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路千宁不清楚他奋战了多久,反正外面天色蒙蒙黑的时候,她才被放过,薄被下他长臂勾着她的腰,她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抗拒,却没有他的力气大,索性就由着他。
直到隔壁房间有敲门声,周北竞便察觉怀里柔软的女人身体紧绷了一下,她回过头清眸中还未褪去迷离,又夹杂着一丝慌乱的望着他,「花小姐醒了。」
隔壁房间,花云然睡眼惺忪的把门打开,看清楚门外的人抱怨道,「哥,我还困呢。」
「再困也要吃东西,去喊阿竞起来一起吃饭了。」花御封语气宠溺,轻笑着进了屋内。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线回应花云然,她回头看了花御封一眼,「阿竞可能是太累还没睡醒,要不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花云然扫了一眼紧闭的主卧房门,眼底划过一抹异色,抿了抿唇才走过去敲了两下门,「阿竞,起床了,该吃晚饭了。」
花云然一下子就醒盹了,眸光错愕的扫了一圈室内里,「阿竞呢?他去哪儿了?」
花御封剑眉微蹙,上前将房门打开,床上被褥平整,哪里有人影?
不知不由得想到何,她脸色很难堪,不等花御封说何她折回室内换了一套衣服,风风火火的出来,「哥,我们去找找他!」
半个小时后,路千宁和周北竞去了餐厅,去爬山的员工都赶了回来了,聚在一起玩闹,注意到他们下来立刻让出地方,花御封和花云然过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周北竞。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口向上挽起两节露出精壮的小臂,慵懒又矜贵的靠在椅背上,也不知再跟员工说何,一旁的路千宁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梳成高马尾,与往常一样淡笑着。
花云然沉一口气,走过来站在周北竞身边,「阿竞,你刚才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半天。」
周北竞侧目,淡然自若道,「睡不着出来转转,你睡醒了?饿不饿,等会儿马上就有晚餐了。」
他语气如常关心备至,花云然的脸色好看了许多,挂上了甜美的笑容,扫了一眼路千宁的位置道,「还好,不是太饿,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也带我一人!」
路千宁作何会看不懂那一眼的意思?她站起来出声道,「花小姐坐这里吧,我去看厨房准备好吃的没有。」
「那你去吧!」花云然落座来,冲着路千宁挥摆手,转过身便跟众人嗨聊起来。
周北竞促狭的长眸扫了一眼起身走了的路千宁,唇角的弧度浅了几分,但不细细便看不出任何变化。
路千宁特意叮嘱厨房多准备一些晚餐,爬山的那些人累坏了,个个都闹饿,从后厨出来一转身就遇上了花御封,他站在走了后厨的必经之路,显然是在等着她。
「花少,您饿了?我业已催了厨房,不多时就能够吃晚餐了。」她不动声色的说。
花御封侧目看过来,「下午干什么去了?」
「在室内休息。」路千宁说。
花御封挑了下眉,「能帮我个忙吗?」
「您说。」
「我丢东西了,理应是下午出来的时候丢的,帮我去找找。」花御封抬手拉着路千宁的手腕往外走,路千宁挣扎了两下无果,只能任由他拉着,问了一句,「花少丢的什么?下午你都去了哪里?我喊酒店的服务员帮您一起找吧。」
花御封拉着她来了前台,点头示意道,「丢了什么不方便跟他们说,万一被人家捡去呢,是以麻烦路特助让他们调监控吧,大概……就从下午一点钟到现在,我去的地方不多,主要在顶楼的豪华套房那一层,就要那一层的好了。」
路千宁清眸看着花御封,他虽然看起来认真可眸底的试探很明显,他想查的不是东西丢哪儿了,而是周北竞去哪儿了。
「作何?」花御封桃花眼一眯,「路特助不想帮我找东西吗?」
路千宁深吸一口气,她拒绝不了,来度假村都是她出面和酒店沟通,找东西自然也由她来。
「您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下午一点钟的时候顶层豪华套房的监控。」
前台起身微微颔首,「请问二位是丢何东西了吗?」
路千宁点点头,「这位是花少,他丢了很贵重的东西,麻烦你们帮忙找一下。」
花御封添了一句,「重点查一查8808、8809两个室内附近的监控,我去8808比较多,下楼进电梯路过8809。」
