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傅家这三兄弟因为所出不同,是以脾气性格也大为不同,否则南锦真不敢想。
要是傅卿是像傅逸这种性格的话……会是个何样子。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说公司有小秘书打理,我偶尔出来放松放松也没什么不可以。」傅逸勾了勾嘴角,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不过南锦却是清楚,其实他并不愿意接管傅家名下的机构。
而当年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傅家原本定下的继承人,从傅卿变成了现在的傅逸。
南锦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剪刀。
可却一人不小心脱了手……让手里的剪刀掉了下去,随后只见锋利的花剪呈倒直下坠。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让她一时间竟忘记了躲避。
眼见那把花剪就要刺入血肉时却蓦然有一人石子从旁飞速掠过,「铛」的一声撞上了这把花剪,使其偏离了轨道。
前者惊魂未定的吓得脸色都有些苍白了,可掷出石子的人,却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感谢二哥。」南锦有些异样的看了眼傅逸,出声道。
平时见他这玩世不恭的姿态看多了,竟然忘记了,傅逸其实刚成年就和傅卿一样被丢进部队里,没任何人照料的打磨了好几年的事情。
不过傅逸本人却是不在意这些东西,随口调侃南锦道:「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不会是认识了哪个情哥哥,想他想得就连手上的花剪都管不好了吧?」
尽管话是那么说,可好在的是此物小祖宗没出事。要是出事的话,他都不清楚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大哥了。
闻言南锦皱了皱眉,作势就要把剪刀往那人脑门上砸:「瞎说何呢!」
后者耸了耸肩,迈过一小段用石子堆砌的路,迈入了公寓。而且进去之前还不忘欠揍的,朝南锦招招手道:「我站那么远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你竟然无动于衷?还不快点进来。」
南锦默然了片刻,望着傅逸两手插兜走进去的背影。面上那么说,可她不信他这次来只是蹭饭的,兴许是有何事情找傅卿也说不定。但在他来之前已然跟傅卿有了些小矛盾,现在不进去的话,傅卿可能会不高兴。
这么想着,南锦还是跟着走了进去。至于手上挎着的那篮剪下的花枝,则是被佣人提着倒进了垃圾桶里。
不得不说傅逸的鼻子也是真的灵。南锦站在大门处剪了那么久的花枝都毫无所觉,而他刚闻到香味儿,果真饭菜就业已好了。
不过或许是考虑了南锦昨晚喝了酒的原因,是以刘妈给她盛了碗瘦肉粥。
「你昨晚喝了酒就不要吃刺激的东西了,这几天的口味我会让刘妈做的清淡些。」
「避免伤到肠胃。」傅卿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么一说今日饭台面上的菜样,看上去的确都很清淡。
可大老远跑来蹭饭的傅逸就有点不大高兴了。
所见的是他颇为嫌弃的夹起一片菜叶子,放进嘴里,有些抱怨的说:「大哥就光想着格格,也不考虑自己兄弟爱吃何。」
——果然那句有了女人忘了兄弟说的是真没错。
谁知傅卿闻言后却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言:「对了,你放在这儿的那几瓶酒是讨不回去了。」
「昨天格格喝的正好就是那几瓶。」
听到这个地方的南锦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傅逸。她就说傅卿家里怎么可能会有酒,原来是小二偷偷带过来的。
不过不由得想到这里却也是有点同情傅逸。
毕竟听前者这语气……理应是想要和傅逸掰扯掰扯这笔账了,估计傅逸之后不会好受。
「别啊大哥,我也只是看你冰箱太空了,纯属好心啊。」傅逸极力给自己开脱。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舌灿莲花,傅卿也顶多只是抬眼看他一下,再没说过什么。至于饭后也不清楚傅逸跟傅卿说了些何,两人吃完就上了二楼的书房。
而这也让南锦之前的猜测变成了笃定。
果不其然这次他来公寓找傅卿是有事儿的,南锦一边想着,一面拿来了自己的移动电话。
今天蒋濛濛她们回到了学校,而苏珊珊那边也是忙于学业,没作何跟她联系。
为了消磨剩下的时间,南锦玩起了上面的一款小游戏。
当傅逸把傅家还有老爷子近来的想法告诉完傅卿后,她却只因实在太无聊,直接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傅卿见状无声的叹息了一下,之后无比娴熟的把人打横抱起,送上了二楼的房间。
在一旁目睹了统统过程的傅逸,望着那人与平时没何两样的神情,脑海中却是从未有过的浮现了与往常截然不同的看法。
即使大哥这么宠着格格,也不理应会对她生出何男女之情的。
不过就连他自己都被这荒唐的想法惊了一下,之后更是没再搭理。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犹如亲人。
这么想着,傅逸赶紧岔开话题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大哥,你什么时候再回去一趟?」
「当初既然老爷子选择把家业交给你,那你一定是能担当好这份责任的,我回不回去业已不那么重要了。」
只见傅卿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神色自若淡定,仿佛根本不在意傅逸说的那些。
见状,傅逸紧紧皱起了眉,一时间竟然不清楚说些何来反驳比较好。
傅家向来都家大业大,不但有主家还有依附着的众多分支机构。
大部分的股权和不动产掌握在主家公司,也就是傅家老爷子的手里。可几乎70%的流动资金却都被分支机构的总裁傅恒紧攥着。
这个傅恒是傅卿的父亲,多年来野心勃勃。当初也正是只因他,后者才被老爷子忌惮并且一贯防着,最后直接赶到了英国去。
这么多年来都是傅逸一贯替傅卿管着本属于他的一切,管着傅家的命脉。
可这次傅逸之是以来找傅卿,就是因为老爷子想解开当年的心结,有心让他重回机构。
可说起来总归都是傅家抱歉他。
「当年我被老爷子丢去部队里九死一生,不清楚大哥你究竟发生了些何,然而大哥你有空的话就回去一趟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连我此物没心没肺的人都看得出,老爷子这些年来一直很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