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场的大部分人心中莫名的多出一种感觉,那就是时代变了。
可现在呢?不说那剥皮填草,此物把他们派去西夷传播儒学陛下是作何想出来的?
之前万历年间,犯了点错误和政治斗争失利,也只不过是被罢官除籍,识趣点的,自己辞官,还不用除籍,将来还有复起的机会
这就是打着传播儒学的流放啊,而且是流放到西夷国家那么远的地方。
能不能安全抵达西夷的国家都是一个问题。
「诸位,尔等以为陛下为何会想出这种事呢?」有人疑惑。
「还记得之前所说的格物院吗?以某看来定是那负责格物院的徐光启搞得鬼!」左光斗出声道。
「此话怎讲?」
「这徐光启身为我大明的进士,不好好的熟读圣人之言,去跟那来自西夷的利玛窦学何西学,把精力都放在了翻译西夷人的书籍上,还加入了西夷那什么天主教,简直就是欺师叛祖!」
「对,那徐光启定是见当今陛下喜爱木匠之事,便投其所好,蛊惑陛下弄了个格物院。」
「而这传播儒学的名头,多半是从西夷彼处学来的,身处我大明的那些西夷,不就是叫什么传教士吗?」
这时,杨涟起身,正色道:「诸公,如今朝中奸佞小人当道,蛊惑天子,吾等应当上疏陛下严惩小人,以正朝纲!」
「的确如此,吾等要把天子引导正道上来!」
「汝觉得,天子会听吗?」一旁的韩爌见到几人又要变得激奋起来,波了冷水:「之前吾等弹劾方从哲,天子听了吗?」
「汝等此时在聚众弹劾,岂不是让陛下认为汝等在结党营私不成?」韩爌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好,自己在昼间面圣时,陛下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结党了,在这样一搞,韩爌觉得肯定会被牵连,他可不想被丢到西夷去。
「吾等作何是结党营私?吾等也是为了社稷苍生啊!」杨涟出声道。
「为了社稷苍生?可是陛下会这么认为呢?陛下会认为尔等结为朋党,陷害陛下的亲近之臣。」
「那韩阁老,难道吾等要坐视方从哲等奸佞之臣蛊惑陛下,祸乱朝纲吗?」
「当今陛下圣明,怎么会被奸臣给迷惑?」
「韩阁老,汝等意思是?」左光斗眉头微蹙,有些疑惑。
「左兄啊,在面圣前,吾也是和汝的想法是一样的。」接着,韩爌话锋一转,开口道:「而汝面圣时,陛下给某看了东厂抄家所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