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放牛娃的叙述,都觉得不可思议。
有一位村民就想到了另一件事情上面:「这老虎如此反常,会不会跟昨夜尾芒山的大批野兽骚乱有关系呀?」不少村民都点头附和。
「我听说啊,今日早晨山里面有好几个兽群出现了群斗的现象,好像是一群狼跟一群老虎混战,打得很惨烈。这头老虎会不会是在混战中被打傻了呀?」还有村民提到了另一人传闻。
「娘亲,你看,那老虎趴到牛背上在干嘛呀?」一人七八岁的小男孩突然大声追问道。
众人一看,果真那头大老虎竟然当着一众村民的骑趴到了母牛的背上。
那男孩的娘脸都红了:「小飞,你别看!」
那青年又问他身边的一位老爷子:「爷爷,它们这样…母牛会生一头虎宝宝出来吗?」
有一人青年又有了新发现:「那老虎果真还是公的!」众人低头向老虎胯下一看果真没错,只是都不好意思再接话。
老爷子脸红地训斥道:「荒唐,别瞎说!」随后还轻轻地嘀咕了一句:「就你小子多嘴!」
母牛的主人被人调侃道:「老七,你家母牛帮你拐带了一头大老虎赶了回来,这可是上门女婿呀,你可赚大发了!」
老七无奈地涩笑道:「这上门女婿我可不敢要啊!只要这大老虎别把我家母牛拐跑,我就谢天谢地了。」
无忧这时不由得寻思:「这公虎傻里傻气的样子,莫非是在昨晚被霸道的炎龙紫气吓傻的?」
「吼…吼…」随着阵阵虎吼,又见一头大老虎由村口狂奔而来。众人来不及逃跑,立即握紧手中的家伙戒备。
「那是一头母的,还挺个大肚子呢,理应是怀虎崽子了。」有人嚷嚷道。
那母虎直接扑向母牛,但那公虎正跟母牛亲热呢,朝前面一横身就把母虎挡了下来。
那母虎见了公虎,就向公虎靠了上去,似乎想跟公虎亲热一番,但没不由得想到公虎竟然无情地把它扑倒在地面。母虎一跃而起,对着公虎大怒地嘶吼。
还是那青年反应快:「这母虎跟公虎不会是两公婆吧?母虎见公虎在外面拐带了一头大母牛,就生气了。」众人纷纷点头。他爷爷却用力地瞪了他一眼。
「这就像曲长贵那家伙一样,把自家媳妇扔在一面,跑到隔壁村拐带了一个小寡妇,结果他媳妇去找他,还被他打伤了。」又一村民类比道。
正巧,曲长贵的媳妇就在旁边看热闹,听到有人提她家的丑事,低着头就悄悄地走了,她觉得丢不起此物脸。
就在这时,那母虎打不过公虎,蓦然就朝人群扑来,众人纷纷抄家伙戒备。母虎被众人击退后,竟然专门朝小孩袭击。况且它善于打游击,这边冲一阵,那边冲一阵,防不胜防。
「啊!」一个抱小孩的女子惊叫一声,原来那母虎找到一人空档朝她们母女扑了过去。无忧意念急转,无人注意到,两道细若发丝的紫芒从他双眼飞射而出,母虎身形一顿。但它像是不想屈服,暴力地往前一冲。「吼…」一声长嚎,那母虎轰然倒在了地面。显然在炎龙紫气面前它简直不堪一击。
棍棒、砍刀和锄头等各种家伙统统往它身上招呼,打得它虎血飞溅,在地面痛苦地嚎叫翻滚。众人打得两手都有点麻木了,一直打到母虎不再动弹了才停手。
再看那头公虎,还是寂静地跟那头大母牛贴身站在一起,对母虎的死一点都没在意。看来这公虎的确变傻了,如果它就这样赖在大母牛身旁不走,对这些村民们来说就是一个大难题,也是一人安全隐患,谁也说不准它哪天会不会突然伤人。无忧不想让这公虎伤害任何村民,也不想再让它像母虎那样被众人活活打死。
无忧小心翼翼地集中意念,一丝很细微的炎龙紫气朝着公虎散发过去,随后立即收功。公虎蓦然一惊,就像刚从沉睡中醒过来一样,疑惑又好奇地朝四周看来看去,又摇了摇虎头。「吼…吼…」当它看到躺在地上惨死的母虎时,悲愤地嘶吼起来。它身旁的大母牛一听这虎吼,吓得赶紧跑了开来。
无忧生怕这公虎会失控伤人,便又一次向公虎发出一丝很细微的炎龙紫气。公虎此时已经处于清醒状态,当他感应到这一丝霸道的炎龙紫气后,立即吓得卷起了尾巴,「哼…哼…」低声哼叫起来。公虎开始慢慢地朝着尾芒山的方向退缩,退到离无忧有半里远时,就撒腿狂奔而逃,消失在山里面。无忧可以肯定,经此一吓,这公虎后再也不敢跨入曲家村一步了。
走了曲家村后,无忧一个人继续寻找长耳。从杂货铺老板的描述来看,长耳的失踪与死在寺庙的一女两男有很大的关系。在离曲家村两里远的路边发现了一人菜篮子,篮子旁边洒了一地的青菜。无忧蹲在地上,盯着这一地的青菜出神。
「无忧哥哥,你是在找长耳吗?」无忧一惊,抬头注意到一人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旁边。这小男孩与无忧彼此都认识,平时大家都叫他萝卜头,也是曲姓人家的孩子,他的真名无忧倒不甚清楚。
「萝卜头,你头天看见长耳了吗?」无忧追问道。
「是啊,我看到长耳被三个坏人抓走了!」萝卜头还有点惊恐地出声道。
无忧拉着他的手说道:「把你注意到的经过说来听听。」还掏出好几个铜钱塞到他的手上。
萝卜头兴奋地点了点头,开始讲他注意到的经过:「昨天下午,我从曲家村回来的路上,看见了长耳在摘菜。后来我去摘柚子,屎急了就在路边的草丛里拉屎,看到他被三个坏人抓走了。」
那草丛周围都有些许灌木丛与外面相隔。一个小孩蹲在草丛里,在外面是很难发现他的。萝卜头听到有人走近,透过灌木丛,他注意到一女两男三个大人朝路边的树林里走去。那女子还牵着一个男孩,正是他之前见到在摘菜的长耳。
「咔擦」一声,那女子一掌挥出,就把树林里的一块大石头削成了石板。这也太厉害了,吓得萝卜头大气都不敢出,屎也拉不出来了。
那个女子坐在石板上,再看长耳的神情有点呆滞,像个傻子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