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靳希言就是个小天使,他一贯对我又极大的诱惑。特别是今日发生的手机事件,它反而刺激着我博一把的冲动。就算以身犯险,我也想尝尝靳希言的感情。
「好啊,以后上班儿,我就有免费司机。」我的扶着火烫的额头,心里为自己踏出的这一步而激动的发抖,是他提出的邀约,我只是应承下,面儿上,我也不吃亏。
我做着心理建设,电话里又传来几声深呼吸:「小简......B市的项目,我不想跟了。」
我一愣,愕然:「跟进出问题了?需要我这边再找人敲敲关系?」
「不是。"靳希言一叹气,我能听到他仰着身子倒在床上的声线:「我是说,我想飞回去,抱抱你。老子......从没像今天这么想着你。」
我捧着移动电话,抖得像个癫痫,几度咽下哽咽的气,告诫自己不能因为一句甜言蜜语乱了方寸,我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让发出的声线稳稳落地:「那就把项目搞定......我更相信,实干出真知……」
身为吃过肉的老司机,靳希言当然懂得我嘴硬的邀约,他粗喘两声,又喊我两声妖精,随即牛气巴拉的向我约战。
又怂了他一句小牙签,我呱哒挂上电话,抽抽鼻子感觉空气都变得新鲜。
通话记录上显示我们聊了一刻钟,而这是没说够的那种。
而我竟然坐在马路边脏了白裙子,像个花痴的傻姑娘。
再向着下翻,郝洛天给我发了短信,很简短,只说了他业已在登机口,旋即出发去意大利。
从那天烤肉店,我拿三人行开玩笑,我以为郝洛天会头也不回的回到欧洲,没想到最后是自己小人夺君子腹,把这个人想得小气了。
回了一句一路顺分,我收掉移动电话。当我起身站定时,眼前蓦然倒回一辆jeep,我吓得站在人行道上,一脸不悦的望进驾驶室。
其实今天的事儿我完全能找郝洛天帮忙去查,可我不想他再在我身上耗时间,让自己欠着郝洛天的情。无论是恩情还是爱情,最好都不要,干脆利索的各过各的人生最好。
「安...安简?安简姑娘。」
声线挺雄厚,听起来挺熟悉。
jeep没摘棚,座驾底盘又高,从我的方位循声望去,刚好注意到副驾驶位上那弯月亮闪闪的......白牙。
车门砰砰一声被合上,一穿着毛领大衣的高个杵到我眼前。
「啊...陆警官?好巧呢。」我扬扬手,摆出客套的笑脸。
陆警官又红了脸,他挠着板寸,那双特有精气神儿的双眸职业习惯似的从我的头顶转头看向脚跟。他放下手,刚正的脸上透着严肃:「谁欺负你了?」
蓦然被老大罩着的错觉让我有点懵。
下意识的朝着jeep的后视镜瞟去,镜子里我的卷发被吹得乱糟糟,泪痕划拉在粉底上留下灰色的两道,我只庆幸自己眼线没晕,否则站在路边儿,特像个寻短见的。
「没,我坐在这儿抒发自己情绪来着,您忙您的,别让您朋友等急了呵呵。」
陆警官也听出了我的疏离,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人记事本,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他的名字和移动电话号,然后把那一页撕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