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这一次,有人开始转头向四周观察他人的表情和动作了。坐在前排的紫袍青年终究举起了号牌:「加!」此物紫袍青年的号数是三百六十九号。
这一轮已经有人加价,那就意味着这一轮过后,将继续进入下一轮,竞价还将继续。但这一轮还有没结束,未加价的,能够继续加价。
紫袍青年并没有刷新最低价,他只是把他自己的出价涨到了十二万两,看来是想在下一轮继续加价。
「第三次,还有人加价吗?」这一次举牌的有两个,两千七百一十五号加价到十二万两,九号加价到十一万五千两,同样没有刷新最低价。
这一轮下来,虽然没有刷新最低价,但榜尾的蔡九已经感觉到压力了,下一轮随时都会被人追平。
以上这三人之前几轮都没有加价,现在蓦然活跃起来,显然有一种跳一跳想摘桃的试探心理。
果真,接下来一轮有两人加价,三百六十九号紫袍青年和两千七百一十五号都追到了十二万五千两。九号迟疑了好久,最终还是放弃了加价。这样,就有三人出到最低价十二万五千两。
管事在台上又嚷道:「新的一轮继续!大家有三次机会,来考虑是否加价。」
「从未有过的,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上一轮刚加到了十二万五千两的那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会儿,见对方都没有出手的意思,也都选择按兵不动。
「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还是那两人在用眼神对峙。实在是他们坐在前排,也没注意之前守榜尾的那家伙是谁。
蔡九业已按捺不住了,好几次想举牌,都被无忧压了下来。其实无忧不是心疼蔡九的钱,他就是想让那两位多对峙一番,纯粹是望着好玩而已。
「第三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刚喊完,紫袍青年举牌了:「加!」,底价已经被他刷新到了十三万两!这样他就暂时安全了。要是接下来一轮,没人加价,他就将入选。
无忧看得出来,紫袍青年加价的动作是很迟疑的。所以,无忧觉得那两个人战斗力不会持久。接下来,就让蔡九去杀他们一番!
蔡九在这一轮其实是想加价的,但无忧不让他加。因为紫袍青年业已加过价了,还有继续下一轮的机会。他要让蔡九渐渐地地玩。
接着开始下一轮。
「第一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紫袍青年转头向四周看了一圈,没见到对手!毕竟蔡九还没露头。紫袍青年以为他稳进了,笑容开始绽放。
「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还是没人加价,紫袍青年笑得嘴已经咧开了。
「第三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紫袍青年业已准备庆贺了,两手握起了拳头。
就当大家都以为这一届竞价到此结束的时候,蔡九举牌了:「加!」追平了十三万两的最低价。
蔡九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刚才还在笑的紫袍青年,脸业已僵了!他悄悄地把双拳收了回去。他看蔡九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嘴里轻轻地骂道:「又是那头肥滋滋的大母猪!」。
虽然他骂得很轻,但无忧一直在留意他,敏锐的双耳还是把他骂蔡九的话听到了。
无忧心中暗道:「就让蔡九玩死你!加到你怀疑人生为止!」
又一次进入下一轮,很明显就是紫袍青年与蔡九的双雄对决!
「第一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紫袍青年一贯盯着蔡九。双方都没有加价。
「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紫袍青年还是一贯盯着蔡九。都没有加价。
「第三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紫袍青年紧张了起来。
按之前宣布的规定,在维持五十个贡修名额不变的前提下,如果这一轮大家都不加价的话,那就得留待其他方面去评比,比如家世、财富、才学等等,然而这些方面都是很虚的,搞不好就被莫名其妙地刷掉了。紫袍青年不愿意冒这个险。
就当蔡九准备举牌时,紫袍青年站了起来,朝台上的管事嚷道:「请等一等,我要确认一下带的银两够不够!」
众人哗然!有人就朝不好的方面想了。
「还有这种套路!是不是想拖延时间呀?」有人还是喊了出来,不少人随声附和。
「估计是财物不多了,怕一下子加价太高了,最后拿不出财物来,导致保证金有去无回了。」也有人这样出声道。其实这种理由更合理些许。
紫袍青年低头数着随身带的银票,毕竟之前只是加价,并没有真把银票交出去,是以这一数,就只听到银票在哗啦哗啦地响。到了此物节骨眼上了,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了。还真别说,十多万的银票也得数好一会儿。数完之后,紫袍青年长出了一口气。
他身边有人追问道:「银票够吗?」
紫袍青年点头道:「好险!还能再加价两次。」
蔡九还是举牌了:「加!」
「胖子出到十三万五千两,领先了!」有人惊呼道。
紫袍青年这次倒是淡定了不少,这一步是必须的,不管他们当中谁先加价,就是为了能进入下一轮继续竞价。
精彩呀!在众人的期待中,进入了下一轮。
「第一次,还有人加价吗?」紫袍青年业已豁出去了,很干脆地举牌:「加!」这一次为他引来了一阵叫好声。
「两人并列十三万五千两了!」有人嚷道。
「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蔡九没有动,只因无忧又把他压下来了。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此物胖子身上。这个时候,大家真搞不清楚,是胖子没钱了不敢加,还是他在耍之前的尿性,又想压哨加价。
「第三次,还有人加价吗?」蔡九还是没举牌!紫袍青年就剩下最后五千两的本钱了,是以他当然希望那个胖子不要再加了。
然而,台上的管事还在等。按规则,他是要等三到五息的。更重要的是,他在小屋子里亲眼看到了胖子那一大把厚厚的银票。他不相信,此物胖子会心疼那五千两。以他做这一行十几年的见识和眼光,他早就揣摩透了这个胖子的尿性,就是喜欢压哨加价!而且,他还注意到,这种尿性就是胖子身边那小家伙耍的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