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建昌伯爷体谅,小人这就叫人把他扔到牢里去。」衙役甲赶紧说到,那些个权贵可是他们最头痛的对象了,现在张延龄这么好说话,衙役甲自然也有些感谢。
「那就交个你了。」张延龄微微颔首,「哦,对了,这家伙满口胡言乱语,扰人清净,最好是把手脚给捆上,把嘴给堵上。」
「是、是,小人这就拿绳子把他给捆上。」衙役甲连忙答应到,随即返回门内去拿绳子了。
张延龄自然要等到衙役甲赶了回来才可以。
毕竟他在这个地方,这位光禄寺丞不敢说话,而他要是一走了,这位光禄寺丞肯定会把身份说出来的,到时候,那些衙役可不敢真的把从六品的光禄寺丞给扔到大牢里。
「建昌伯请放心,这家伙竟然敢得罪您,简直不知死活啊!」衙役乙在一旁满脸气愤的说到。
「说的没错,有些人啊!就是不清楚天高地厚,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殊不知不过是一名臭虫而已,没有随即拍死他不过是怕脏了手。」张延龄瞥了眼那位光禄寺丞,满脸冷笑的说到。
「建昌伯说的对啊!要是建昌伯愿意的话,小人倒是乐意效劳。」衙役乙凑到张延龄身旁小声的说到。
「哦!」张延龄很是诧异的看了眼衙役乙,心中不禁涌现出一股寒意。
张延龄自然清楚衙役乙说的是何,但他说要拍死何的也不过是随口说是而已啊,根本不可能去做的,要知道虽然光禄寺丞只是一人从六品的官员,但那也是官,被张延龄打了一顿还出不了大事,但要是出了人命,即使张延龄也免不了要受到责罚。
看了眼神色满不在意的衙役乙,张延龄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离这样的人远远的,只因这样的人太冷血、太危险了。
「还是不用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还是要给他个改过的机会的。」张延龄摆了摆手好似随意的说到。
「那是、那是,小人也只是想要教训这不长眼的家伙而已。」衙役乙满脸笑容的说到,他自然看到了张延龄眼中的不自然,心中忍不住有些懊恼,他太过想要表现自己了,竟然忽略了张延龄不过是一未加冠的少年,并不想那些人心狠手辣。
当然衙役乙不会清楚,张延龄没有下手跟他想的全然不一样。
衙役乙还想说什么,不过之前去拿绳子的衙役甲已经回来了,只好很是无可奈何的跟着他去捆绑那位光禄寺丞。
等两人捆绑完后,张延龄亲自查看了一下,很是满意的微微颔首。
随后张延龄接过衙役甲递过来的一块破布,准备堵上那位光禄寺丞的嘴。
「张延龄,你绝对会后悔的。」光禄寺丞冷冷的望着张延龄说到。
「或许吧,不过我觉得现在后悔的是你吧,耍威风还是要看地的。」张延龄淡淡的说到,他张延龄尽管没有什么大志,然而也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主,敢跑到他家里作威作福,简直不知死活。
光禄寺丞没有继续说什么,一方面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另一方面也是说多了指不定又要挨一顿揍。
「把他压下去吧。」很是干脆的堵住了那位光禄寺丞的嘴,随后张延龄轻拍手很是满意他的技术。
「是,伯爷。」衙役甲和衙役乙齐声应到。
相信等李大人发现他没有回报消息的情况,肯定会派人来找他的,现在他要做的就是隐忍。
这次光禄寺丞很是老实,没有丝毫抵抗便被带走了,之所以如此全然是他想恍然大悟了,现在他一人人势单力薄,反抗的话只能惹来拳脚加身,既然如此还不如等光禄寺卿李大人前来救命呢!还能少些皮肉之苦。
只不过,光禄寺丞想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办的这件事在光禄寺卿看来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罢了。
加上当时正值晚饭时分,整个光禄寺都处于忙碌当中,吩咐光禄寺丞办的事自然被光禄寺卿给扔到了脑后。
当然,在光禄寺并不是没有人注意到那位光禄寺丞下落不明,不过注意到这事的是光禄寺另一位光禄寺丞,而此时他正在骂娘呢。
原因很简单,本来两个人的事情现在都压到他一人人身上,自然要骂娘了。
只不过尽管如此,他也只敢嘟囔两句罢了,只因他清楚那位光禄寺丞是被光禄寺卿李大人叫去办事了,对此他还能说何。
是以当那位光禄寺丞在牢里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候光禄寺卿救他出去的时候,他心中的救星光禄寺卿业已准备回家了,或许还在想着今晚宠幸哪个小妾呢。
当然了,并不是真的没有人清楚那位光禄寺丞被关到了顺天府的大牢内,清楚这件事的就是我们无处不在、神通广大的锦衣卫了。
从那位光禄寺丞进入建昌伯府起,到他被打,以及之后在建昌伯府内张延龄说过的些许话到最后那位光禄寺丞被送入大牢,锦衣卫都基本清楚。
当然锦衣卫也有不清楚的事情,那就是张延龄为何要令人痛打光禄寺丞,毕竟当时的事情只有几个人清楚,而很遗憾的是,那好几个人里没有锦衣卫的密探。
不管那位光禄寺丞说了何激怒了张延龄,但事情的结果就是他被关到了顺天府的大牢。
是以现任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望着手中的情报正微微头疼,话说这事不好办啊!
毕竟张延龄是皇后的亲弟弟,他要是把情报交个皇上,说不定会让皇后不舒服,这对于他很是不利。
然而他要是不上交的话,又显得他失职,毕竟那位光禄寺丞虽然只是从六品,但也是官不是吗!况且还是内府官员。
结果被建昌伯命人打了一顿不说,还给扔到了大牢里,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之很是麻烦。
毕竟要是只打一顿的话还没有何,但是送一名在京官员进大牢可就需要皇上亲自下令了,所以张延龄的行为说轻了是逾制,说严重点就是谋逆。
因此他这位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才感到头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