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要诬陷我,不可能的,李大人一定会为我做主的。」缓了口气,光禄寺丞恶狠狠的望着张延龄叫到。
「咦,中气十足啊!看来还是揍的太轻了,给我再打会好了。」张延龄瞥了眼那位光禄寺丞,淡淡的吩咐到。
光禄寺丞的脸色顿时哭丧了起来,话说他没事作何会要吼那一嗓子啊!
「没有问题,少爷。」郑彪狞笑着回应到。
便那位光禄寺丞又被围在了人群之中,惨叫声重新开始响起。
「哎!该萎的时候就要萎,非得刷一波存在,这不是找揍吗!」张延龄望着满身大汉的光禄寺丞,一脸叹息的摇了摇头。
「啊!怎么还在打!而且叫的还是那么响亮……」之前感觉太过暴力而离开的蓝儿这时候返回了过来,望着依旧中气十足在惨叫的光禄寺丞神色很是古怪。
「嗯,刚才中场休息了一下,只不过这位光禄寺丞大人气势十足,所以现在开始第二场多人对一人的拳击比赛。」张延龄很是好心的给蓝儿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去吩咐厨娘做晚饭的时候多放点肉,毕竟今日大家都出了很大的力气,需要好好补补。」蓝儿一脸郑重的说到,不过她的话却是助长了那些护院们的气势,一时间惨叫声更加响亮了。
张延龄可以肯定,蓝儿绝对是故意的,尽管蓝儿看上去很是柔弱秀气,但还是很记仇的吗!之前那位光禄寺丞可是差点把她给说哭了,是以现在蓝儿自然不会介意加一把火。
光禄寺丞越加响亮的惨叫声让蓝儿有些恶寒,虽然她理应感到开心,但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是以赶紧向张延龄说到,「额,少爷,那我去吩咐周厨娘了。」
「去吧,去吧。」张延龄摆了摆手回答到。
之后张延龄注意到差不多了,再打下去的话恐怕真的要出问题了,是以叫停了还有些兴奋护院们。
「你们四个带着他,我们去顺天府。」张延龄随意的指了四个人后说到。
「是,少爷。」四人齐声应到,随后架起已经瘫痪在地的光禄寺丞开始跟着张延龄向外走去。
望着离开的张延龄,周金微微沉思后,很是严肃的对郑彪说到,「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少爷看来很重视这次的事,所以我们这里绝对不能出错。」
「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郑彪沉声说到。
周金没有在说什么,尽管今后两人恐怕免不了有些争斗,但前提示他们必须完成张延龄交代下来的任务才有此物资本。
四个大汉抬着一个浑身浮肿的男子,自然吸引了无数路人的回头。
自古以来,围观的不怕事大,就怕不够热闹。
而看张延龄一行人招摇的样子,都知道要有好戏看了,是以等张延龄带着那位光禄寺丞到达顺天府府衙的时候,身后方已经跟了几十号吃瓜群众了。
望着一群人围了过来,顺天府的两名衙役急忙跑了出来。
作为衙役眼力还是不错的,立刻便把事情给猜了个大半,只不过衙役甲还是对张延龄说到,「寅时已过,今天大人业已不再审案子了,你们次日再来吧。」
「这样啊!那此物家伙作何办?」张延龄点了点头,随即指着那位瘫坐在地上的光禄寺丞说到。
「不知道他犯了何事?」看了眼那张胖的扭曲的脸,衙役甲清楚那都是浮肿,显然之前被人给打了,是以皱着眉头追问道。
其实他对于这种动用私刑的行为很是不满,然而这几乎是常态了,他也没有办法。更何况看张延龄的穿着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他一人小小的衙役根本没必要自找麻烦。
「私闯建昌伯府,欲行偷窥事宜。」张延龄淡淡的说到。
「张延龄,你血口喷人,我……」看这顺天府的大门,光禄寺丞又有了勇气,他就不信在顺天府张延龄还能拿他作何办。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打断了那位光禄寺丞接下来的话。
「直呼本伯爷的名号,你也太大胆了吧,况且我让你说话了吗。」张延龄甩了甩有些疼痛的手掌,冷冷的说到。
之后张延龄又看向那四名跟着他来的护院,「给我看好了,要是他在乱说话,就给我大朱唇子抽他。」
「是,少爷。」四名护院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到,实在是刚才张延龄的气势太足了。
「这位少爷是……」衙役甲有些迟疑的望着张延龄。
「不要叫我少爷,我可是有爵位在身的,建昌伯、张延龄就是我。」张延龄一脸高傲的说到。
「额……。」衙役甲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建昌伯张延龄是谁,那可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啊,顿时衙役甲面上堆满了笑容,「原来是建昌伯在此啊,小人真是有眼无珠,不如建昌伯入内歇息一下可好」
「建昌伯来我们顺天府可是我们莫大的荣幸,请务必入内小歇不一会。」衙役乙也赶紧满面笑容的跟着说到。
虽然建昌伯新封的,但名声却很是响亮,之是以这样,完全是因为被称为‘刘棉花’的刘吉刘阁老,竟然难得的在朝堂上对封张延龄为建昌伯的事情上提了反对意见。
要清楚刘阁老之是以有个‘刘棉花’全然是只因刘吉在阁老位置上除了溜须拍马之外,根本不干正事。
而之前一反常态的反对了皇上的旨意,简直是破天荒头一次,自然引起了众多人士的关注,连带着张延龄此物建昌伯也出了名。
「不用了,天色也不早了,赶着回去吃晚饭。」张延龄摆了摆手说到。
「既然这样,那小人也不敢耽误建昌伯爷,就把他暂时收监,不知道建昌伯意下如何。」衙役甲满脸讨好的说到。
「可以。」张延龄点了点头,尽管跟他计划的有些不一样,然而顺天府府尹乃是正三品官员,即使张延龄也不愿意得罪。
而且,张延龄本来也只是想给那位光禄寺丞一人教训,因此到没有必要太过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