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迟来的幸福
霍砚辞抿了下薄唇,没有计较乔时念的态度。
语气平静地道:「这都是你之前主动向我提的要求,现在我如你的意,有哪儿不对?」
乔时念忍不住发出呵笑,「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你当时没答应,如今我也不需要了。你眼下唯一要做的是痛快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乔时念,你若真不需要,怎么会让舅妈把我的东西拿进房间?还告诉舅妈说,我经常不回家吃饭?」
听到霍砚辞的话,乔时念顿时生出种不好意思感。
舅妈她居然把这话告诉了霍砚辞!
「我没有叫舅妈过来,她的做法与我无关……」
「念念,砚辞,你们快一点下来,很快能够吃饭了!」
没解释完,楼下传来了舅妈的唤声。
乔时念收敛了心绪,对霍砚辞道:「这件事晚点说。等会儿不管我舅妈跟你提何要求,你都不要答应她。」
霍砚辞神色无波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出声。
乔时念失去了换衣服的心情,她下了楼。
餐厅,王婶帮着舅妈将饭菜从厨房里端出。
台面上不仅有舅妈说的人参鸡汤,还有鲍鱼海参等高档食材,看得出,舅妈下了不少本钱。
也不难看出,这顿饭里隐藏的讨好意味。
「站着干嘛,砚辞呢,叫他洗手吃饭呀!」覃淑红反客为主地招呼着她。
乔时念直接道:「舅妈,以后你不要来家里做饭了,我们想吃什么王婶会准备。」
覃淑红听出了乔时念的意思,她面露责备:「念念,我这么辛苦还不是为了有礼了。」
「我想你和霍砚辞关系更密切些许,夫妻感情和睦,这有错么?你作何还一副怪我多事的语气?」
乔时念道,「那你也不能自作主张地插手我们的事。」
弄得霍砚辞以为是她的主意!
覃淑红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插手了你们何事?」
「哦,你是说把他东西放回室内?」
覃淑红道,「我过来时,你家那保姆正在收拾东西,我就顺便上去看了一眼,让她把卧室外的东西拿进去。这有哪不对么?你本来就不该乱发脾气!」
乔时念望着覃淑红,「舅妈,你有空还是多管管乔乐嫣毕不了业的事吧,我这边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你——」
覃淑红微噎了下,正好注意到霍砚辞下楼,她不理乔时念,热情招呼道:「砚辞,快来这边坐,很快能够开餐了!」
「……」乔时念。
席间,覃淑红主动和霍砚辞聊天,「砚辞,你工作很忙吧?」
霍砚辞喝了口汤,不疏离也不算热情地道:「是有点忙。」
覃淑红叹了口气,「你舅也是天天忙,但比不得你,他那都是瞎忙,为了公司业务东奔西跑,还没好几个人待见他,他头都大了。」
「舅舅既然这么辛苦,那就请专业团队来管理,」乔时念忍不住开了口,「上次我跟外公也提过,你理应也听说了。」
「请什么管理团队!」
覃淑红提起此物就来气,「你就这么不信你舅的能力么,宁愿花大价钱去请外人!事情传出去,人家还不知道作何议论你舅,觉着他没本事呢!」
「咱们又不是那些没有人脉背景的小企业,何必把财物送给别人去赚!」
覃淑红说完竟直接冲霍砚辞开了口:「砚辞,我跟你实话说了吧,今日来了给你们做饭,还有事想请你帮忙。」
「你舅想和那菲洋集团谈合作,但对方作何都不买你舅舅的账,是以想看你能不能出个面,帮我们拉拉这条线?」
「霍砚辞他很忙,没有空管乔家的事,舅妈你就别给他添麻烦了!」乔时念冷然出了声。
「念念,你这说的什么话,砚辞可是我们乔家的女婿,女婿帮衬下岳家,叫何添麻烦?砚辞,你说呢?」
覃淑红问向了霍砚辞。
霍砚辞看了眼小脸冷漠的乔时念,淡声道:「舅妈,你把对方资料留下,晚点我让人看看再给你们回复。」
「哎呀,真是太谢谢砚辞了,我就清楚你一定会帮这个忙!」
覃淑红一听,高兴得立马又给霍砚辞盛了碗汤,「砚辞,你多喝一点,别人可煲不出我此物火候!」
乔时念:「……」
覃淑红吃了饭后,留下资料,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乔时念不悦地看向霍砚辞,「不是让你不要答应舅妈任何事么?」
「你好像很不想乔家的生意跟我扯上关系?」霍砚辞反问。
这种事也瞒只不过霍砚辞,乔时念索性实话实说,「因为我们迟早会离婚,我想乔家提前适应以后没人关照的日子。」
霍砚辞的眸子稍沉了几分,「作何在你眼里,我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人?」
听言,乔时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上一世,她进了精神病院后,霍砚辞可一直没有关照过乔家半分。
甚至还有不少知情人对乔家落井下石,令M•Q摇摇欲坠。
「叮咚叮咚,小可爱提醒你接电话啦~」
恰好外公来电,乔时念没再跟霍砚辞多话,边接电话边上了楼。
外公是得闻舅妈来家里的事,特意问她情况。
「她理应是听到我跟你舅商量请人的事,私自跑去找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外公感叹道,「念念,她让你难堪了吧?」
乔时念反宽慰外公,「不要紧,反正我在霍砚辞这儿也没脸没皮惯了,算不上难堪。」
「什么没脸没皮,你不许这样说自己!」外公心疼道。
乔时念娇声说,「开开玩笑,外公放心,霍砚辞他没生我气,还特意赶赶了回来陪我们吃了饭呢!」
「那就好。」外公欣慰道。
而这时,乔时念看到了走来房间的霍砚辞。
他明显听到了她的话,墨眸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外公,你早点休息,我先挂了!」
挂上电话,乔时念直接漠下了小脸,「既然你这么喜欢主卧,那让给你,我搬去客房住。」
霍砚辞伸出长臂拦下了乔时念。
「你想干嘛?」乔时念警惕地拧眉。
霍砚辞说:「乔时念,你整天把离婚挂在嘴边,想必对我也没有丝毫感情了。那无论我住在哪儿、出不出现在你面前,你都应该无动于衷才是,作何会要抗拒我住到主卧?」
乔时念:?
这说的是什么废话?
对一个人没感情了,当然不能接受和他同住一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