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雪刚才问敖星辰的问题,敖星辰继续讲述以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是一人朋友给了我几万灵力值,去猛兽国给冰姑报了仇。」
……
敖星辰望着昏迷不醒的冰姑继续讲述着从前发生的一切事情。
敖星辰的回忆。
…
二十年前。
他孤身来到猛兽国,带着三万灵力值来到猛兽国这个宫殿。
当他用脚踹开宫殿石门后,便注意到让他恶心的一幕。
跟前,宫殿里是一对奸夫淫妇。
媚幺幺依偎在别的男子的怀里,手里捏着一块糕点,喂别的男子。
那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曾经和他在一起过的媚幺幺。
这个如此亲昵的动作,当初可是他敖星辰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女人背叛,也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个女人竟然会和别的男人一起谋计骗他的妖王之位。
宫殿里的那对奸夫淫妇见他来,没有机会,见他就如同是一人透明人。
「大王,我亲手做的糕点甜吗?」
那奸夫尝了一口,同当初的敖星辰一样,被狐妖本有的魅惑技能蛊惑心智。
「甜,当然甜了。」
媚幺幺的声线柔媚,柔柔弱弱道:「你喜欢吗?」
敖星辰极其愤恨的盯着这对奸夫淫妇,死死咬着牙整个身子都在大怒的颤抖。
「只要是幺幺做的糕点,本王都…」
那奸夫停止了说话,敖星辰的锋利狮掌径直穿透奸夫的身子。
「呕…」
那个奸夫嘴里涌出鲜血,敖星辰收回狮掌,奸夫的身体上有一人空洞,空洞边缘鲜血直流,最后倒地不起。
敖星辰怒瞪媚幺幺,那双煞人的眼神几乎能把此物女人给恐吓死。
「大…大…大王,你…你赶了回来了。」
媚幺幺吓得瘫坐在地,随后,起身扭动着下半身,狐尾也露了出来。
一脸无辜道:「大王,你可算是回来了,此物邻国妖王趁你不在…」
说着说着,媚幺幺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白丝手帕,无泪也要擦眼泪。
「趁你不在时……他……他凌辱了我。」
敖星辰心生恨意的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问:「你确定是他的逼迫凌辱,而不是你的心甘情愿!?」
媚幺幺从未有过的见他生气,细看敖星辰生气的模样,还是有几分男人气概。
「人家的确是被逼迫的…」
她开始呜呜大哭起来,不清楚的还以为她很无辜,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如果昨夜诡异瓷娃娃没有告诉他,冰姑是此物女人派属下杀害的,那他今日还会信媚幺幺的言辞。
可如今,杀死冰姑的凶手就是跟前此物曾经心心爱爱的女人时,只要是从媚幺幺嘴里吐出的话,他便不会再相信。
他冷笑一声道:「呵…你如今对我说的话。」
敖星辰接近媚幺幺,恨意越来越深。
声线加重道:「到底还有几分真?」
他的拳头怒锤在石台面上,媚幺幺被敖星辰的气势给吓到,一双芊芊玉手放在胸前发抖,那双眼神看上去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大…大王,我对你是真心的。」
媚幺幺讲的话他发誓,不会再相信了。
他手指着媚幺幺扁平的肚子,质问:「你不是说怀了我的孩子吗,现在肚子也应该大起来了,可是,你的肚子呢?」
媚幺幺低声柔柔道:「是…是怀了。」
敖星辰又再次怒锤一次石桌,媚幺幺吓的身子猛的一哆嗦。
「你放屁!」
宫殿里,空气凝结全然寂静了起来。
这一次,敖星辰真的是在生气,媚幺幺靠近他,立马伸手把他抱住。
「抱歉,是我骗了你。」
敖星辰没有想到,此物阴险毒辣的女人居然真的落眼泪哭。
「滚开!离我远点儿!」
媚幺幺紧紧贴在敖星辰的身上,摇着头哭,不肯放手。
「我不。」
「滚开,离我远点儿,我嫌你脏!」
敖星辰一下子把她推倒在地,冲她大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王,我是真心爱你的。」
真心?她又在说真心,从她派属下杀了冰姑的那一刻,对他敖星辰来说,媚幺幺的真心再也承受不起。
「我能容忍你对我不忠,但不能容忍你伤害冰姑!」
只因,他知道自己是个渣,妖生阅女无数,丧失了生育能力,有后代的几率不是没有,但是很小很小。
冰姑,是他的底线,他敖星辰喜欢上的人,能够对他不忠,但不能伤害他最喜欢的那个女人。
当时和媚幺幺在一起时,觉着挺抱歉她的,然而现在,她杀了冰姑之后,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他很难有后代一事媚幺幺清楚,她全部都知道。
她瘫坐在地面冲他吼,冲他叫。
「你是不能生育的,凭何让我也断了后代,我狐妖一族,就我一个银狐妖,多么尊贵的血统啊,我都打算着放低姿态委屈自己跟着你,每天努力找别的男妖怀上孩子,为你的妖王之位有继承而每天努力,可你呢?凭何?凭何背着我又找了一个?」
她这是不打自招了,敖星辰闭上双眼,压制着心中的怒气。
「是以,这就是你杀冰姑的理由?」
媚幺幺红着眼,一脸的恶毒模样显露了出来,面目全非道:「抢我媚幺幺的男人,她本就该死!」
敖星辰再也听不下去她说的话,她的每一言,每一语,都在无时无刻不在激怒于他。
敖星辰蹲下身子,将手伸去,立马掐着她的脖子。
冲她发吼道:「该死的是你!」
此时,在敖星辰的身后方出现了媚幺幺的两个属下,白狐妖。
「放开我们宫主!」
白狐妖以自身灵力化器,手上飘着一支箭。
