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故意大声地呼叫:
「余芝姬,过来看一下,你认识不认识这三位警察?」
高原故意把警察两个字说得重重的。高原打开强光手电筒,极强的白光在三个人的面上照来照去。他们的手被摔得疼得抬不起来,不得不紧闭自己的双眼。
余芝姬不看则已,一看大吃一惊:
「何警察?纯粹是地痞!流氓!黑社会!这五年来,他们仨敲诈勒索了我好几万元。还多次污辱我的人格。」
余芝姬恨的咬牙切齿,顺便就给了那个所谓的队长一脚。别看这三个假警察疼得哼哼呀呀,躺在地面站不起身来,嘴却还是很硬:
「你别给我们栽赃。」
高原一听,立即用脚轻轻点了那个所谓队长一下,他立即就大声地哎哟起来。高原问到:
「芝姬,这个队长叫何名字?」
「狗屁队长。他只只不过是小流氓的队长。他叫寇芾。人们背后叫他匪寇。他们坏事做尽,和土匪没有何两样。」
这小子在地上打着滚,口里一人劲儿地哎哟着。还不忘对高原进行欺诈:
「你们这样对待警察,干涉警察的工作,你们这是犯罪。」
余芝姬忽然迈入里间,从桌子上拾起一张白纸,又拾起印油盒给高原看。
高原马上明白余芝姬的意思。高原蹲在寇芾的旁边,用手一拍对方的胳膊说:
「你老实一会儿行不行?」
那小子的身体立即就停了下来。他大张着口说不出话。不仅如此两个一看,吓得脸都变了色,汗马上就下来了。
高原微微抓着这个小子的手,往油印盒里一按,就在白纸上留下十个清楚的手印。
高原又用脚点着那胖小子问到:
「他叫何名字?」
余芝姬说到:
「他叫公羊生。」
高原一听就笑了,他故意反问到:
「公羊也能生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公羊就生这么个不讲理的混混?」
余芝姬真的意为高原不懂,就急忙解释到:
「在百家姓里,公羊本是个复姓。在历史上,公羊生本是个有教养、很文雅的名字,却按在了一个小混混的身上。白白糟蹋了此物高雅的名字。」
「此物瘦子呢?他叫何名字?」
「此物瘦子叫孙学子。按古语说:这学子二字也很有讲究。他生活在现代,只能按现代语讲了。他叫学子,那就是要向孩子学习,你看他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得向小孩子学习,你想他能好得了吗?」
余芝姬抬起头,既象是对高原诉说,又象是发出感慨:
「五年了,他们三个合起伙来敲诈我、威胁我、勒索我……」
余芝姬说到这里,双眸里冒着怒火。不由地让她想到,第一次无辜受到这三个人的骚扰。这也是她恶梦的开始。
那是五年前夏末的一天。余芝姬下了班往家走。车筐里放着她的小书包,书包里装着她刚发的工资。她边走边想:
「要先去看看生病的同事,同志之间要互相关心。再去拜访一下生病学生的家长。她这个老师要把关爱送到每一人学生的身上。」
忽然有个大男人,摇摇晃晃,伸开双臂,挡在了她的自行车前。她急忙刹住车,就在她下车的一瞬间。那男人伸手就抢走了她车筐里的包。包的背带挂在车把上。那男人飞快地打开她的包,随手就掏走了她的财物包。她伸手就抓住了那男人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辆110的巡逻车正好经过这个地方。余芝姬立即向110伸手发出SOS的求救信号。110 真是明察秋毫。车停了下来,马上有两个110队员就走了过来。
这时,旁边钻出两个男人,一人拉住那个抢财物包男人的一只胳膊,把钱包给了余芝姬,口里还说着:
「余老师,抱歉,他喝醉了。」
他们回身就走。正好和110两个队员来了个面对面。
「他喝醉了,和余老师闹着玩儿。」
那两个人急忙向110 队员解释。
两个110队员问余芝姬作何回事。余老师说:
「谢谢你们及时赶到,否则的话,我一人月的工资就全没了。」
「那人是喝醉了吗?」
「他人没醉,心醉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方神圣。」
「财物,不要放在车筐里,不要给坏人有机可乘」。
警察做了善意提醒。余芝姬紧接着警察的话问到:
「同志,我想请教一下,如果一个女人经常受到男人的无辜骚扰,她怎样来进行自我保护?」
「这事就比较难办。你说话要有证据。单凭一张嘴,说服力就不强。你说有,他说没有。这样的事就不好决断。」
「我恍然大悟了。感谢你们,谢谢警察同志。」
两个110 队员向余芝姬行了个礼,回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