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忧心姐妹,我相信占安黎只是一时生你的气而已,过不了多久,他肯定又会出面替你解围了。」莫雨桑歪着头甜甜地笑。
江念慈一想起占安黎的脸,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我才不相信他真的会替我解围呢!此物人那么顽固,严肃起来就像个小老头。」
「但是你想想,他若是真的对你不上心,又怎么会主动帮你经营你的店铺?又作何会把照片拿给我,怕你会一直难过呢?阿慈,你要知道,人不会无缘无故就会变得冷淡,这其中会有双方的部分原因的。」
江念慈陷入沉思,思绪仿佛一下子飘到了很远……
「今晚找一些话题跟占安黎聊聊天吧,哪怕是关于今日骆云宁不让你去咖啡店的事情也好,听听他的想法,不要刻意逃避,清楚吗?」
双子座的莫雨桑从来就不会安慰人,她只会告诉别人理应怎么做。
江念慈的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滋味,面上的愁绪不言而喻。
或许莫雨桑说的话是正确的,她的确要好好想想理应怎么改变了。
洗完澡后身穿睡裙的江念慈两手撑着室内的落地窗,翘首以盼着某人的劳斯莱斯幻影能如期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静谧的午夜总能令人窒息,就连窗外蝉叫的声音,也没有以往那样动听。
等了快一个小时,江念慈困意来袭时,耳边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她腾地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砰」一声巨响,浓重的烟酒味窜进她的鼻腔,江念慈下意识的皱眉。
「你怎么会带着一身烟酒味赶了回来啊?是出差了吗?」
占安黎异常冷静地撇开她的手。「你想多了,我只是去参加一人酒局而已,我没有喝酒,不然也不可能亲自开车赶了回来。」
被泼了一盆冷水的江念慈抽了抽嘴角。她不爽地放开他,暗自想着他这是什么态度,都到夜晚了,气还没消不成?
江念慈也不紧不慢地等到他洗完澡,她今晚本身就是带着心事等他赶了回来的,不然这个点她早就睡着了。忙活了一天,别提有多累了。
「占安黎,我有事要跟你商量。」好不容易等他洗完澡,江念慈抬眸看着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凌晨一点了,难道这家伙都不用睡觉的吗?
占安黎从水汽氤氲的浴室走出来,擦着洗过的头发,下半身只用一条浴巾遮盖住。
只因长期健身而养成的健壮身材,水滴顺着完美的线条蜿蜒而下,小麦色的皮肤搭配着立体的五官,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看够了没?」占安黎停住脚步手中的动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正在上下打量着他的江念慈。
不知道作何会,他每次想起江念慈那天夜晚说过的话,都觉得她的任何一次注视都不会带着任何感情。
就像每个人都喜欢欣赏美好的东西,他想,江念慈或许也只是把他当做一人美好的东西看待罢了。
但他不会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他需要的是,江念慈会爱上他。
「你到底作何了?从昨晚到现在你就开始变得阴晴不定了,你不开心归你不开心,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连解释都不解释一声,这样搞得我很被动!」江念慈被他方才那句冷漠的话戳到痛处了。
印象中他不会对她如此冷漠的,一定是发生了何事情了才对。可是占安黎却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没怎么,你也不需要清楚。你直接跟我说,你等了我到现在,到底有何事就可以了。」占安黎走到电子设备前开始准备后续工作。
江念慈咬紧牙关,愤然上前一拍他的桌子。「如果你实在看不惯我,你大能够跟我说,我巴不得赶紧搬走!」
顿了顿,她继续补充。「还有,你的小妈说不准让我去咖啡店,要全心全意地照顾她安胎的事,你是清楚我的,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是以要是你有异议的话,麻烦你跟你的小妈说!」
「我就算有异议,能改变何吗?」占安黎随意地甩了甩手中的财务报表,眉头轻蹙。
「你说何?」江念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江念慈,我劝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反对的心态,你见过哪回骆云宁的话我们是没有服从过的?她上面有靠山,而你上面呢?有吗?没有的话,就不要提这件事了,小心隔墙有耳。」
「所以,你现在算是同意了骆云宁准备关我禁闭的事情了是吧?不打算为我争取一点自由的权利了是吧?眼睁睁望着我被她欺负到死了是吧?」江念慈一连串的问号,让江占安黎的心里跟着难受。
他本意并不想让她难堪,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在意她说的那些话,只要她认真地对他说一句,她那天夜晚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都不是真的!
他就会立马原谅她!
可偏偏江念慈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他到底为何要冷落她一天。占安黎选择缄默不言。
一瞬间,外面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打雷的声线响彻云霄,黄豆大小的雨滴重重地捶打着飘窗,也拍打着江念慈业已凉透了的心。
她脸色越发变得苍白,重心开始有些不稳,所幸的是外头的雨声打雷声太大,占安黎并没有将视线全然放在她的身上。
江念慈到底还是无话可说。或许真的是她看错他了。本以为结局会跟莫雨桑说的那样,他只是生气了,只要多点交流,说不定就好了。
可如今看来,占安黎到底还是一个世俗的男人,跟其他人一样,都认为她罪有应得。
玻璃破碎的声音夹杂着外头的雨声,搅得江念慈的心情越发烦躁不安。被洒在地上的红酒就像是一朵鲜红的玫瑰,刺眼却又夺目,就像是那个难以接近,却又充满冷冽气息的占安黎。
该死的占安黎!回到房间后的江念慈将目光所及的物品都直接砸到地面。
她是有多久,没有好好地睡过一场舒服的觉了?以前就算是面临家里的各种琐事,江念慈还是会选择性地遗忘一切倒头就睡。
可如今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偶尔还会在梦中梦见那人!
一想到次日早晨醒来依旧会注意到最讨厌的两个人,江念慈此刻就气的睡不着觉!
她到底做错何?为什么一人两个都要这么针对她?她是前世挖他们家的祖坟了还是偷他们家财物了?
两个经过争执的人,最后散场时都没有发现走廊的转角,有一人人偷偷摸摸地往门口的缝隙里窥探着外面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