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快被搞死了。
他们先后从莫家走了后,司昭廉在他家守株待兔,刚进门就把他压在玄关操,鞋子、衣服何都来不及脱,情热疯狂。
狼一般的男人在他身上发泄着怒欲交织的火气,手掌狠狠地攥住莫凡的头发,不顾吃痛地低喊,粗鲁地吻住红肿的唇,又啃又咬,像猛兽似的把人圈在自己的领地,不容挣脱。
莫凡脖子上万元的领带被扯走,拴在了他的手腕,衬衫被撕开,热气在他们急切的动作中升起,熏红了他的脸颊,眼里充斥着迷蒙的欲色,那失神的样子更加催发了司昭廉的征服。
疼痛和舒爽更猛烈地扑来,莫凡仰头大叫,嘴里破口大骂,身体却诚实得很,脚掌在司昭廉的腰上摩挲,腿劲儿十足地把人带向自己,让他们贴得更加紧密。
玄关搞了几次之后去了沙发,各种狼藉的液体 湿漉漉地弄了一地,莫凡快失去神智时又被扛上了二楼房间。
床是水乳 交融之地。
莫凡的内裤挂在脚踝上,眼睫湿润,业已昏死过一次,这是被生生弄醒的第二次。
从他们在办公间的那次,莫凡就知道司昭廉在床上的体力远在他之上,如果有了怒气的加持会更加肆无忌惮,那猛劲儿是他都hold不住的地步。
在这事儿上司昭廉不是人,是猛兽,是牲口。
「不来了。」莫凡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汗津津的胳膊推着覆他身上啃吻的人,另一只手搭在眉间,截住了深陷情欲的狼狈。
司昭廉轻笑一声,抬起头,舔了舔唇瓣,「作何呢?」
莫凡呼吸紊乱,胸膛起起伏伏,春色映进司昭廉的眼底,让他眸光又暗了暗,低头再次亲吻自己的作品。
「……滚。」莫凡有些崩溃的蹙眉,颤抖着去扯司昭廉的头发,「不来了……老子说了不来……」
「怎么能不来了呢?」司昭廉在齿间磨了磨,含糊不清地说,「你明明这么喜欢。」
莫凡仰起头,脖子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喉结异常凌厉,充满了男性的张力,手指沉沉地陷进司昭廉的发缝撕扯,好半天他才缓过了眩晕和窒息感,嘴唇微张,吐出一个带着热气的滚字。
「不滚,作何能滚呢。」司昭廉直起身子,零碎的刘海垂在额间,嚣张又侵略十足的眸光扫视着莫凡,手臂一用力就把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是一个臣服的姿势。
莫凡天旋地转,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被人覆上来,热烈密集的吻落在后颈。
紧接着他听到司昭面继续说,「我不把你伺候爽了,你又给我搞出何张然、刘然、王然的作何办?」
还真别说,外面的张然、刘然、王然真不少,司昭廉深知这一点,借题发挥,好好的收一收莫凡沾花惹草的习惯。
莫凡把脸埋在枕头里,实在是太累,浑身都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心里生出一点微不足道的惧意。
以前果真是司昭廉太收敛,不然他作何会执念于反攻这件事的?
如果次次是这个频率他早晚得被搞死在床上。
莫凡陷入黑暗前,注意到了窗外一抹天光。
———司昭廉真的操了他一夜。
莫凡陷入昏睡,浑浑噩噩分不清时间,又一次醒来后,疲惫感没有减轻,累得睁不开眼。
意识迷迷糊糊,耳边响起忽近忽远的人声,随着五感迟钝的恢复,莫凡反应过来那不是汉语是俄语,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
司昭廉的音色一向很好听,晦涩拗口的卷舌被他说得流畅性感,还有餍足的慵懒,颇有质感。
莫凡睁开眼,眉心微蹙,细微的声线让他心情烦躁。
「闭嘴。」嗓音干涩,像个破了的风箱。
司昭廉顿了一下,压低声音对电话那边快速说了一句何,迅速挂了电话。
他贴过去,俯身在莫凡额头上摸了摸,「还好吗?怎么样?」
司昭廉把准备好的水递给他,贴心地送上吸管,赔笑道:「一会儿骂人,先润润嗓。」
莫凡干燥地把头偏开,脖子上的吻痕和牙印鲜明夺目,嗓子都这样开口还是骂人,「司昭廉,你他妈去死。」
莫凡生性好强不愿服输,扔掉吸管,忍着腰酸腿疼坐起来,拿过水杯仰头干掉,喝得有些急,被呛了好几下。
「慢点。」司昭廉把面前的笔记本拿开,坐起来帮莫凡拍了拍背。
他同样没穿衣服,上半身肌肉线条精悍流畅,后背的肩胛上都是用力过猛的抓痕,腰上也有。
「还要吗?」司昭廉问,「饿不饿?我做了东西。」
莫凡的嗓子被润过之后好了不少,声线也恢复过来,直接把玻璃杯扔过去砸他,「司昭廉你是不是有病?!之前是缺了你还是短了你的?哪次上床我没配合?你至于这么搞?!打拳的了不起?你是不是真当我是软柿子好捏?!」
杯子砸在司昭廉的胸膛,掉在被子上,剩余的一点儿水迹洒了出来,晕开一圈湿痕。
司昭廉清楚这次做狠了,这是他们认识以来最疯狂的一次,别说莫凡,就是他结束后也是澡都没洗抱着人倒头就睡,把所有体力都在莫凡身上挥霍得彻底。
