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衣男子
一直到吃完晚饭,几人一块儿坐着喝茶的时候,洛倾雪的脸色还是那么的难看,而一旁的陈氏这会儿脸色也没有一点儿好转。
望着这对母女二人,洛鸿祯的眉心皱了一下,只不过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瞅了瞅洛惜玉跟洛思雨二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沉声说;
「恩,刚才吃饭的时候晴儿说的不错,惜玉跟思雨现在也已经长大了,是时候该学学规矩了,至于那何教导嬷嬷就不用找了,若是为父没有记错的话,晴儿你院子里那王婆,之前她就是跟着你娘的老人了,她是魏国公府中出来的人,对于那些规矩何的自然是懂得的,就让她教教你两个妹妹吧,你意下如何?」
见洛鸿祯都已经把话说道此物份上了,洛诗晴自然也好拒绝了不是?
毕竟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跟此物便宜老爹之间的关系给拉近了不少,这可是事关自己今后能不能再这丞相府中过的舒舒服服的,她又作何可能不重视呢?
「爹爹您都这么说了,女儿又怎么可能拒绝呢?刚好女儿也挺喜欢三妹跟四妹的呢,若是可以让王婆婆来教导她们的话,女儿也能够从旁边学习一下,免得到时候给出了错的,只是女儿怕王婆婆年事已高,有些东西给记不清了,这样的话……」
听着洛诗晴的话,洛鸿祯轻抚了一把自己的胡须,而后大笑道:
「哈哈哈,你这性子,倒是让为父都不知道说你何好了,无妨,她是从魏国公府中出来的,对于宫里的那些规矩什么的清楚可比外面的多,你就放心吧。」
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洛诗晴便回到了自己的紫竹苑中。
将洛鸿祯今日晚饭的时候跟自己说的话给王婆婆说了一遍,王婆婆听完之后轻笑了一声,随即道:
「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奴婢还真的有些忧心相爷很有可能会将夫人留给小姐的那些东西统统都给扣留下来,起码也会扣留一部分的,然而却没想到今日相爷竟会如此大度,这可是一件大喜事呢。」
听着王婆的话语,洛诗晴自然是笑着微微颔首。
「对了,王婆,刚才父亲说你知道很多宫里的规矩,然后父亲又说让你抽空教导一下三妹跟四妹,不清楚你愿不愿意啊?反正咱们院子里面也没有别的何乱七八糟的事情,要不然你就教教她们吧,刚好我也可以从旁学习一点儿。
明天圣旨就要下达了,恐怕等我到了十四的时候就要给嫁过去了,那九王爷可是皇室中人,若是我不清楚规矩的话,将来可是会很麻烦的,相信王婆婆你理应不忍心注意到我被人给欺负了的吧?」
望着洛诗晴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王婆当即便笑了起来,搞得洛诗晴好一阵不好意思。
只不过好在她洛诗晴今日也算是跟洛倾雪学到了一点儿,起码将自己的脸皮给练厚实了一点儿,根本就不在乎王婆婆为何会这么笑。
「哈哈哈,小姐,只要是小姐你说的,奴婢自然是遵命的,只是苦了小姐了,奴婢也清楚这相府中的日子不好过,不过还好,很快咱们小姐就要成为九王妃了,以后都不用再担心会出现别的问题了,这可是大喜事的。」
见王婆这么说,倒是给洛诗晴闹了个大脸红,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一直都没有谈过恋爱的好吧,连个男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结果却被人家给告知自己旋即就要成亲了,这让她怎么能够接受呢?
说实话,洛诗晴原本是想着逃出去之后,自己就想尽办法给挣钱,随后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她却没不由得想到此物世界中的人就是这么的蛮横不讲理。
什么婚姻自由了之类的根本就没有,有的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她现在的情况更惨,哪里有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不对,还是有父母之命的,毕竟那九王爷的父亲不就是当今的皇帝嘛。
他的话自然是没有人敢反对的了,而且洛诗晴也相信,按照洛鸿祯此物人呢的想法,他是绝对不会替自己考虑的,他考虑只是自己的官位罢了。
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了,这些在官场上的人哪一人不是为了自己的官位呢?官位低的人想要上位,官位高的人想要保住自己的官位,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况且在现在此物年代,女人不就是用来交换利益的存在吗?
