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寒走的急,并且什么都没有交代,只是让顾上韩照看好孩子,况且还说要去做何抗生素,所以他一脸茫然望着躺在桌子上,昏迷不醒的孩子,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最后无奈,注意到孩子额头冒着密密麻麻的汗珠,是以不得以才拿着毛巾,为其擦拭起来,而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人人敢说话,哪怕是那些吃瓜群众,也不敢多说一句。
毕竟之前,他们一直在帮着刘柯说话,还在不断的诋毁着陈鼎寒,只是方才,救人的却是他们一直嘲讽的人,而害人的,竟然是他们一直追捧的人。
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陈鼎寒才急匆匆的从后院跑了过来,他的手心捧着一张白纸,上面放着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黄色药粉。
「老顾,快拿碗温水来。」
陈鼎寒来到孩子身旁,将药粉放在桌子晚上,重新为孩子把脉就诊,半盏茶的时间,他的神色才逐渐放松。
「现在业已脱离生命危险了。」
这个时候,顾上韩也将温水递给了他。
将药粉于温水中溶解稀释后,才缓缓的喂给了孩子,随后从柜台中拿出毯子,为其盖上之后,抓了一份药,又写下了一份药方,递给了那个孩子的父亲。
「再有一炷香的时间,你孩子就能醒过来了,要是不是医治及时的话,怕是以无回天之力了。」
刘柯感受到了陈鼎寒的目光,眼中不禁出现了一丝阴霾之意:「老子在皇陵城行医多年,这一次竟然让你一人毛头小子砸了招牌,你也别想好过!我们走着瞧!」
说着,陈鼎寒特意撇了一眼站在人群中偷瞄的刘柯,眼中充满了愤怒,抢客不是让他气愤的根源,而是因为他为了自己的面子,而为孩子乱医治。
刘柯恶狠狠的低声说完这些话,直接回身,灰溜溜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那个孩子的父亲,脸色涨红,表情极为不好意思,就在之前,他还帮着刘柯,一同嘲讽陈鼎寒来的,却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年轻医者,竟然还能够治疗他的孩子,一想到这,就不由得无地自容。
一炷香的时间,不多时就过去了,那些看热闹的人,硬是在门外等待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也迫切的想要清楚,这新开张的医馆,医术到底有多高。
「咳咳。」
一声清脆的咳嗽声响起,让众人为之一震。
竟然真的醒了!
难道这个年少医者的医术,比刘柯还要高超!?
随着众人的话,孩子陡然几声剧烈咳嗽之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却有了些许的红润。
「爹!我这是在哪啊!?」
孩子一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再找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直接一把抱住孩子,痛哭了起来。
当孩子的父亲缓过情绪之后,直接给陈鼎寒跪了下来:「神医,您就是神医,之前我说的那些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不要介意。」
陈鼎寒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何,一把托起男人,然后指了指门外,意思就是,赶紧走……
男人迟疑了一下,他也清楚之前他的话有多么伤人,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神医,请问这一次的诊费……」
「随便给,给多了不嫌多,给少了不嫌少。」
陈鼎寒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而他的这一句话,也顿时让所有人都诧异不已。
随便给!?
那给多少才行!?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全身上下翻了一遍,紧紧只找出了二十个铜财物,随后有些难为情的转头看向了陈鼎寒。
「能够。」陈鼎寒微微颔首,从男人手中取走了二十文财物,随后对他出声道:「这次的药,够吃三天,三天之后再来取一次药,差不多就能痊愈了。」
男人连连道谢之后,抱着那孩子离开了医馆。
陈鼎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着在外看热闹的人出声道。
「以后我这选草堂,诊病抓药,钱随便给,还是那句话,给多了不嫌多,给少了不嫌少。」
说罢,他犹豫了一下,今天是他第一天开张,尽管遇到了刘柯那种人,但只不过也就是只因那种人的出现,开张第一天,算是给他白白做了一次宣传,估计以后前来就医的人绝对不会少。
是以他继续说道:「今日是选草堂第一天开张,诊病免费。」
这句话一说完,原本都没有人的医馆,顿时人满为患,甚至已经开始从外面排起了长龙。
天色逐渐的黑了起来,到了日落时分,看完最后一人病人之后,陈鼎寒才舒展了一下身子,然后将医馆的门关上了。
「主人,我实在是想不恍然大悟,你开这个医馆到底有何意义,要说你想赚钱,可你收的诊费来药草财物都赚不赶了回来,说你救济百姓,可你还收他们的钱,这让我有些不看不明白。」
现在整个医馆只剩下陈鼎寒和顾上韩了,外加那此刻还躺在床榻上到女人,只是顾上韩现在还不清楚这事,所以他才皱着眉头开口问了起来。
「哎呀,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主人,搞的我很郁闷,你就叫我鼎寒就好。」陈鼎寒一撇嘴,随后眼珠子一转,一脸贱笑的说道:「只不过在关键的时刻,你得叫我主人,那样显着我牛X!」
顾上韩一脸的黑线,这陈鼎寒的性情真是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成熟稳重的青年,下一刻,竟然变成了一个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只不过呢,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陈鼎寒嘴角一扬,在院子中坐了下来,开始说起了他的计划。
「其实我对白银雪并不是太放心,倒不是说他不靠谱,只是觉得他的心机太重,让我觉着很没有安全感,一旦我帮助他铲除了陵街客栈,得罪了穆王府,但最后,他却不为我抵挡穆王府的怒火,那我陈家不就惨了。」
「陵街客栈追杀他,况且穆王府是背后的主谋,他没有理由不帮你吧。」顾上韩微微皱起了眉头。
「老顾啊,在打架方面你擅长,只不过这谋略之事,你却并不擅长,所以你才会这样想。」陈鼎寒不由得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