男人从后面抱着莫凡,下巴放在莫凡的肩头上「这不是见你父母了吗,你又在饭桌上可劲儿撩我,我当然受不住。」
莫凡才不吃他这套花言巧语,冷笑言:「你放屁,你就是因为辛然,以为我不知道?我警告你,还没答应你,你少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管我的事情。再有下次,你连炮友都不是。」
司昭廉不以为然地嗯了一声,帮他按着腰,「是,你说得对。」
他深知莫凡的脾气,这种时候不能逆着来,越反着来越来劲,没把这些气话放在心上,继续问:「哪里不舒服?我再帮你按按。」
司昭廉的手劲儿大,按在身上很舒服,也不是这种时候,顺着穴位,没几下就让莫凡彻底放松地靠着他此物人形靠垫。
「大腿。」莫凡语气不善,冷哼一声,「你这腰望着不粗,妈的,圈都圈不住。」
司昭廉低笑,亲了亲他的鬓角,「明明是你没力气。」
「你他妈再说?」
「不说了,我好好给你按。」
莫凡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夜晚十点,回忆昨晚的疯狂让他有些脸烫。
不但爽了,还他妈爽疯了。
妈的,为了一人辛然把他搞得下不来床,睡了整整一天,说出去简直丢死人了。
做到最后什么都不知道,意识业已模糊了,身体却还在爽,任何动作都能激起抓心的酥麻,令人心痒。
莫凡按了按太阳穴,越是不想去想,昨晚的激情越是往脑子里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玄关、沙发、浴室、床,还有落地窗,能玩的地方都玩儿了,最后甚至司昭廉打开了阳台门。
临近冬日的晚风带走了一部分身上的燥热,司昭廉贴在后背上,逼迫他望着远处的湖泊风景,偶尔还有亮着车灯的车开过,野 战的刺激沉沉地地刺激着神经。
以此种种像电影般在眼前闪过,莫凡的老脸臊得慌,反手一记胳膊肘,怒斥道:「你到底懂不懂节制?!」
「不懂。」司昭廉答得坦然,「我向来及时行乐。」
莫凡:「你的及时行乐就是死在床上。」
司昭廉露出一口白牙,「行,我下次再继续努力。」
莫凡抬手想给他一掌,「想死就直说。」
他们的力气悬殊一向很大,司昭廉毕竟是打拳的,认真用力起来莫凡根本不是对手,好比现在———他圈着人,一手搂腰一手握手腕,用力点儿力气,莫凡不容易挣脱。
司昭廉一把握住莫凡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上面被勒出来的血痕,「体力恢复了?都有力气打人了。」
「你看你干的好事。」莫凡注意到自己手腕的痕迹,板着脸说,「你这让我怎么见人谈生意?」
真他妈跟狗一样,做起来一点儿分寸都没有。
「那就不见。」司昭廉亲吻着那圈勒痕,占有欲不减,「你想带着我的痕迹出去搔 首弄姿?」
「你怎么还不去死?」
「死了谁让你爽?」
「滚!」莫凡抽回手,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掀开被子下床洗澡。
司昭廉跟着下去,打开柜子拿了一件莫凡的衣服套在身上,又去抽屉里拿内裤,「我用高压锅炖了海参粥,应该还热着,端上来还是下楼吃?」
「自然是下楼吃。」莫凡冷漠道,「我又不是废了。」
他洗澡很快,司昭廉帮他做过清理了,只需要用热水冲一下,带走了身上的疲惫感。
莫凡穿着浴袍下楼,司昭廉正好把碗端上桌,还趁这几分钟的时间凉拌了一人黄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来吃饭。」司昭廉招呼着他,俨然像个主人。
莫凡走过去注意到椅子上的软垫,额角跳了跳,想把垫子扔掉,可想到自己的状态没必要再矫情何,破罐子破摔地坐下,吃了一口粥。
「作何样?」司昭廉问。
「哪儿来的海参?」莫凡颇为高冷地夹了一块黄瓜。
「打电话买的,」司昭廉好心道,「这种时候喝粥最好,这几天你也别吃太刺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莫凡的屁股还在痛,羞恼道:「闭嘴。」
「ok,我不说了。」司昭廉不去惹他,见他喜欢吃黄瓜,将盘子往他看面前推了推。
气氛只安静了一小会儿,就被震动声打破。
莫凡抬头问:「何动静?」
「你的移动电话吧,」司昭廉置于碗筷,去拿「我帮你充电了,我的移动电话在楼上。」
他走到沙边扯掉充电器,注意到来电人后,眸光冷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莫凡睨了他一眼,问道:「谁?拿过来。」
司昭廉没过去,接通电话。
「喂,莫凡。」辛然的声线传出来,「是我,发微信没回,你现在有时间吗?」
莫凡看了一眼司昭廉,眉心微蹙,但也没阻止他接自己电话的行为。
司昭廉似笑非笑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莫凡,开口道:「辛然啊,莫哥有时间,找他什么事儿?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