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你们还想把这天大的黑锅栽赃给瑞王殿下!」
「有人亲眼看见你在往济南府运盐的单据上盖了这个章!」
「恒通商行掌柜床底铁箱里,还有靖海侯府写来的亲笔信!你抵赖不了!」
王琛彻底惊呆了,他没不由得想到这里面还藏着如此惊天阴谋。栽赃皇子?这简直是诛九族的大罪!
赵奎闻言,原本就因毒液而灰败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胡说!栽赃!是你们栽赃我!」
周晦停住脚步了脚步,站在赵奎面前,他缓缓抬起手,青锋刀的刀尖并未指向赵奎的要害,而是轻轻点在了他的一条手臂的经脉处。
刀尖之上,细微的紫色电弧又一次跳跃起来,发出危险的「噼啪」声。
「赵帮主,」周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此物人,没什么耐心。尤其是对试图害我家人,还想把我当替罪羊的人。」
他手腕微微用力,缠绕着雷焏的刀尖轻易地刺破了赵奎的皮肤,蕴含的雷霆如同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瞬间扎入他的经脉,并向其四肢百骸蔓延!
「呃啊啊啊——!」
「说。靖海侯府给了你什么命令?如何栽赃?济南府接应的人是谁?还有哪些同党?」
「啊——停!停住脚步!我说!我说!」
赵奎的心理防线在这无法忍受的痛苦下彻底崩溃。「是侯府二管家的命令,让我以漕帮名义私运,账目做成瑞王的人经手。单据都刻意仿了瑞王府的印记。济南府,是侯府的人接应。就藏在别院西厢!」
而这一切都被缩在角落的王琛听得清清楚楚。
「砰!」
仓库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他们动作迅捷,瞬间便控制了出入口,望着此刻正逼供的周晦和痛苦不堪的赵奎。
一队约莫七八人,身着锦缎飞鱼服,腰佩狭长绣春刀,行动间带着一股肃杀精悍力场的官差,如同虎狼般冲了进来。
领头之人身形挺拔,面容被火光阴影遮掩大半,看不真切。
他亮出一面金光闪闪的令牌,上面刻着一人龙飞凤舞的「瑞」字,声线洪亮,响彻仓库:
「奉瑞王殿下令!查漕帮帮主赵奎,勾结靖海侯府,私吞朝廷盐税,伪造证据,构陷亲王,罪大恶极!就地诛杀,以正国法!」
此言一出,如同晴天霹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