这连年征战的,百姓民不聊生,到最后可不就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吗?对于洛诗晴这样的一个吃货而言,这样的事情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想恍然大悟这些时候,洛诗晴都有些庆幸了起来,庆幸自己给穿越到了一个大户人家,尽管自己很有可能会碰到家族内斗,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也总好过做个普通百姓吧?
看了会儿书之后,林婉茹便让王婆给自己拿来了金疮药,给自己的伤口上重新上了一些药,随后顾及着王婆的身体便赶紧让王婆也回去休息了。
洛诗晴这会儿虽说是有些困意的,然而却根本就无法入眠,心中有些惶恐不安,这时也有些期待。
害怕的是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成为了九王妃之后,会不会被那个九王爷给折磨死了。
期待的也是自己那未来的夫君到底是个何样的人,若是一个谦谦公子的话,那自己到时候又理应作何办呢?
洛诗晴都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心思,只不过她也不是那种非要钻牛角尖的人,想了好一会儿,见还是根本就想不恍然大悟,自然也就不再想了。
一脸兴奋的将今日王婆登记下来的陈氏跟洛倾雪送来的东西的账簿给看了一遍,越看遍越是兴奋了。
就在临江城中众人都已经陷入睡梦之中的时候,临江城外的一处别院此刻却是灯火通明的。
等到了深夜的时候,洛诗晴才算是来了一点儿困意,对于自己这来之不易的困意,洛诗晴自然是不会放过了,急忙将自己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都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而后快速进入了梦乡之中。
在那亮堂堂的大厅之中,一个身穿白衣,上面绣着碧竹,容貌惊世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左手捧着一本书,右手拿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水。
而在他的面前还站着一人一袭青衣,棱角分明的男子,怀抱长剑,如同一根柱子一样的站着。
「主子,您现在怎么还这么淡定啊?明日陛下的圣旨就要到丞相府了,到时候丞相府的那位嫡小姐可就要……」
那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便注意到白衣碧竹男子轻轻的将手中的书给放了下来,而后徐徐的将那被茶水给完了,若是平常人做出这样的动作的话,那也是没有何能够看的,然而此物男子的行为举止却是怎么看作何优雅的那种,全然就能够用「陌上公子人如玉」来说了。
「青雀,今日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么多话?难道这样没有何不好的吗?」
听着白衣碧竹男子那慵懒的声音,那青衣人的面色当即便苦了起来,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白衣碧竹男子,而后涩笑道:
「主子,难道您不清楚吗?几日前相府二小姐不慎落入了水中,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头天夜里甚至还偷偷跑出了丞相府,若非被巡防营的人给抓回去了,怕是她都不知道给跑去哪里了呢,这样的一个人……」
「不是挺有趣的吗?」
青衣人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再次被这白衣碧竹男子的话给打断了,况且还让他根本就无法接上。
「主子,您这是真的豁出去了吗?若是让其他几位王爷清楚您的这种想法的话,怕是……」
见这青衣人依然还是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那白衣碧竹男子的脸色也就阴沉了下来,将杯中剩余的一点儿茶水给喝完之后,他就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桌子当即便发出了一声闷响,吓得那青衣人瞬间就不敢再继续说何了。
「青雀,你又多事了,他们如何,那跟本王有何关系?只不过是一人丞相府中不得宠的嫡小姐罢了,他们又怎会在意?再说了,现在的丞相可是自己都已经朝不保夕了的,你觉得他还有可能会将主意打到本王的身上吗?」
听着白衣碧竹男人的话,那青衣人踌躇了一会儿,偷偷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之后,急忙道:
「然而……主子,您不要忘了,这位相府的嫡小姐虽然不得丞相的宠爱,在丞相府中受尽欺辱,然而她可还有另外一层身份的,这要是不慎重考虑的话,那……」
白衣男子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青衣人,旋即笑了起来,而后徐徐起身走到了青衣人的身旁,抬手拍了拍青衣人的肩膀,随即淡笑道;
「好了,你说的是魏国公府吧?无妨,魏国公府理应不会插手这件事情的,若是他们想要插手的话,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插手了,到了现在他们都还没有插手,那就业已表明他们是不会插手了,你就安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