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的长相很俊俏,二十左右岁,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书香门弟,只是陈林炎并不知道家中何时多了一人外人。
况且此物陌生人,竟然敢和城主这般讲话,着实让他捏了一把汗,心中更是暗骂陈鼎寒到处给他惹事。
经过三天的时间,书生内脏的伤势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况且醒过来之后,陈鼎寒也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告知了他。
所以他也在这个地方等待着谢自愈的到来,只因在他看来,这件事,很有趣。
不过此物书生的名字,却让陈鼎寒着实笑了好久,书生叫做白银雪,一人男孩子,竟然叫了一人女孩的名字。
邹昊然听到白银雪这番话之后,眉头陡然紧皱。
这陈家难道真的以为在煜城是他一家独大!?
都已经不把城主府放在眼里了!?
连续两个人的顶撞,让他的面子根本无处安放,甚至让他感觉到了大怒。
只是还不等他发怒,陡然仔细的看了一眼白银雪之后,先是一愣,随即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再之后,他的面上不禁出现了一丝惶恐之色!
「公……」
「公什么公,还母呢!」白银雪撇了撇嘴,打断了邹昊然的话。
而这句话一出,也差一点让陈鼎寒一口老血喷出。
一人书生,说话竟然这么肤浅,真是让人无可奈何,而其他人却已经震惊了,他们当然注意到了邹昊然此刻的慌张,他们在猜测,这个书生,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顶撞了城主不说,还敢这般说话,更重要的是,邹昊然不但没有怒斥他,甚至是有些慌张。
「那……我不是干涉这件事,其实……其实我就是过来看看热闹,毕竟这个赌约是鼎寒和谢郎中两人之间的事情,我自然不便插手,让他们自己处理最好!嘿嘿!」
邹昊然说话极为小心翼翼,仿佛对方是一人不可触犯的神一样。
「这样最好了!」
白银雪笑呵呵的出声道,他的一句话,竟然直接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局面,让人不由得心中震撼。
他的伤势现在业已好的差不多了,整个人的气质也彰显的淋漓尽致,至少他的气质,和在所有人都不一样,只因这抹气质,高高在上,存在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敢问公……公子,您和陈家是何关系!?」邹昊然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陈鼎寒是我的朋友!」白银雪白了一眼邹昊然:「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明白了!恍然大悟了!」
明眼人绝对看得出白银雪的身份不一般,很有可能是哪个大官的子嗣,所以陈鼎寒眼珠一转,心中有了注意。
此物时候他准备利用一下他那个特殊的身份,来让自己接下来的行事,更加方便!
「我也不急于这一时让谢郎中完成赌约,能够让他先回家考虑一下,只不过我这有个东西给你。」
说着陈鼎寒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锦盒,递给了谢自愈。
「给我!?」谢自愈自然不是傻子,邹昊然都现在都不敢轻易说何了,难道他敢吗!?是以有些颤颤巍巍的接过了锦盒。
颤抖着两手打开盖子,当他看到锦盒中的物品时,赫然被里面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这是何物!?如此小巧玲珑,晶莹剔透!」
这是一支只有小拇指粗细的空心玻璃管,里面有着银色的液体沉于底部,玻璃管上刻着几道黑红不一的线条。
「我叫它体温计,想要判定病人是否发烧,体温是否正常,就将它夹在病人腋下一盏茶的时间,只要此物灰色液体达到红色线条的位置,就说明病人体温过高,反之则是正常。」
「这也算是辨别病人发烧最基本的物件了,送给你了,如果不相信的话,回去找病人试试就能够了,然后在考虑一下我们的赌约。」
陈鼎寒笑了笑,这三天的夜晚,他都在制作体温计,虽然原材料和设备并不充足,但只要有沙子、碱、水银等等一些普通的材料,他就能够以高温的方式从中提取原材料。
是以这个体温计尽管成型了,但是很粗糙,不过好在能用。
「这……」谢自愈眼睛瞪的极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用这么个东西能够测量体温,况且也不清楚测量体温究竟有什么用。
陈鼎寒只是笑了笑,随即将目光放到了邹昊然的身上:「城主大人,接下来有个好戏,不知大人是否有兴趣观看一番呢!?」
「好戏!?」邹昊然眉头一挑。
难道现在这件事还不算是好戏吗!?
「既然是好戏,现在是不能说出来的,是以需要到达地点之后,由城主大人渐渐地鉴赏咯!」陈鼎寒笑呵呵的出声道。
而他这么一说,陈萱萱顿时清楚了陈鼎寒打了什么主意,三天的期限不仅仅是她的病情,还有就是赵家!
说好的,三天之后,来一人威慑!
「我和你一起去如何!?」
白银雪见到邹昊然迟疑不决,不禁笑了一下对陈鼎寒出声道,以他的聪明,自然也是知道陈鼎寒的用意,只是他也在好奇,究竟是一出何好戏。
「行!那我也去!」
白银雪一答应,邹昊然竟然在没有了丝毫的迟疑,一口便答应了。
尽管他不认为赵家会与城主府撕破脸皮,但毕竟他们的身后有穆王府,况且他也料定,穆王府一定会派人前来的,所以最终的杀手锏,只有顾上韩了。
陈鼎寒没有让陈林炎和陈萱萱一同前往,毕竟赵家的事情,还是他出面的比较好,是以只带上了顾上韩,毕竟这个强大的打手必要的时候,或许要比邹昊然强上不少。
一行人坐着马车,直接抵达了赵宅,而邹昊然一看是赵家,顿时猜测出有何好戏要看了,只是他觉着,自己仿佛被陈鼎寒给计算了。
陈鼎寒笑呵呵的望着邹昊然,随后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说道:「已经日中了,到了饭点,不如我们去赵家蹭个饭如何!?」
邹昊然心中那气啊,他要是清楚这出好戏是关于陈家与赵家之间恩怨,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因为穆王府,他根本得罪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