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延龄依稀记得明朝好像也有类似纸币,因此有些疑惑的望着周管家追问道,「对了,我依稀记得不是有纸币吗?拿纸币不是更好吗?」
自然张延龄还想问怎么会只拿几两银子,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那些大侠几两银子也就吃顿饭的财物,只不过不由得想到他是刚搬到这个地方,大概是没有带来多少银子的缘故吧,但是也不至于穷曾这样啊?不过其中的隐情之后再问就是了。
「此物,少爷纸币是何物?」周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
「纸币你都……」张延龄很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周管家,蓦然反应过来明朝理应没有纸币这一称呼,便很是无奈的解释到,「就是用印出来的纸张代替铜财物的东西。」
「哦,少爷说的是宝钞啊!少爷我们尽管也有些许宝钞,然而一般的百姓是不收的,甚至些许商家也都不收宝钞的。」周管家很是无奈的解释到,虽然有些奇怪张延龄的说话有些古怪,但是想到之前张延龄不学无术的名声,周管家倒是没有怀疑什么。
「这,好吧,周管家你先去吩咐好了。」张延龄摆了摆手,让周管家走了了,他怕他在问下去周管家会起何疑心,当然事实上张延龄全然是多虑了,周管家业已把一切都推到了他不学无术上了。
见状,周管家很是认真的微微颔首,然后回身去准备了。
「对了,蓝儿,给我讲一下现在的物价吧。」张延龄突然对蓝儿说到,这是张延龄蓦然不由得想到的,毕竟一会要是买东西的时候不明白物价的话很可能吃大亏的。
「那?少爷,物价是什么?」蓝儿眨巴了两下闪亮亮的双眼很是无辜的看着张延龄追问道。
「额,物价就是各种物品价格的简称,就像是馒头要多少钱一个,大米要多少财物一斤,布要多少财物一匹之类的。」看着蓝儿可爱的样子,张延龄很是耐心的讲解到。
「物品的价格是以叫物价!原来是这样啊!」蓝儿很是崇拜的望着张延龄,她家的少爷好像变了很多啊!自然对于这些变化蓝儿是喜闻乐见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更喜欢欺负自己了,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蓝儿双颊忍不住泛起了微红。
「哈哈哈,蓝儿的小嘴还真是甜啊。」张延龄很是开心的摸了摸蓝儿的头,意味深长的说到。
「那有……少爷又欺负蓝儿。」蓝儿小声的反驳到,显然她也恍然大悟张延龄这话的真正所指。
「好了,蓝儿还是给我说一下此物物价吧。」张延龄收回了手掌,接着问道。
「是少爷,……」蓝儿开始给张延龄详细的讲解了起来。
随着蓝儿的述说,张延龄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亏他还以为几两银子很少呢,只能说电视剧害人啊!
明朝的物价跟张延龄印象中的跟本不一样啊,按照蓝儿的讲解,张延龄简单的比较了一下,一两银子等于一贯铜钱也就是一千文铜钱,此物张延龄大概清楚,但他不知道的是明朝一斤鱼也就五六文铜财物,肉的话也就十几文罢了,也就是说一两银子光是买肉的话就能买上几十斤啊。
像是头天他吃的那一顿饭,有鱼有肉有菜有汤花费其实还不到百文财物,一两银子的话像昨天那样的饭菜能够吃十来顿。
可想而知一两银子的购买力有多大了。
不仅如此张延龄还了解到,明朝四品以下官员的俸禄的话只不过一二百石,按照一两银子等价于一石粮食来算的话,明朝四品以下官员的俸禄也只不过一二百两,一个月才十几两银子,看上去虽然不多,但家里的人不是很多的话,这些银子也够养活家人了,只只不过很勉强就是了,因此明朝的贪污还是很严重,毕竟家人稍微多些根本养不活啊!
至于四品以上官员的俸禄,蓝儿就不清楚了。
所以张延龄拿着几两银子出门绝对不能说少了,甚至去青楼都能找上一两个姿色上佳的小姐了,自然对于那些有名的名妓却还是差了点。
是以那些在青楼豪掷几百几千两的行为根本都是电视剧夸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行为,只因一名名妓的赎身价格最多也就一两千两罢了,当然顶级的会更高一些,但也不会高到哪去。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周管家便带着几个穿着仆人着装的下人走了过来。
张延龄看了一眼,发现其中一人背着的鼓囊囊的包袱,看上去尽管不大但却有些吃力的样子,张延龄知道里面理应装的理应就是铜财物了。接着周管家又拿出了三四两银子交个了蓝儿,让她好生收着。
「少爷,这些只是小财物,要是少爷有何看上的但手上的钱不够的话,能够写个小条,到时候让人到府里来取就是。」周管家很是恭敬的对张延龄说到。
「这样啊!我知道了。」乌江微微颔首,那些个豪门贵胄家的子弟外出的话带着好几斤银子,的确很不方便,而这种类似于欠条一样的东西就比较方便了。
「那少爷,这是老奴的儿子周金,这小子还算机灵,对于顺天府这一带也很是熟悉,理应可以帮到少爷一点忙。」周管家单独拉出来一名肤色略黑的圆脸少年向张延龄介绍到。
「哦,这样啊!」张延龄细细看了眼少年,皮肤虽然比较黑,但一双双眸却显得很是灵动,显然理应比较机灵。
加上周管家今后就是他建昌伯府的大管家了,这些事情倒是不想要太过计较,是以张延龄点了点头,「那就让他先跟着我好了。」
「谢过少爷。」周管家很是激动的说到。
周管家之是以激动其实这并不难理解,尽管周金点过头后,周金还是仆人,但身份地位却不一样,毕竟张延龄现在是一家之主了,在张延龄的身旁当差,自然要比其他仆人高一头,更何况张延龄还贵为伯爵,他身边的仆人,些许品级较低的官员都不敢惹的。
「谢过少爷,小人以后一定尽心竭力为少爷效劳,办好每一件事。」周金急忙很是激动的对张延龄表达忠心。
「嗯。」张延龄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这些天的生活让张延龄业已适应了不少,至少架子拾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