一支尖锐无比的箭朝敖星辰袭击而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箭支击在敖星辰的身上,宽大壮硕的身躯,再加上几万灵力值的原因,那支箭遇则粉碎成沫。
白狐妖盯着他,眼神凝聚道:「二等妖,接近四万灵力值,远超正常水平线竟然超了三万多灵力值。」
令一只白狐妖一声令下。
手中的万妖令牌高高举起,猛兽国的雄狮小妖被万妖令牌释放的能量所控,释放着体内的兽性,聚集到宫殿里围攻敖星辰。
白狐妖道:「放了宫主,否则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敖星辰见到白狐妖,想起是他们把冰姑绑到枯树上,每天受烈阳暴晒,饥饿而终,他恨不得立马将这只妖碎尸万段。
敖星辰将媚幺幺怒摔在地面,张开双臂,放声狮吼。
狮王的吼声震耳欲聋,威慑力十足。
与两只白狐妖展开厮杀,在与白狐妖对抗之时,找准时机夺回了白狐妖手中的万妖令牌。
猛兽国的雄狮小妖重回理智,不再被某种力气所控制。
转身开始攻击那两只白狐妖,白狐妖被成功擒拿,被绳索捆绑,雄狮小妖们把两只白狐妖压到敖星辰面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两个白狐妖我们已经擒拿,大王如何处置。」
敖星辰坐在雄狮妖王的王位宝座上,重现当年妖王的威严。
敖星辰望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媚幺幺,冷漠无情道:「压下去受刑!」
他吩咐雄狮小妖,当初他们如何虐待冰姑的,那就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去受。
两只白狐妖还有媚幺幺都被绑在枯树上,受烈日拷打,并且周遭放柴生火,加上了火烤之刑。
冰姑如何死的,他们便是如何没了生命。
敖星辰为冰姑报了仇,并没有多开心,不但开心不起来,心里反而更加的堵。
他常常夜间待在人界的信奉山林里。
千年老树下。
他坐在冰姑的坟前,一坛一坛的酒进了肚,喝酒喝得烂醉。
这个地方,是他和冰姑爱情开始的地方。
同样也是,他和冰姑就此生死分离的地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敖星辰活了千年之久,到现在才明白,最使「妖」悲痛的不是她不爱你,而是你爱的那个她已经不在此物人世间。
生死离别莫过于彼此不信任。
真是天意弄人啊,他是妖,天意都没有放过他,如此捉弄与他,把他心爱的女子就这么给收走了。
敖星辰看着冰姑的坟墓,泪流满面,心底里的难过与悲痛无人能体会。
满脸的眼泪,还流着心酸过后的鼻涕,望着满天繁星,再无一人陪他赏星空的美。
他抬头猛灌一坛酒,两手一甩,酒坛落地,破碎成渣。
世人都说酒是个好东西,可他不这么认为,酒一点儿也不好,喝了这么多,还是没有忘记心爱的女人。
就算身体喝醉了,心底的那份痛苦依旧还在,依旧还记得冰姑永永远远的离开了他。
敖星辰夜夜把自己灌醉,每日每夜守着冰姑的坟哪里都不想去,他渴望奇迹会出现,坚信自己会等到冰姑出现在面前微笑,听她诉说她走了的这段时间经历了何。
人死不能复生,此物道理他是清楚的。
待在树洞里的诡异瓷娃娃实在看不下去了。
嘲笑道:「傻子,这个地方有个傻子。」
诡异瓷娃娃声线稚嫩的嘲笑敖星辰。
这里只有敖星辰在,除了诡异瓷娃娃再无第三个的存在。
敖星辰起身走到千上了年纪树下,拿出诡异瓷娃娃,手气重了点儿,诡异瓷娃娃痛喊道:「哎呦,好痛啊,好痛啊!」
「你说谁是傻子?」
敖星辰质问着它,瓷娃娃看来,这个敖星辰的确聪明不到哪去。
诡异瓷娃娃生气道:「自然是在说你了,冰姑只是死了,又不是魂魄消散了,你就不会去冥界找她吗?」
这话一说,他蓦然恍然大悟。
「对啊,我去冥界找她不就行了,把之前的误会全部解释清楚,还能和她见上最后一眼。」
瓷娃娃又道:「早就该如此。」
诡异瓷娃娃恨不得把难听的话讲出来,一人大男人整天就清楚哭,也不想想办法作何解决问题,就像一个女人一样。
诡异瓷娃娃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他本来就心里不好受,再如此刺激他,哪天再想不开寻短见,它不就成了杀「妖」凶手?
这一点,它还是算得清的。
敖星辰把诡异瓷娃娃重新仍回树洞里,又一次把诡异瓷娃娃摔个不轻。
「哎呦!如此粗鲁的男人,是不会得到姑娘的芳心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敖星辰急着跑去冥界,去见他的冰姑最后一眼。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冥界奈何桥,魂魄一人一人排着队去轮回泉投胎转世。
敖星辰心切,因为魂魄们统一穿一身白衣,所以扒着每一人魂魄去瞅。
「冰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扒过身一个,一瞅不是。
「冰姑。」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又扒过身一个,一瞅还不是。
这个地方前去投胎的魂魄,敖星辰全都看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冰姑。
没有寻到冰姑,他失落的走了了冥界。
等他再次回到人界信奉山林时。
千上了年纪树下,冰姑的坟墓里开始往外散发怨气,怨气聚集,血色烟雾弥漫。
坟墓开始裂开,敖星辰见状心生喜悦道:「冰姑,你是要复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