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春姨头天就来了,你才清楚啊!」春姨笑笑,将一碗解酒汤放在他面前,有些怨念的说:「先把此物喝了,养胃的。你这孩子也真是的,自己什么身体情况还不清楚吗?怎么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喝酒呢?」
陆予南喝着春姨的解酒汤,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他们结婚的第二天,他被那好几个发小送赶了回来,程芫素也说给他做了解酒汤,可是他却没有喝。
对了,程芫素。
都此物时候了,她竟然还没有起来,难不成是只因昨晚那件事跟他置气?
真是可笑,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何身份,还敢在他面前拿乔。
陆予南放下手里的碗,有些不悦的开口追问道:「春姨,那女人还在睡吗?」
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愿意提,甚至觉着那三个字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都是一种耻辱。
「那女人?」春姨怔了一下,不多时就反应过来,「哦,你说太太啊?她昨晚没有赶了回来啊。」
陆予南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抬起头望着她,「你说什么?她没有回来?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春姨点点头,「是啊,何煜说她不是要录节目吗?我也就没管她。要说起来啊,我还要好好骂她一顿呢,头天夜晚你喝成那样,她也不见人影,结了婚都不晓得要照顾丈夫,这样的媳妇放在我们那时候,是要被婆家嫌弃的……」
陆予南的脸色隐隐有些难看,「那她有没有打过电话?」
「没有啊。」春姨摇头,絮絮叨叨地说:「本来呢,这事我理应报告给夫人的,但是既然你好好的赶了回来了,那就算了。反正只要你没事,管她作何样呢……」
她后来再说了些什么,陆予南业已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耳边回荡着的只有那句「她一晚上都没有赶了回来」。
她一个相貌出众的女人被扔在那种空不见人的地方,又一整夜没有回家,该不会……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会为了那个女人有多余的想法,他就不由得觉着有些烦躁,起身便向外走去。
因为今日要去参加一人商业峰会,所以何煜特意换了一辆捷豹,把昨晚那辆雷克萨斯送去了洗车行。
去会展中心的路上,陆予南鬼使神差一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手指漫无目的的在屏幕上滑来滑去。
他脑子里其实也没有何要做的事,但就是觉得需要拿出手机做点什么才对。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业已打开了电话簿,可是所有联系人都已经翻到了底,他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那名字。
陆予南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的移动电话里从来没有存过程芫素的号码。
迟疑许久,他最终还是按下了通话键,然而号码拨出去的电光火石间他就有些后悔了。
默默的退出电话簿,他打开通话记录,不多时便在未接电话里找到了一人电话号码。
如果电话接通了,他要跟她说什么?
是直接质问她,为什么一夜不回家?
还是问她头天一夜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亦或是跟她解释自己头天赶她下车的举动?
陆予南越想越烦躁,就在他动手要挂掉电话的时候,那边却忽然接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