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几百颗药还能够东拉西扯的糊弄会,但那两把仿五四的化隆.造可不好胡扯,众所周知,z国对于两样东西管控最严,一是毒品而另一样就是手.枪了,这两把枪的来历不明,且很可能背后隐藏着一条巨大的,潜伏在汉北市多年的利益链,就算单独拎出来,都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大案要案。
刘精武听见枪的事,只是微微的抬了抬头,便又把头低了下去,依旧一言不发。
见他这种态度,周巡更是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正要发飙,却又不由得想到了什么,便强压火气的冷笑一声道:「你行啊刘精武,你大哥刘汉都不敢碰毒品,你就敢,的确是青出于蓝啊,呵呵,持械贩毒,我看你的刑期绝对要比你大哥长上不少啊!」
提到嗯他大哥和刑期的问题,刘精武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缓慢的抬起头,紧抿着嘴唇出声道:「喷子是我手下小弟联系的渠道买的,只不过他最近失踪了,我也在到处找他。」
周巡听到这话眉毛一挑,顿了顿便追问道:「叫何名字,住哪,电话号码!」
「叫To
y,住南京路,电话号码我记不清,只不过我手机里有。」刘精武低着头道,他本来也不想招的,但事情已经这样了,就算不招也没辙,再说这个To
y要是是被条子抓了,那估计早就把事情都水出去了,自己也没有必要帮他隐瞒。
「To
y的真名叫何?」旁边做着笔录的胡一菲开口追问道。
「他真名叫欧宇强。」刘精武老实的答道。
周巡满意的点点头,只要肯招就行,反正欧宇强也在他们手上,等下提审下对对口供就清楚刘精武有没有说谎了,不由得想到这,周巡继续开口问道:「那药呢?你的上线是谁?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运进汉北的?」
这个问题就可把咱们的精武哥给难道了,他现在对于欧公子可是还抱有希望与幻想的啊,要是现在就把他水出来的话,那还指望着谁救自己啊。
不由得想到这,他便说出了自己三十几年人生之中的最后一人谎话,也是最愚蠢的一人,当然,这是后话。
「药也是欧宇强联系的,他长期在场子里混,认识了好几个贩子,咱们做迪吧这个行业的,多多少少都做点这种生意,毕竟来钱快。」刘精武喏喏的出声道,他这话真假参半,沿江的夜场里确实药物泛滥成灾,欧宇强也确实认识不少二传手的药贩子,但刘精武的供货渠道他是真的不清楚啊。
听到这话,周巡并没有深究下去,而是点点头「嗯」了一声就完了,刘精武偷偷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见此情况,便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的一颗大石终究落了地,看来欧宇强并不是被他们抓了啊。
哪知道对方话锋一转,继续出声道:「枪和药的事先不说,咱们来说说另一件案子吧!」
刘精武迷茫的追问道:「何案子?」
周巡冷笑一声并不回答,旁边的胡一菲抬起头,冷冰冰的说道:「别装傻了,你酒吧的客人最近死的有点多啊!」
「何?什么?你们别瞎说啊,何叫我酒吧的客人?」听见这话的刘精武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抬起两手连连摆着,哪知道两只手被分别铐在铁椅特制的扶手上,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传出,因为用力过猛,手铐的齿轮业已沉沉地的陷入了手腕处的皮肤里,勒出了几条红印。
见对方这么激动,周巡跟胡一菲就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了,周巡冷笑一声,霍然起身身来,从桌子上的档案袋里抽出几张照片,走过去丢在了刘精武的面前,冷冷的说道:「精武哥……你看看吧!慢慢看!」
刘精武两手颤抖的拾起面前的照片,他业已意识到了何,然而又不敢确定,第一张不认识,第二张不认识,第三张……………当看到第三张照片时,刘精武的额头上业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确认识第三张照片上的女人,况且记忆深刻。
那还是十五天前,刚出完第一批货的刘精武心情大好,一扫大哥被捕和自己入狱的糟心事,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在欧宇强和营销经理的陪同下,他下了楼,在酒吧的角落处开了张卡座庆祝,酒过三巡后,他就跳进了舞池里嗨了起来。
没多久便勾搭上一名身材火热且长相风骚的妹子,他本想直接在厕所里就明火执仗的大干一场,哪清楚此物妹子死活也不愿意,出于绅士风度的考虑,精武哥便送了张回归97的vip钻石卡给她,并且隐隐约约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果不其然,收了存有5000块财物的卡后,妹子便心甘情愿的跟他共度了春宵,当晚的疯狂让精武哥这种久经花丛的老手都记忆犹新,流连忘返。
周巡抱着膀子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此时见刘精武这幅样子,便冷笑着转头看向胡一菲,胡一菲见状会意,说道:「作何?认识?」
「不…不认识!第一次见。」刘精武赶紧把手中的照片丢在面前的桌子上,他现在已然算是身陷囹圄了,哪能再掺合进这种事里,不管是持枪还是卖药,那都是有年限的案子,而这种杀人案那可是无底洞,这群条子想破案想疯了,没准会拿自己顶缸,要是自己说认识照片里的女人,那还不被当成替罪羊啊。
「不认识?」周巡淡淡的反追问道。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没印象了,酒吧的客人那么多,也许我见过,但这猛的一想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啊!」刘精武眼神飘忽的说道。
周巡望着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又从桌子上的文件袋里掏出一张用塑料袋包着的精致卡片,丢在刘精武的面前,道:「这卡我们查过了,是挂在你名下的,怎么出现在了第三名死者的身上啊?你现在还想狡辩你们不认识?」
周巡的语气越说越冰冷,越说越严厉,到了最后业已变成了质问。
「我………我………这是…」刘精武低着头,结结巴巴的声线越说越小,他此时已经感觉到了不妙,又怕言多必失,索性缄口不言,沉默起来。
「哼哼…我劝你再细细想想,有什么身不由己的苦衷就赶紧说,这种案子也不是你一人人扛得起的,如果你能够提供有效的线索,我会帮你向检察院和法院的领导求情的,没准还能给你弄个监外执行的指标啊!」周巡弯下了腰,紧盯着刘精武的眼睛说道,他最后一句话的声线压得很低,就连位于后方的胡一菲都没有听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