他这么说路千宁就明白了,花御封根本就是怀疑了何。
「花先生放心,顶楼走廊的监控是从头注意到尾的。」前台客气的笑了下,然后拿起电话拨出号码,又说,「我现在给负责监控的人打个电话说一声,请你们二位稍等。」
路千宁感觉面上的血色正在减少,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强装镇定。
「路特助脸色不太好,作何了?」花御封故作无恙的问。
路千宁微微一笑,「来陌生的地方睡不习惯,睡眠不好,多谢花少关心。」
「哦?」花御封轻笑,「没不由得想到路特助还有认床的习惯,只能辛苦几天,回去再好好补觉了。」
路千宁笑了笑没说话,那边前台业已打通电话了。
「有礼了,麻烦查一下顶楼豪华包厢的监控,大概下午一点钟到现在的……是一位花先生说丢了东西,调电梯口这个监控比较近,只因花先生说着重查8808、8809两个室内,他经常在这边活动。」
那端沉默了几秒,也不知说了什么,前台面露诧异,挂了电话后歉意的望着路千宁和花御封,「抱歉两位客人,前两天下暴雨的时候顶楼的监控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先生,您丢的是何东西?要不要我让人上去找找?顶楼就住了你们几位贵客,也有专门的服务员负责,就算丢了也一定能找的回来。」
路千宁身体里紧绷的弦松懈下来,扭头看着花御封,顺着服务员的话继续说,「您说一下是何东西,我带人去找。」
花御封抿了抿唇,忽的嗤笑言,「算了,不值钱,没必要浪费时间,走吧。」
他两手插兜往餐厅走去。
路千宁回头同前台颔首示意,「麻烦了。」随后也转身走了。
回到餐厅找了个角落坐下,兜里的移动电话忽然响了一声,是短信,吴森怀发来的。
【千宁姐,你可欠了我一人大人情。】
路千宁不解,琢磨了一下才回。
【我没财物还,别再给别人送皮肤了!】
吴森怀:【跟财物无关,回头见面谈,夜晚约一局游戏吗?】
【晚上再说。】
路千宁低头回消息,表情认真又细细,远处的周北竞懒散的长眸落在她身上,却在听着周遭人的每一句交谈。
周北竞旁边和对面留了两个空位,路千宁想都不想就坐到了周北竞对面去,至于周北竞旁边的位置便留给了顾南。
很快晚餐开始了,人数众多分了好几桌,路千宁和几个元老级别的员工和周北竞他们坐在一起,花云然自然落座在周北竞旁边,不仅如此一面是花御封。
顾南是最后一个下来的,打着哈欠困意连连,吊儿郎当的走过来,还没坐下先嚷嚷上了,「今晚我可不打牌了,困死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北竞眼皮微抬,扫了一眼路千宁,她唇角轻勾心情不错的样子,像是明白了什么,赶在顾南落座之前一脚踢飞了他的椅子。
‘咚’
顾南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疼的龇牙咧嘴,「周北竞,你想要我命!」
「帮你醒醒盹,省的你说胡话。」周北竞睚眦必报,笑容涔涔的看了顾南一眼。
顾南深知自己得罪周北竞了,可怕的是根本不清楚哪里得罪了!他揉着屁股霍然起身来,一脸懵的把椅子拉回来落座。
路千宁身为唯一的知情人,憋着笑闷头吃东西。
酒店有KTV的一个大歌厅,吃饱饭以后众人又兴致勃勃的挪到歌厅去唱歌,路千宁五音不全很识趣的没碰过话筒,大多都是员工在唱。
周北竞和花御封几个公子哥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高级灰的运动装上面带着私人订制的logo,举手投足间的周北竞都散发着夺命的诱惑,路千宁一直都沉迷于他在工作中的认真和床上的魅力。
私下这样的装扮和场景少见,像变了一人人似的周北竞魅力依旧不减,远处好几个女职员凑在一起目光时不时朝这边扫过来,话题一贯围绕着周北竞好几个人。
忽然,路千宁面前多了一抹暗影,抬眸注意到是顾南,他摆弄着手机兴致勃勃的说,「路千宁,夜晚喊着你的小男友来打游戏,我都约好了。」
他将移动电话递给路千宁看了一眼,顾南拉了一个群,周北竞和花御封以及花云然都在,还有吴森怀。
路千宁拧了下眉,想了想说,「我不太会,你们五个人刚好玩儿,我就不参与了。」
「那作何行?」顾南一口回绝,「拉着你的男朋友没你,不合适,一块儿来,咱们六个人分两组打PK,三三对决的那种,正好你跟云然不太会玩儿,就当带你们玩玩了。」
路千宁拒绝不得,她并不想让吴森怀过多的介入她的生活,但没不由得想到一人游戏会让他们面都没见就打的火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