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虎恋牛（三更）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在正对屋角的小路上应道：「在这呢！哟，无忧小师父来啦！」这就是大嘴婶，长着一张厚厚的香肠大嘴，况且特别能说会道，在这十里八村都是出了名的。不过还别说，这厚厚的香肠嘴配上她这丰满高挑的身材，却是特别协调，别有一番中年妇女的风韵。

这大嘴婶也是出了名的美人，无忧见她走起路来，胸前两只坚挺的大白兔尽管被衣服束缚着，还是一人劲地活蹦乱跳。无忧每次见到大嘴婶这个样子，都有点脸红心跳的感觉，他赶紧转移了目光。

「大婶，就你一人在家吗？」无忧追问道。

「是啊，孩子他爹一直在县城忙生意没空赶了回来，他们兄妹俩刚出门上山打柴火去了。」她丈夫跟人在县城里合伙做点小生意，所以平时就她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在家。

「大婶，长耳在你这吗？他昨晚说要来我那，却一贯没有来。」

「没有啊，今早我家的大黄牛还等着他去放呢。他十四给你送了月饼，赶了回来后跟我说十五夜晚要去你那一起住。头天下午他提前把牛拉出去喂饱了，跟我说要去你那里，我还让他去菜园子里摘了不少菜给你带过去。」这大嘴婶从十四的事情说到头天。蓦然她也意识到，长耳没有去寺庙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无忧小师父，你是说长耳没有去你那里？但他昨晚确实也没有回来过呀！这会去哪里了呢？」大嘴婶担心地道。

大嘴婶也顾不上请无忧到屋里坐了，两人一番讨论，越发感觉事态的严重性。这好好的一人大活人作何就不见了呢？两人决定一起沿路去问一问。

问了沿途的几户村民，其中有两户人家在昨天下午见过长耳，都说他提着一篮子青菜从他们家大门处的路上经过，况且正是朝尾芒山的方向去的。这证明长耳的确去找无忧了。

到了村口一家杂货铺，一人五十多岁的微胖男子坐在柜台后面抽烟，这人正是这杂货铺的老板曲福成。

大嘴婶朝他招呼道：「福成哥，昨天下午你有看见长耳那孩子打这个地方经过吗？」

「就是那个给你家放牛的孩子吧。头天，我是看到他提了一篮子青菜打这个地方经过了。」杂货铺老板答。

大嘴婶焦急地出声道：「就是那孩子！昨天下午出去了，到现在都没赶了回来过。」她把长耳去找无忧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杂货铺老板听完，脸色微变，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线索：「这…还真出事了，看来头天那三个陌生人来路不正啊！」

「三个陌生人是作何回事？」大嘴婶问道。

杂货铺老板理了一下思路，回忆道：「那会儿有三个陌生人正好在我这店门口休息。一个是长得特别好看的女子，还两个男的，其中一人面上还有一人刀疤。」

一听些人的外貌特征，无忧就清楚是昨晚死在寺庙里的那三个人。他没有插嘴，继续听下去。

「长耳那孩子就在那时提着一篮子青菜经过这个地方。」杂货铺老板继续出声道：「那面上有刀疤的男子故意伸脚把长耳绊了一跤。长耳是被那女子扶起来的，她似乎很喜欢那孩子，拉着长耳的手一直不舍得放开的样子。那女子抓着长耳的手腕，好像在给他把脉一样，好一阵子才放开。」

无忧心中暗骂：「又是那无耻的贱货！」

杂货铺老板又说道：「那女子还问我这是谁家的孩子，我跟她说这是个孤儿，没爹没娘，帮人家放牛。长耳走后没多久，那三个人也走了，跟长耳走的是同一人方向。」

「不好了，不好了，老虎来了！」突然，村口正对面的尾芒山方向传来一阵大喊。大嘴婶和杂货铺老板立朝那边一看，立即就吓得不轻，赶紧想躲到屋里去，大嘴婶还把无忧也拉到了屋里。无忧倒是不怎么怕，毕竟他体内有炎龙紫气。

三人躲在杂货铺紧闭的木门后面，从门缝里向外瞧。不一会儿，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惊慌失措地经过杂货铺，朝村里的方向跑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头大母牛跟一头大老虎大摇大摆地并排着从门前走过。三人发现这画面有点不对劲啊，虎年之间怎会如此和谐？况且，那老虎对母牛还挺亲热的样子，不停地用虎头在母牛的面上微微地拱着，就像一头小牛犊在跟牛妈妈撒娇那样。

那头大母牛终究回到了它住的牛圈外面，叫了一声：「哞！」似乎在呼唤主人快过来帮它打开牛圈的门。那头大老虎则温顺地依偎在大母牛的身边，特别乖巧，也不向围观之人摆它的虎威，偶尔它还摇晃着虎头在大母牛的脖子上磨蹭几下。

既震惊又疑惑的三人一直望着一虎一牛走远了，才出来。渐渐地越来越多的村民发现了这一反常的事情。都试探性地打开家门走出来看热闹，只不过手上少不了棍棒、砍刀或者锄头。

那放牛娃领着他的父母站在极远处朝牛圈那边观望。他爹双手握着一根大木棒，一边戒备着老虎，一面疑惑地向放牛娃了解情况。

无忧和大嘴婶来到牛主人一家旁边，想听听那放牛娃说的是何情况。

放牛娃说：「在山谷里放牛的时候，我是骑在大黄背上的。蓦然我发现有一头大老虎正悄悄地向我和大黄靠近，我当时吓得直接从大黄背上摔了下来，撒腿就跑。本来我还以为那大老虎会朝我追来，然而我跑出老远之后才发现它并没有追过来。」

便他停住脚步来观望，毕竟他怕把牛弄丢了，会被老爹骂一顿。

那大母牛开始见了大老虎也是吓得不轻，它也想跑，但那大老虎迅速扑了上去。看到这，放牛娃以为这下完了，他也准备继续逃跑。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震惊了。那老虎扑到牛身上后，并没有撕咬那头牛，而是一双前爪搭在牛的脖子上，嘴里像小狗一样「哼、哼、哼」地轻声叫着，一点都不凶。那母牛也感觉到这老虎没有伤害它的意思，所以渐渐地地就安静了下来。

然后就出现了大家看到一虎一牛亲热并排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