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叫的是鬼吗?我让你上来你都不肯吗?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怀着孕的人,万一哪里磕着碰着,你这辈子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又拿这些话来威胁她!江念慈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可最终她还是走上前扶骆云宁下楼。
「这会您也安全落地了,请问我能够走了吗?」
骆云宁伸出食指抵住嘴唇想了一会。「不行,你还是不能走,我跟你说,占家的佣人一人个都毛手毛脚的,昨天还差点打翻了我的东西,我又不好辞退她们,是以……」
骆云宁挑了挑眉,「所以只好委屈你来当我的临时佣人了!」
「你说何?你什么意思?」江念慈语气重了很多。
「你是耳朵聋了吗?」骆云宁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到最后,江念慈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被骆云宁当做佣人一样颐指气使了一天。
只因此时的江念慈没有任何的靠山,她深知如果和她硬碰硬,只会让局势变得紧张。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饭,占安黎也依旧没有赶了回来,更没有打电话给她,整个人像是蓦然失联了一样。
「抱歉,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江念慈尝试着打了几通电话给他,可机械的忙音还是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忙了一天,精疲力尽的江念慈放下移动电话走到落地窗前。望了望外面的情况。可她等到半夜,困得睁不开眼时,占安黎的车子还是没有如期停在自家的停车库里。
这是江念慈这么久以来从未有过的忧心一人男人,可她也顾不上何,实在困得不行了,还是认命地回房间睡觉。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射着江念慈的脸庞,她翻身看了看移动电话,随后又惆怅地置于。
占安黎,还是没有打电话过来。
洗漱好准备下楼吃早餐的江念慈,看见骆云宁一人人正吃着吐司,并没有准备她的份。
「小妈,我的早餐呢?」
「想要早餐啊?自己做啊!」骆云宁阴阳怪气地瞟了她一眼。
「凭何我要自己做?难不成你还打算我跟王姐她们一起吃饭是吗?那你怎么不说我跟她们一起住得了?」江念慈怒吼。
一大清早就给她各种理由生气,江念慈都惧怕以后都这样,会不会得失心疯了。
「你别紧张嘛,早餐这种事,一顿不吃又饿不死,再说了,你跟王姐她们平日里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一起吃住又有何所谓?」骆云宁笑的花枝乱颤的。
「简直是莫名其妙!」
江念慈甩了一人脸色就冲出门去。继续待在此物令人窒息的家,迟早有一天会疯掉的。
或许占安黎就是只因不想待在家,是以才失联的吧。但是也起码和她说一声吧?还真打算留她一个人独自面对了?
走到公交车站等车的江念慈气的跺了跺脚。
炎炎夏日,还没到正午时分,太阳就已经猛烈地像是能烤熟鸡蛋。
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公交都没来,天气炎热,周遭人的心情都开始变得浮躁。加上江念慈没吃一点东西就跑出来,肚子早业已饿的咕咕叫了。
现在好了,就连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江念慈按着凸起的太阳穴,坐到公交站的长凳上,尝试让自己恢复精神。
她甩了甩头,抬眸一看,公交车就在跟前,许多人蜂拥而上,江念慈也起身赶紧跟上。
可不清楚为何,眼前的东西像是越来越模糊,仿佛置身在一人白茫茫的背景,而她身边孤立无援。
只是刚走没几步,她便被一个行人不小心撞了一下,两眼一抹黑,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江念慈在晕倒前,脑海里仅存的一点意识,她本以为一定会传来钻心的疼痛。
可下一秒,她的腰肢被一人宽大温暖的手掌攥住,之后就势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江念慈倒在一侧,接住她的人,身上的味道好熟悉……
半小时后,她被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她作何样了?」
听到对面的男人沉声开口,上下打量了一会他身上的着装,身穿纪梵希独家定制西装,看那衣服的料子,怎么着都是她们一人月的工资了。
医生吞了吞口水。
「哦,中暑加低血糖,大概是早晨没吃早饭,加上压力太大导致的。」
「没吃早饭……」对面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不怒而威的神色瞬间呈现。
医生走后,男人回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紧皱眉头的江念慈。
他走到她身边,轻轻擦拭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皱成一团的五官上游离。
他不断往下,最终到达了她毫无血色的嘴唇,来回摩擦了好几次。
她大概是做噩梦了,所以才会这么痛苦。他这样想。
江念慈足足睡了半天。等到她睁开眼睛时,不大不小的病房此刻只剩下她一个人。
正午的阳光热情似火地洒进室内的每一人角落。
今天不清楚怎么会,业已很久没有做过噩梦的她,蓦然会做噩梦,甚至脑海里还会浮现占安黎的身影。
对了,今天她在晕倒前,被一个人接住了,况且那味道,很熟悉,像是在自己身边的人一样。那他,会不会是占安黎呢?
然而既然是他的话,那他又为何不等她醒来再一起离开?江念慈不解。
正思索间,护士小姐恰好从外面迈入来。
「江小姐,我来给你量一下血压。」护士微笑着走上前。
「请问一下,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啊?」
「你今天中暑了,也没有吃早饭,是以晕倒了被送到这里来。」护士边帮她量血压边回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知道是谁送我进来的吗?」江念慈期待着一人答案。
护士倒是没有作何留意过他的长相,只依稀记得那个人的气场好强大,很高,估计长得很帅。
「对了,他还说,你是她的一个重要的人。」
「我是她重要的人?」江念慈指了指自己,言语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欣喜。
这家伙卖何关子,未婚妻就未婚妻嘛,还搞得这么神秘,说何重要的人。
量完血压,又一次检查没有大碍后,出院后的江念慈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兴冲冲地跑到咖啡店准备看看店里的装修情况。
「念慈姐,你来了?」小瞳见到指挥着工人的江念慈,兴奋地跑过来迎接她。
「小瞳,现在装修的作何样了?」江念慈都快有一天时间没来了。一天没来都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