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莫凡办公间的门被敲响,助理迈入来将一堆需要签字的文件放在台面上,汇报了一些工作,给莫凡倒了一杯咖啡才回身出去。
咖啡味很浓,苦涩中有一丝醇厚的甘甜回味,然而咖啡豆没有磨得很细就匆匆把粉弄来冲泡,口感有些粗糙,没有那么丝滑。
莫凡保持低头看文件的姿势未动,咖啡散发热气,香味飘出,醇厚浓香。
半晌,他签了字合上文件,拿过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立马充满口腔。
莫凡想起今早司昭廉给他泡的那杯咖啡,还在床上的时候就听到咖啡机的动静,从床上爬起来出去一看,男人顶着满是抓痕、吻痕的上半身在桌前捣鼓咖啡机。
咖啡豆散落在桌上,司昭廉也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在咖啡机上随便点了两下,热腾腾的咖啡填满杯子。
他的身材向来完美,宽肩窄腰,腹肌和胸肌紧实匀称,两条深深的人鱼线没入丛林,这样大早晨的视觉盛宴立在跟前,哪怕是昨晚在床上翻云覆雨一夜晚,莫凡还是有点儿受不住这样直白的袭击,更别说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司昭廉端着咖啡一转身就看到了莫凡,金发凌乱,身上带着没睡醒的懒劲儿,笑容温柔,「早啊,莫哥,你的咖啡。」
明明都是咖啡机,若是论功能或者牌子,办公间的咖啡机更好些许,但是泡出来的咖啡却没有司昭廉的香醇顺口。
莫凡喝了一口就把杯子放在台面上没碰,再次低头看文件却看不进去了。
司昭廉此物名字像是一把开启回忆的钥匙,没想起就算了,一旦想起就不可控地想起更多。
距离他们上次约会业已过去一周多,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是在场面上淬炼过的人精,很多话不需要直接点破就心知肚明。
莫凡不是看不出来司昭廉对他的纠缠代表什么,以及张口闭口的「固定关系」。
他的态度也很直白,那句三个月新鲜感的反问将自己的质疑摆在了明面上。
司昭廉不是傻子,显然听懂了,只说了一句「别看以前,看以后」,把球轻飘飘地抛赶了回来
那之后司昭廉对他的纠缠程度更变本加厉,不打招呼就登门入室,清楚他下班时间直接在机构大门处堵他,接他去拳击馆练拳。
有时候还会提着自己做的饭上公司,不巧遇到莫凡在开会的情况,就这么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也不让助理通报。
会议结束后,莫凡和一众员工出了来,所有人都看到宏朝的老板带着饭盒在大门处等人,注意到为首的老板后,打了一个招呼,露出帅气又灿烂的笑,「嗐,莫哥,日中了,我来给你送饭。」
整层楼的几百个员工面面相觑,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震惊和八卦的兴奋。
莫凡没想到司昭廉天天来接他下班还不够,这会儿他妈的直接上楼送饭了。
他面无表情地往办公间走,司昭廉跟在后面,关上门莫凡就暴露出本性,没有人前的冷酷总裁范儿,拎着司昭廉的领子,恼怒道:「你干何?」
「我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司昭廉把饭盒提起来晃了晃,「给你送饭,我亲手做的。」
从那天起,司昭廉时不时就会来给他送饭,他的性格随和又会处关系,没几天就和前台混熟了,也和莫凡的助理搞好了关系,已经到了不用预约就能上楼的地步了。
莫凡嘴上嫌弃,每次都说不准再让前台把人放上来,但也没有确切落实。
司昭廉总有各种手段让自己进入莫凡的生活,死缠烂打也好,讨好倒贴也罢。
有些事情二人已经心照不宣,既然要做,那肯定得拿出态度,做到最好。
莫凡合上文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司昭廉送饭的时间比较有规律,隔一天送一次,平时十一点半就来了,今日了到这会儿还不见人影。
莫凡拾起移动电话看了看,某人的对话框寂静如鸡,也没有说发个消息解释一下的意思。
他脸色不善,把移动电话扔桌上,又翻开另一人文件看了好半天,抬头看时间才过了三分钟。
「……」莫凡觉着自己真的是魔障了,疯了才会在这守着时间,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短短几分钟像是度日如年,终究熬到十二点,莫凡把文件一合,沉着脸准备去出去吃饭。
这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司昭廉一如往常地提着饭盒迈入来,见莫凡要出去,问道:「你有事要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