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110队员的及时现身,被抢走的钱包又赶了回来了。
余芝姬清楚,那三个男人不是何好鸟。他们是互相配合,联手作案。自己一人人无法战胜他们。110 队员的话,提醒了她。
余芝姬一个月的工资没有被抢走,但她马上就统统花掉了。她购买了微型摄影器材,加强自我保护,充分收取证据。
没有过多长时间,余芝姬发现车筐有一封逆名信。字写的歪歪邪邪,对她进行威胁、敲诈、污辱:
「余老师,一有时间就过来陪哥儿们玩玩儿,保证你何事都没有;每个月给哥儿们点财物花花也能够。二者任你选。」
余芝姬打开视品检查,发现是在路上,自己正跟身后方的人说话,那个寇芾把信投入了自己的车筐。
余芝姬不会向邪恶的势力低头,但噩运一次又一次地落到她的身上。
这是个下雨天。余芝姬正顺行骑车回家。只因自己车速慢,她靠边走,为得是不影响别人。
她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又受到人的暗算。尽管下着大雨,穿着雨衣,拿她书本的那人,还是被拍摄下来。
忽然自行车后轮咔嚓一声,余芝姬急忙刹车检查,发现一团乱铁丝被绞了进来。平坦光洁的大马路,哪来的这种废弃物?她只好跳下车,一点一点的进行清理。当自行车恢复正常时,她发现车筐中一个小小的塑料袋丢了。彼处面装着一本书。书丢了无所谓,只是里面还夹着自己的工作证和身分证。
一个敲诈的电话不多时就打来了:「漂亮妞,想要回你的工作证和身分证吗?往XXXXXXXXX账号上先打2000元。」
余芝姬决心先付出2000元的学费,看看有没有效果。钱花了,身分证和工作证果真给寄了赶了回来。余芝姬悄悄地对两个证件,提取了指纹。她保留了详细的资料。
余芝姬知道,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她一个弱女子,恐怕是防不胜防。但是,她把保留证据放在了重要地位。总有一天,她要算清这笔账。
四、五年了,她业已保留了不少证据。今日他们主动找上门来。在自己面前,他们不可一世。在高原面前,他们不堪一击。有了高原,我余芝姬要翻身了。
高原说:
「余老师,报警。」
高原的报警二字刚刚出口,门外面走廊上就有人接话茬儿了:
「我们业已接到警了,不用再报了,快开门吧。」
高原把目光对准了余芝姬。余芝姬说:
「我用短信报得警。高原,开门吧。警察同志已经等在门外了。」
余芝姬讲的话,门外的警察都听得清清楚楚。
门一打开,一人年龄大些的警察首先走了进来。他向高原伸出了手:
「你叫高原?」
「是的,我叫高原。」
「是从平台中学调过来的?」
「对,从平台中学调来。」
「你曾在省城徒手擒拿持刀的劫匪?」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高原笑着回答。躺在地上的三个假货一听,脸色顿时大变。其他的警察也对高原投来敬佩的目光。看来,他们都听说过高原的事,今天是目睹了本人。
上了年纪的警察说:
「我姓邵,高老师,你是咱们市、咱们地区的骄傲。」
「邵警督,感谢你们及时赶来。」
高原此物称呼一出口,那位姓邵的警察立即喜上眉梢:
「高老师,看来你对我们警察队伍也很了解。你真不愧为老师,况且是高老师。他特别强调了一人高字。」
高原笑着说:
「通过那次事件,对警察队伍我是略知一二。」
接着,高原看了一眼地面躺着的三个人,然后对邵警督说到:
「前几天,我收到一封匿名信,这封信进行了自我伪装,对余老师进行污蔑诽谤。我清楚余老师处境危险了。接着,我发现有人跟踪余老师。于是,我们今日下午,他看了墙上的挂钟,旋即改口说:应该是头天下午,我们到民政局进行结婚登记。我们觉得年龄大了,也不想兴师动众,大操大办。第二天,给同事们发发喜糖,说明我们结婚了。这本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没不由得想到,这仨小子一直在盯着我们,前来大闹洞房。」
在高原和邵警督说话时,余芝姬把他们大红的结婚登记证书,拿给邵警督看。
邵警督对其他警员说:
「把这仨个家伙带走。」
警员刚一靠近他们。他们就大叫疼,一贯在「哎哟。」
邵警督对高原一笑说:
「高老师,你让他们仨霍然起身来,跟我们走。」
高原笑着说:
「他们仨在装蒜。」
高原一边说,一边来到三个人身旁。用脚轻轻踢踢这个,动动那个。口里说到:
「真警察请你们去做客,你们这些冒牌货,快去赴宴吧,别赖在我们的洞房里了,我们要休息了。」
高原接着又提出了警告:
「今后,我们两口子,我们这个家,不论发生何意外,只要你们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们就是第一个嫌疑犯……」
高原对年少的警员说:
「把他们拉走。他们都是装的。」
那些警员一伸手,三个混张东西,果真都乖乖跟着警察走了。
这位邵警督口中没说,心中在想:这位高老师果真厉害。真人不露相。
「高老师,再见。我们会对他们进行严格审查。祝你们二位新婚快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余芝姬接话了:
「邵警督,这三个人对我已经敲诈勒索了五年之久,我手里有详细的视品资料证据,明天我会给你们送过去……」
送走了警察,关上房门。余芝姬一下子就扑到高原的怀里:
「高原,我的好老公」……
余芝姬澎湃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