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专业指导

其实张延龄要是知道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是何样的人的话，就不至于这么惶恐了。

牟斌为人仁厚刚正，在他的治理下，锦衣卫不再是‘恐怖’和‘血腥’的代名词，而是变得‘公正’、‘仁厚’，一改之前人们对于锦衣卫的认识，不过即使牟斌很少努力，但有些事情却是根深蒂固的。

自然这一切张延龄都不清楚，毕竟他接触此物时代还不到一人月而已。

「在下锦衣卫指挥使牟斌见过建昌伯。」牟斌对着进来的张延龄拱了拱手，毕竟他尽管是来帮助张延龄的，但也不能因此就小瞧了张延龄。

「牟大人客气，在下不过是仗着姐姐的光得了个建昌伯的爵位罢了，比不上牟大人这等真才实学之人的。」张延龄赶紧回礼，这时有些吹捧的说到。

「建昌伯说笑了，牟某不过是恰逢入了皇上和怀恩公公的眼，才得了这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当不得建昌伯的夸奖。」牟斌很是客气的说到，不过对于张延龄的看法倒是好上了不少，毕竟张延龄的话的确让他有些受用，这时心中却不免想到，‘建昌伯毕竟年幼，心性不定，率性而冲动，犯些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于这种客气来客气去的做法张延龄实在是很不适应，所以接下来张延龄很是直接的说到，「牟大人我们也不要在相互客气了，不清楚牟大人此来是为了什么？」

「嗯，是为了建昌伯之前干的那件事来的。」牟斌微微颔首若有所指的说到。

「额，呵呵，陛下不会是清楚了吧，不知道陛下说了些何？」张延龄有些讪讪的追问道。

「陛下确实清楚了，自然皇后也清楚了这件事，因此陛下让建昌伯次日早点进宫一趟。」牟斌微微颔首语重心长的说到。随即神色严肃的看着张延龄，「建昌伯，这件事你干的有些冲动了，或许那位光禄寺丞说了些过分的话，你令人打他一顿也没什么，但你不该把他关到大牢里啊！」

「……这是为何？」张延龄皱着眉头问道，在张延龄看来，把那位光禄寺丞打一顿显然比把他关入大牢严重多了吧，毕竟关入大牢，也只不过是换个地方住上几天罢了。

「唉！建昌伯有所不知……」见张延龄疑惑的样子，牟斌叹了口气，然后向张延龄介绍起了有关这方面的律法，当然为了少些麻烦牟斌说的时候不免说的严重了些。

「额，也就是说想要抓一名官员入狱需要皇上的允许才能够！我把光禄寺丞关入大牢的行为几乎等同于谋逆！」张延龄擦了把冷汗，很是无语的样子，话说那可是谋逆啊！而自古以来谋反都是可以诛九族的大罪啊！简直吓死宝宝了。

不过，张延龄稍显思考了一下后发现事情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啊，只因张延龄不觉得有人会拿着件事来诬陷他谋反的，毕竟明眼人都知道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况且控告张延龄谋逆的后果等同于彻底得罪了张皇后，得不偿失。

望着张延龄很快便冷静下来，牟斌很是满意，看来张延龄不是蠢笨之人，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便说到，「当然，事情还不至于严重到这种地步，只不过，为了避免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拿这事来捣乱，陛下特命牟某帮建昌伯处理一下不足之处。」

「哈哈，原来是自己人啊！这里多谢牟大人了，我会让府内的人都听牟大人的安排的。」听到牟斌的话，张延龄顿时眉开眼笑的说到，话说这种事情还是交个专业人士比较好啊！

其实对于这种事牟斌也很不在行的，不过他可不是一人人来的，在锦衣卫可是有不少人对此道非常精通。而牟斌在留下人教导后，便走了了，毕竟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可是很忙的。

经过锦衣卫的言传身教之后，建昌伯府内的仆从都有了很大的收获，更主要的是见到锦衣卫对他们进行教导，建昌伯府内的仆从都信心大增，特别是其中的关键人物周厨娘和郑彪。

对此，张延龄很是满意，觉着今后他完全可以和锦衣卫们多交流一下心得。

第二天，一早张延龄便被蓝儿叫了起来，蓝儿可没有忘记牟斌说的弘治让张延龄早点进宫。自然被叫醒的张延龄免不了有动手动脚的，让蓝儿很是娇羞。

「我说，蓝儿啊！早点去也不至于这么早啊！毕竟皇帝他要先上早朝，上完早朝后要吃早饭，吃完早饭还要处理公务……总之事情不少的，得等到中午时候才有些空闲时间，是以少爷我去早了也没有用的。」张延龄一脸认真的对蓝儿说到。

「啊！少爷，原来当皇帝这么辛苦啊！」蓝儿一脸难以置信的说到，感觉还没有她过的舒服呢！每天除了伺候一下张延龄，剩下的何也不用干，况且少爷变了不少，对她也很好，所以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不然呢！蓝儿以为皇上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啊！」张延龄一脸好笑的望着蓝儿说到，这种事情很常见，不是还有认为当皇帝每天都能吃白面馍馍的吗！因此张延龄倒是有些好奇蓝儿的想法。

「嗯，每天大鱼大肉，何也不用干，有一百多名宫女太监伺候着，还有想打谁就打谁，想杀谁就杀谁……」蓝儿一脸认真的说到。

「要是昏君的话你说的的确差不多，但当今皇上是一个明君，所以他过的很是辛苦。」张延龄很是感慨的说到。

弘治皇帝英年早逝未必没有操劳过度的原因在，尽管张延龄知道这样不好，但却根本没有办法干涉。

毕竟他要是去劝说弘治皇帝多注意身体，不要每天那么操劳的话，指不定被弘治皇帝看成奸臣呢！更何况外戚不得干政，他这样做即使弘治皇帝不说何，那些大臣们也不会放过他的。

「原来是这样啊！」蓝儿是懂非懂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