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人面色酡红又眼神迷离,一看就是典型的喝醉了酒。
「你哪来的酒?」傅卿皱了皱眉,看了下四周。
而喝醉了的南锦听了后却是撇了撇嘴,反驳道:「酒?哪里来的酒?我可没喝酒,我只喝了草莓汁……很甜很甜的草莓汁。」
南锦两只手高高抓着傅卿的领口,使了使劲儿,把人拉得离自己近了些。
紧接着她先是使坏的朝傅卿呵了口气,随后小小声的追问道:「傅卿,你清楚那草莓汁有多甜吗?」
风从打开了一人小口的窗口边吹进来,直吹得那被绑好的窗帘四下晃动。
外面的夜色在落地窗的倒映下,展现的一览无余。也不知道是今晚的风太过撩人,还是怀中这人的心跳距离得离自己太过近,傅卿只觉着自己的心弦好像崩掉了两根。
这也是他生平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到心里最深处的那处湖泊被人轻而易举的扰乱。
那一圈圈荡漾开的涟漪,就像此时他与心中那人的唇齿相依。
尽管是喝醉酒了,但一点也不影响从她口中传来的甘冽甜美。
看来这草莓汁的确是很甜,也怪不得小丫头会这么喜欢,都快把冰箱里的那几瓶喝干净了。
不过傅卿也趁着这次的机会,悄而加深了这个吻。仿佛所有的不能明说的都能够借此宣泄。仿佛这样小丫头就能知道他爱她,爱了很久。
只不过既然有逾越,傅卿自然也有适可而止。
月光如水,之后的南锦也终于是扛不住酒精带来的疲惫感睡着了,而傅卿则是把她放在了沙发上。
在收拾完今晚那些吃剩下的烧烤以及用具后,他才抱着她上了楼。
「再过一段时间吧,等你再大一点我会让你知道我心意的,格格。」说着的这时,傅卿给南锦盖好了身上的被子。
出了她房间的前一刻,还满含眷恋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了一人吻。
而或许是因为喝酒喝的太多了,南锦第二天醒来全断了片,一点都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临近日中的时候从床上爬起来时,傅卿此刻正下面不知道在跟谁通着电话。
京城这几天的气温不断上升又下降,变化个不停。
譬如今天外面就是艳阳高照着,一点阴云都瞧不见,甚至还有几分夏天时的燥热。
刘妈见到南锦后,则是给她拿来了一碗醒酒的汤。
「这是傅先生今早起来就特地吩咐的酸梅汤,还循着今日的天气放冰箱冷藏了会儿,很是有心。」
不过她也不让南锦当下就喝,只是放在一边:「小姐先吃个手抓饼垫垫肚子吧,空腹吃冰的也不太好。」
后者道了句谢,收回放在傅卿身上的目光,乖乖的走过去吃过了点的早饭。
好在手抓饼这东西不讲究热乎不热乎,冷的吃着也和平时的没什么两样。就是南锦有点可惜昨晚剩下的那些烧烤。
要不是后来喝醉酒了的话,她其实能一个人吃完那些。
怪就怪那些酒的味道太像果汁了,喝下去都没有任何感觉,只觉着舒爽。而当南锦吃完迟点的早饭和喝了酸梅汤之后,傅卿也打完了电话。
只不过他转过头来时是眉头紧锁的,面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眉宇间都隐隐透着一股疲惫感。
但对于他的事情,南锦却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询问和关心了。
年纪大了,加上这身份所有的一些限制性,些许所谓的关心都成了逾越和不守规矩。
印象里的傅卿一直以来都是冷静理智的,很少能见到他像现在这个样子。
但或许是不想给她担心,是以傅卿看到她之后,不多时便敛去了面上的神情。
「其实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的,刘妈会上去叫你,反正也不用去学校。」傅卿语气有点调侃。
然而在看见他方才的神态之后,南锦根本就没办法把自己带进去这话题里。
最终实在是没能忍住,她迟疑了两下后问道:「你方才作何了吗?」
「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能够先去处理,不用管我的,毕竟又不是小时候那样天天需要你管着了。」
后面的话南锦只是想让傅卿先去解决自己的事情。
可后者却是眼眸一暗,抿了抿嘴没说话。
或许事到如今两个人还是有了不少不能随便就提起来的字眼。而见傅卿神色有些不大对,南锦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何,却还是无力。最后她拿着剪子出去修花坪,给人以有点暂时性回避的感觉。
反观傅卿的话其实他没觉着有何。
只是自从走了西上园之后,老太太那边三天两头一人电话让他回去。
都这么些年了,傅卿自然知道他们现在急着催自己回去,不过就是想要他赶紧的成家立业。
可他等的人还太小了点……没到那会儿他肯定不能回去,于是只能回避着。
但老太太见喊不回傅卿,就直接在电话里头催婚了,隔三差五就让他去放下工作去哪哪相个亲。
电话接多了也就有些头疼了。
「傅先生你还好吗?对了,小姐她……」刘妈顿了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究竟是该说还是不该说好。
其实就连她一人下人都能看出来,傅卿对南锦有男女间的意思。
可当事人看不出来,她也不能多嘴。
方才的事情她也同样的看在眼里,也挺心疼傅卿的。
只不过傅卿却只是望着窗外的那一抹身影,摇着头笑了笑,一副不以为有何的模样:「她开心就好了,也不急在一时。」
而且算算时间小丫头的22岁生日也就快到了。
南锦趁修花坪的时间静下了点心来。好在这些快被她剪到秃了的花坪有点用。不过就在她继续给花坪修着枝的时候,却蓦然听到了由远到近的车辆引擎声。
紧接着一阵大门打开的声音,一辆张扬的保时捷911开了进来。
车子熄火后从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短袖短裤,还叼着根中华的寸头男人。
他远远的就冲着南锦挑了挑眉,打趣道:「没不由得想到我们家格格还会修花啊,真是有闲情雅致,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敢问不是傅逸又是谁?
而南锦也没跟他杠,只看了一眼他开来的车,随口追问道:「你怎么来了,况且还是开着辆新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