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群人扛着各自的装备按原路返回,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着点伤,战争就是这样,受伤在所难免,只要能活着出了战场,就是真正的强者。
貌似只有我的伤最轻,肩头上被咬掉一块肉,双眸被闪光弹闪了一下,到现在双眸里还都是血丝,通红一片呢!
一帮人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掌,你骂我一句,我踢你一脚,东倒西歪的往前走,分享胜利的喜悦。
不管怎么说,凯撒还是雇佣军,不给钱是不会办事的,这场战斗是因为他们把我当兄弟,是以佣金就无所谓了,若是换做不相干的人,他们只会站在一旁看笑话,才懒得出手帮忙。
我望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明白队长那日对我说的话,他们选择战斗,选择佣兵,并不都是为了财物,更重要的是他们想要战斗,他们需要战斗,他们爱上了这个职业,当然,钱,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我们返回到兽医他们所在的地方,我们要接女神回家,注意到我们回来,兽医起身冲大家挥了摆手,然后走到我身前,拍了拍我的肩头,苦笑着说了句:「干得漂亮!」
我看他一眼,轻轻摇头,目光绕过他,落在不极远处的女神身上,她安静的躺在地面,头盔摘了下来,金色长盖在胸前,天使般的面孔苍白的毫无血色,她一动不动,寂静的闭着双眸。
我抬起沉重的脚步向她走去,其他人相互瞅了瞅,都沉默下来,脸上再也没有刚才嬉笑的样子,纷纷摘下头盔,一脸的肃穆和哀伤。
一旁的明星一只手按着小腹,挣扎着霍然起身身,她的小腹上缠着密密麻麻的纱布,上面都被鲜血浸透了,她的脸色也很苍白,伤势理应是我们这群人中最重的。
这次要是没有她和女神拼死拦截猎枪,我们无论如何也完不成任务,更杀不了他,明星和女神都是真正的战士,她们不畏生死,有一句话说,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下来,可作何会女神却死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她见面时的惊艳,当她洒下飘逸的金,指着我说「你的枪打的不赖,比我厉害多了。」那时的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女神的称号。
那时候,我做梦也想不到,她会只因我而死在战场上,这场战斗的起因终究还是在我身上,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作何会我走到哪里都会死人。
我置于身上的装备,一步步向女神走去,路过明星身旁的时候,她拍了拍我的肩头,冲着我笑了一下,出声道:「干得好!去看看女神吧!」
我嘴角抽动一下,微微点头,徐徐来到女神旁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嘴唇,原本她面上涂满了油彩,现在却干干净净,或许是明星或者兽医帮她擦掉了吧,死去的战士总是要干干净净的走,尤其是像她这样爱美的女人。
我微微跪在她旁边,就那么望着她,心里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当真不知如何开口,如论情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比我深厚,可偏偏是我跪在这儿,我是该说对不起,还是该说感谢。
在凯撒之中,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跟我关系最好的,可我细细想想,除了恶狼之外,女神真的是跟我最亲近的,我受伤是她给我送饭,我遇险是她过来救我,我饿着肚子去侦查,是她把自己最爱的零食塞到我的背囊。
虽然时间不长,可不知不觉,我们之间竟然生了这么多事,我沉沉地叹了口气,擦掉眼角滑落的泪水,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说,不管是谢谢,还是对不起,这个时候都显得太矫情了,战士不需要这些。
我伸手从脖子上扯下一枚项链,上面是一人天使吊坠,这是我偷偷定制的,连龙心也不清楚,我想把他当做护身符,而此刻,女神在我眼里就像一个圣洁的天使,这个吊坠就当是送别的纪念吧!
我俯下身把吊坠带着女神的脖子上,我望着她紧闭的双眼,轻轻低头,在她双眸上轻吻了一下,这个吻不代表何,只是为她送行。
下一刻,我伸手将她横抱起来,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轻声道:「我们回家!」
「嗯,回家!」一人声音从我怀里传来。
我瞬间愣在原地,僵硬的低下头,望着怀中的女神,她睁着大眼睛,翘起的嘴角还带着绝美的微笑。
「卧槽!诈尸啊!」我猛地跳起来,大吼一声,两手一松把女神仍在地上,嗖的一下跳出好几米,转头惊骇的看着摔在地面痛苦呻吟的女神。
「哈哈哈……」站在旁边的队长他们疯狂的大笑起来,连受伤那么重的明星,也笑得合不拢嘴,魔鬼坐在地上拍着肚子,肠子都快笑断了,望着他们神经的样子,我仿佛明白了何。吗的,我像是又上当了。
那时候我从山坡上冲下来跟大家会合,直接就去追敌人,根本没顾得上看女神是死是活,反正有兽医在后面,当时一心就想着给女神报仇,就想着把敌人都杀光,谁能不由得想到是此物结果。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女神旁边,蹲下身望着她痛苦的表情问道:「你没死啊?」
「,你此物混蛋,本来没死,现在被你摔的只剩一口气了!」女神没好气的骂道。
我满面无语的轻拍额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呵呵……我也跟着傻笑起来,女神看我傻笑的样子,噗嗤一声也笑了出来,一群人在树林里像疯子一样大笑。
「喂,你给我过来!」女神笑不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她直咧嘴。
我乖乖的走过去,望着她轻笑道:「你没死,我真高兴。」
「少废话,你把我摔的这么惨,你要负责!」女神说话的时候痛的直咬牙。
「ok,怎么负责?让我做什么都行」我现在别提心里多开心了。
「抱我回家。」女神吃力的抬起了手臂,微笑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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