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6章教化他们是孔圣人的事儿,我们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孔圣人!
胡搅蛮缠!
赵南星道:「本官说了,剿抚并用,又不是说,不围剿建奴,你这文章,重术不重略,才是下乘!」
张好古道:「那如何围剿建奴?」
赵南星呆了呆,下意识的开口道:「训练新军,以守为主,出兵游击,若是能捣毁建奴粮草自然是上策……」
说到这个地方,赵南星竟是愣住了。
这不是张好古的提议么?
当下,张好古却是笑了起来:「赵大人,为何要用学生的策问?」
张好古开头:「这么说来,赵大人认为,建奴是能够教化的了?纵然是建奴屠杀我大明百姓,荼毒大明江山,也是要是以教化了?」
赵南星呆了呆,而后冷冷的开口道:「本官说了,你的策问并非是一无是处,只是你的策问重术不重略,治辽,当以诛心为上!」
「自然!」赵南星点点头、
「好!」
张好古笑了起来。
随后,一拳直接落在了赵南星的面上。
砰!
整个暖阁的人都是愣住了。
当朝大臣,左都御史,吏部尚书竟然被张好古一掌落在了眼眶上。
当场,赵南星就被张好古给一掌击倒。
接着……暖阁里鸦雀无声,大明皇帝朱由校和他的小伙伴们惊呆了。
谁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张好古会直接动手。
纵然,大明朝自土木堡之变之后一贯都有上朝打群架的传统,但是,新科士子居然敢殴打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也还是让不少人大吃一惊。
可是,张好古才不管这一套。
一拳上去还不算。
又是一脚用力的踹在了赵南星的屁股上。
赵南星飞了出去,摔了一个狗吃屎。
然后,张好古直接骑在了赵南星的身上,左一掌右一掌的落在了赵南星的面上。
朱由校也是目瞪口呆,不知道怎么会,他的心中竟是隐隐约约的有几分快感。
暗爽不已。
此物老不要脸的东西,想要揍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张好古则是全然付诸于行动。
来骗,来偷袭,此物七十多岁的老人。
「张好古,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
有人叫住了张好古。
而张好古的也规规矩矩了下来。
赵南星只感觉自己脸颊,屁股,浑身的筋骨都是酸痛无比,在太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愤怒道:「疯了,疯了,天子面前竟敢行凶,张好古,本官要剥了你的功名,要严惩你!」
张好古却是气定神闲,悠然的开口道:「不知大人要如何严惩学生。」
赵南星抽着冷气:「殴打上官,私德败坏,当革去功名。天子殿前行凶,胆大包天,拿下,交给刑部大狱来处理!来,将这狂徒带下去。」
「皇上在此,谁敢放肆?赵南星你这是在天子面前越俎代庖,你可知罪?」
张好古面带微笑的望着赵南星:「圣人的道理,全都被你读进狗肚子里了吗?」
一面的朱由校却是似笑非笑的开口道:「退下!」
赵南星顿时满头大汗,竟然被张好古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又看了一眼朱由校:「陛下,张好古狂妄,请下刑部大狱!」。
一面的侍卫和太监哪里敢动,老老实实的退了下去
张好古朝赵南星笑了笑:「赵大人,你疼么?」
赵南星呆了呆,面对张好古这种人,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说何都没用。
随后……
张好古捋起了袖子,二话不说。
两个大耳刮子落在了赵南星的身上。
赵南星脸肿的老高老高,眼里都是噙满了泪水。
又被人打耳光了!
「斯文丧尽,其罪当诛!」
有些东林党是看不下去了,朱由校更是目瞪口呆。
好家伙。
又偷袭?
张好古将这赵南星暴打一顿,而后气定神闲的开口道:「还有谁?」
一群人都是目瞪口呆。
这一刻,仿佛是鳄鱼帮老大的附体一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好古环视众人一眼,一群人都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两步。
太他妈的嚣张了,皇帝面前,殴打大臣?
当着皇帝的面儿殴打朝廷重臣,居然还如此理直气壮。
不过他们不只是惊,更多的还是怒,这分明是无视他们的尊严,传出去要笑话的。
赵南星气得瑟瑟发抖,道:「张好古你这是死罪,死罪难逃!」
张好古冷笑一步步走近赵南星,唬得赵南星有点胆战心惊。
此物张好古难道又要动手?
赵南星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是没有这么憋屈过。
张好古一脸温和地道:「大人说学生是死罪?大人为何要杀学生?学生犯了什么错?」
赵南星瞪着双眸,怒道:「你暴起伤人,你欺君罔上!」
张好古笑了:「真奇怪,欺君罔上的是大人你吧?你明明说纵然是建奴屠杀我大明百姓,荼毒大明江山也是要是以教化的,我现在也不过是殴打赵大人而已,为什么?此物时候大人不愿意教化学生了?」
赵南星一呆,全然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反驳。
张好古的声线却是严厉:「建奴在辽东杀人盈野、血流成河,不比学生这两个耳光残酷?整个辽东家家哭啼,赵大人觉得自己的脸疼,辽东百姓呢?生不如死,他们的疼,他们的苦胜于赵大人百倍,万倍,万万倍!大人只需要张张嘴,左一个教化,又一个诛心,对着建奴讲圣人之道,诛他们的心,置我大明百姓于何地?我大明百姓何其无辜,怎么就摊上了赵大人这种狗官?」
赵南星慌了!
舌辩辩不过人家,最重要的是,辩只不过,张好古还能用拳头来殴打你。
朱由校也是饶有兴致的望着跟前这一幕,心中却是暗暗嘀咕:「朕的此物师傅,真是好生的凶猛!」
赵南星只感觉自己憋的难受,许久才蹦出来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如何不可教也?」
张好古面带微笑,语气却是有些阴森,又往前走了两步:「赵大人,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赵南星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生怕张好古再度暴起伤人。
而张好古却是笑了:「是了,想来学生做的还是不如建奴了,那建奴是虐杀百姓,而不是殴打百姓,学生惭愧,毕竟不如建奴残忍,既如此,出了宫,学生便提刀去大人家,先杀大人全家,还望大人可以对学生施以教化之道!」
卧槽……
魏忠贤眼皮子一跳,暗暗嘀咕:「好家伙,这个张好古是真凶猛,我都被赵南星给折腾的够呛,这张好古属实强,这反驳的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又一琢磨,好像也不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货不是皇帝提拔出来的吗?
想了想,皇帝提拔的人,果然是非同一般。
赵南星气的浑身发抖。
现在,这狗皇帝摆明了是支持张好古的。
万一,这要是出了门,张好古真的把自己全家都给杀了?
虽然觉得概率不高。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是想想还是感觉毛骨悚然。
「够了!」
朱由校开口道:「赵爱卿,你还觉着张好古不配第一吗?」
赵南星的脸皮微微的抖了抖,不敢说话了。
张好古却是笑了笑:「皇上,学生以为,教化之道,其实也无不可!」
「恩?」
朱由校却是颇为意外:」如何不可?」
「想来,赵大人是教化不了建奴的,然而孔夫子一定是可以的!」
张好古笑了笑,两手一摊:「是以,教化他们是孔圣人的事儿,我们的任务就是送他们去见孔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