都说话了,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陈林炎陪笑着说道,邹昊然他可惹不起,所以急忙答应起来。
「我不同意,赌约是我和谢郎中的,我妹这些年受的苦,难道一句道歉,一个补偿就能够弥补吗!?」陈鼎寒冷着眼,他没不由得想到煜城城主会帮谢自愈说话,况且还是这种强硬的态度。
「哥,要不就算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陈萱萱拉着陈鼎寒的袖口,小声的出声道。
「陈林炎,你的儿子,好像并不想给城主府的面子。」邹昊然冷眼看向了陈林炎,让他身体不由得一颤。
「我还以为城主大人是过来做见证的,没想到却是干涉赌约!」一直没有说话的书生蓦然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