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估计没财物再加价了!」有人议论道。
「加!」蔡九又举牌了!
「胖子出到十四万两了!领先!」又有人嚷道。
无忧幸灾乐祸地望着紫袍青年被蔡九气到快吐血的样子。
「哎!你能不能爽快点呀!」有不少人在抱怨此物死胖子了。
蔡九无辜地瞅了瞅无忧,就差对大家喊冤:「就是我身旁此物小坏蛋搞的鬼呀!」
然而,大部分人还是乐于看这种热闹的,甚至还有人在大声喝彩。
接下来一轮,紫袍青年把最后五千两压了上去,这样就追平的蔡九的十四万辆。
由于这一轮有人加价,所以还是要进入磨叽的下一轮。但大家都清楚,这一轮紫袍青年业已没有钱再加价了,就看胖子一个人的表演了。
「第一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道。紫袍青年巴不得那死胖子身上钱不够了,这样他至少还有一丝机会去比拼其他条件。蔡九肯定是要坚持他那种尿性的。
观众们却有人在议论了:「那胖子不会真没钱了吧?」
但是台上的那位管事却心里窃喜,他就是要这种效果,让大家记住此物竞价会。多发生一些奇葩事情,就像那胖子那种尿性,肯定会成为大家津津乐道的谈资。这不失为宣传此物竞价会的好机会。名声越大,以后来参会的人就会越多。
台上的管事也是个奇葩,他清楚这一轮铁定能结束,所以,故意配合那胖子来玩尿性,每一次喊话之间的间隔特意加长了一些。台下众人也感觉到了。
「第二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又是煎熬的等待,特别是对紫袍青年来说。
「要是没钱了,就直接说出来!」有个急性子朝胖子嚷道。大家都清楚紫袍青年业已没钱了。是否现在结束,就要看胖子的了。
胖子受到无忧的指使,假装谨慎地对那人出声道:「哎呀,幸亏你的提醒,我的确得数一数钱够不够呀!」
众人还真以为他要数银票呢,结果死胖子只是把一只手伸到了衣服里面,假装在数财物的样子,把银票摩擦得哗啦哗啦响。当然这又是无忧教他的,不然凭他那老实样,哪里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呀。
「在衣服里面能数得清楚吗?」有人追问道。
「真是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人家的银票如果统统是一样大小的面额,那不就容易数了嘛!」有人怼了一句。
「第三次,还有人加价吗?」管事喊完之后,胖子在衣服里假装数银票的手也停了下来。
「够不够加价呀?你倒是麻利点呀!」又有人在催了。
无忧见群情激奋,再不爽快点的话,这胖子估计真要被人胖揍了。被无忧的肘子一顶,蔡九赶紧举牌:「加!」
「十四万五千两,胖子胜出!」又一次刷新了最低价。
他那同伴旁观者清,提醒道:「放心吧,他只是追平了你的出价,打败那个青年就入选了。对你没有构成任何威胁的!」他一听才反应过来是虚惊了一场。
其中一位之前很早就加到了十四万五千两的人心里一惊,轻声对他身旁的同伴说道:「不好,那死胖子追上来了!」声线都有点发抖了!
「二千一百九十五号,你入选了!」管事宣布了五十个名额中的最后一个入选者,蔡九如愿入选了五十人大名单。
只不过,就当那个紫袍青年等与一众落选者准备离场时,台上的那位管事却把他们叫做了:「三百六十九号,你入选了!」
「两千七百一十五号,你也入选了!」
「还有你,九号,你也入选了!」
管事见了众人诧异的表情,解释道:「此次预定了五十个贡修名额,但最后阶段此三人表现踊跃,值得肯定。故增选此三人为贡修!」
不少人听了之后就顿足叹息,早清楚还有这种套路,他们也咬住榜尾别太远,偶尔加一加价,这样说不定也被增选进去了呢!
管事增选的正是最晚出价的那三位。其中,两千七百一十五号最终也加到了十二万五千两,与蔡九和紫袍青年并列。
那个九号的存在感就更弱了,只在那番厮杀之前露了一次头,那一次他加到了十一万五千两,浅尝辄止之后就彻底放弃了。正因为九号付出最少,但也入选了,就更是让那些落选者哀叹不已,都在怪自己何必要放弃得那么早呢!
紫袍青年在这突来的惊喜之中沉浸了好一会儿。当他冷静下来之后,就注意到那个死胖子正好朝他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紫袍青年狠狠地瞪了蔡九一眼,他痛恨这个死胖子把他当猴耍了好几轮。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强者总是留力与弱者纠缠,让弱者存有不败的幻想,偏偏强者在每一回合的最后时刻就能使出绝招,让弱者再次陷入绝望。如此反复多个回合,强者生生把弱者累死了!
要是蔡九每一轮都爽快一点,该加价时就加价,不要耍那种压哨加价的尿性,那紫袍青年也会输得心服口服。
无忧在蔡九耳边吓唬道:「没想到那家伙也入选了,以后你们经常在一起,不清楚他会用什么损招来对付你!」
蔡九被吓得一身肥肉抖了起来:「这……哎呀!都是你这家伙爱惹事,要不是你故意戏弄人家,人家也不至于恨上我呀!」
无忧争辩道:「你难道忘记了?他竟然骂你走起路来就像一只肥滋滋的大母猪。我当时不就想为你出口气嘛!谁能不由得想到他会被增选进来呢。当时想着,反正他要被淘汰掉,干脆玩他一下。」
蔡九心里是很动容的,无忧此物小弟多次替他着想,已经很难得了。这次虽说是无忧替他招惹了一个死对头,他现在也不怨无忧了。
此次贡修竞价会之后,胖子蔡九只因他的尿性加价玩法,成了一人名人。准确地说,是在新入门的那个贡修圈子里,被人当成了一人奇葩一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