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轩耸耸肩头。「不是,是因为你实在过于简单直率,对于庞大的占家家族而言,没有一点防备心机之术,或者不能让占安黎义无反顾地站在你身旁保护你,你是绝对混不下去的。」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贬低我?」江念慈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意识到江念慈很久没回包厢,占安黎决定出门去寻找她,结果刚出了包厢没多远,就在外面的阳台里看见两个熟悉的背影。
江念慈刚开口说的那句话,一句不落地进入占安黎的耳朵里。
「本来为了不让大家难看,有些许话我是打算想憋在肚子里的,然而今晚还是要说出来了。」
江念慈深吸一口气。「我原本以为占安黎是一个严谨的男人,所以他交的朋友理应也是同道中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鼎鼎大名的叶律师抛下繁忙的工作不管,在这个地方谈论别人的私事,如今我也算知道你的另一面了。」
占安黎震惊不已,他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一向风风火火的江念慈竟然也会有这么冷静的一面,看来叶正轩说了一些触及到她心灵的些许话了。
占安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哪怕她背对着他,他还是能看出江念慈现在的情绪。
「我很感谢你的提醒,尽管我跟占安黎订婚了,但我绝对不会和他发生什么关系的,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如果我能帮到他,我一定会帮忙,但现在我还要依靠他,是以你大可放心,我是不会一直赖在占家企图得到何的。」
江念慈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就回身走了,在她离开之际,躲在暗处的占安黎低垂着眼脸,放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指甲都快嵌进手肉里。
原来她一直都不爱他,只是利用他而已……
占安黎一言不发地开车回家,不明是以的江念慈觉着窗外的风景实在是有些无聊,几次想要拉开话匣子,最后都被占安黎周身威严的气势给吓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这家伙是吃了火药了吗?干嘛平白无故地摆脸色给她看?明明她才是受委屈的那一人人好吗!
江念慈回到房间,直接拉着占安黎的手臂,冲他大吼。「喂,你干嘛蓦然不理人啊?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回到家后,骆云宁一如既往地拿他们开刀,但心情欠佳的两个人硬是没把骆云宁放在心上。
「放手!」占安黎冷冷地扫了一眼她拽他的手,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像是多给了一人表情都觉着是浪费。
江念慈缓缓收回,神色茫然地瞪着他。
今晚注定是一人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江念慈刚睡下不久就被骆云宁派来的佣人强行喊醒,她睡眼惺忪地询问佣人一大早要做什么,就听见了楼下骆云宁那隔着十万八千里都能听见的叫嚣。
江念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怎么会有骆云宁这么烦人的女人,要不是大着肚子,她都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怀孕了,哪有那怀孕的准妈妈声音的分贝是这么大的?
她故意花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洗漱好下楼。
「您有什么事?」这回江念慈直接没有喊骆云宁为小妈。
骆云宁双臂环胸,朝饭台面上的吐司使了一人眼色。「去,帮我做一个三明治,鸡蛋要流心的,青菜不要最上面的菜梗,对了,火腿不要煎那么熟,还有,多做一份,占安黎等会也要吃。」
江念慈直接甩脸色。「照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做两份,我自己不能吃了是吧?」
「没错,是这么个意思。我不是说了吗?你跟王姐他们一块吃,难道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简直是莫名其妙!小妈,你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难道你歧视佣人,不想跟她们一块吃饭不成?你自己平日里不是挺照顾她们的吗?要到了一起吃饭的时候就想起她们是佣人了?嫌弃她们下贱了是吧。」骆云宁见缝插针。
江念慈真是无法跟这种人沟通。她并没有嫌弃任何人,她真正生气的是骆云宁数次的故意针对,现在她一人正牌未婚妻,怎么连上饭桌吃饭的地位都没有了?
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在转身之际,她看见了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占安黎。他还是跟昨晚一样,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在江念慈张口想跟他说话时,占安黎直接跳过她,跟骆云宁说了一声今晚不赶了回来吃饭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占家,眼里全然没有昨晚刚去酒局那会的温柔与安慰。
眼尖的骆云宁看的出来他们两个人处于冷战期,便直接开口让江念慈这些日子都要留在占家照顾她,哪儿也不许去。
连咖啡店都不许去,那她作何跟进装修的情况?江念慈今天过得别提有多么委屈。但如今占安黎都不帮着她,江念慈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妈,你让我做的三明治我业已做好了,但是我跟你说,你不让我去咖啡店,这种哦我是不会答应的,咖啡店现在在装修,我必须要时刻跟进情况。」
「等一下!」骆云宁拿叉子胡乱扒拉着眼前令人垂涎欲滴的三明治。「你不觉着你煎的火腿太焦了吗?你让我作何吃的下去?」
江念慈扫了一眼煎得恰到好处的火腿,知道骆云宁是在鸡蛋里挑骨头,最后她还是端起盘子一言不发地回到厨房。
「夫人,还是我来吧,您在一面休息一下。」王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着急上前道。
江念慈摇摇头。「我清楚她是故意针对我的,是以我得亲自做,否则会连累你们的。」
王姐只好担忧地退到一边。
第三次做好后,骆云宁感觉到饿了,这才终究放过江念慈。但是禁止她出门这件事,骆云宁还是说到做到。
于是江念慈就像一人罪犯一样,被关在了占家一天,只能打电话发信息,何事都做不了。
她刚被骆云宁指使着给她泡一杯花茶,还得给她扇扇子。好不容易忙完这些,江念慈才有空回到房间休息。
「宝贝,我今日去咖啡店找你,小瞳说你这段时间都不来了,发生何事了吗?」莫雨桑关切道。她本打算今日不忙了就跟江念慈出去好好玩一天,结果却扑了个空。
「我小妈不让我出门,说要全职照顾她安胎,我都无语了,也不清楚作何办才好。」江念慈隐忍着泪水,整个人疲惫地靠在墙上。
莫雨桑抿抿唇,不清楚如何安慰她。「那占安黎作何说?也同意让你留在家里照顾小妈吗?」
一想起占安黎早晨的态度,江念慈硬是不想提起他。「算了,让他为我出头,简直比登天还难!
莫雨桑咯咯笑着。「他又做了什么抱歉你的事啦?」
「哎呀这有什么好笑的,你就不同情一下你的小姐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