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许云鹤很快就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裸露出里面线条分明的肌肉,很温顺地半蹲在了原地
端木飞雪走了过来,纤纤玉指竖起,一下就点在了许云鹤的哑穴上。
这下好了,许云鹤直接变成一人哑巴了,除了还能动……
不,马上,许云鹤连动都动不了了……
端木飞雪的动作快极,玉指纤纤在许云鹤的身上连点不断,有如雨打梨花,许云鹤只觉着自己整个上半身都罗锅一点冰冷柔软的触感,随即一股冰冷至极的寒气从体内蓦然向外一散,他就发现自己业已动不了了。
不光哑巴,还变成一个哑巴僵尸,这下子,许云鹤只能任凭端木飞雪施为了。
端木飞雪面无表情的望着许云鹤,他的身上,从头顶上,都冒出了淡淡的白sè雾气,轻飘到洞顶,不大的一会儿工夫,上面就业已凝结了好几段不短的冰柱。
许云鹤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不止是头顶,全身上下,都开始冒出了氤氲的白sè雾气。围绕着许云鹤半蹲着的身体,逐渐开始结冰。
远远望去,许云鹤就像是一人包裹着冰甲的士兵,要是再过上一段时间,他就能够变成一个能够以假乱真的雪人了。
寒气变得更厉害了,许云鹤的头顶也被覆盖住了。全身上下都被厚厚的冰甲所包裹,从外面,业已看不到许云鹤这个人的存在了。
而端木飞雪依然站在许云鹤的身前静静地望着,玉脸冰冷如霜,星眸深处,却也露出了一丝凝重之sè。
而端木飞雪,却依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她依然在观望着许云鹤外围的冰甲,一动不动。
许云鹤身上的冰甲继续扩大,由人形,逐渐向外膨胀,扩张成了球形,依然在向着外面扩展范围。短短的功夫,此物硕大的冰球,已经升高到了洞顶,与洞顶垂落下来的冰柱连成一片。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端木飞雪只是静静地望着许云鹤身上的冰甲扩大,眼神中的凝重多了几分,却始终没有什么动作。
「呼!」
不清楚过去了多长时间,端木飞雪忽然纵深而起,白皙如玉的手掌三指蜷缩,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两指的指尖泛出一点幽暗的光芒,向着此物大冰球的一点用力点去。
「呲啦」一声响,坚厚冰冷的冰甲应声而破。不像是冰碎裂的声线,而像是纸片一样,被端木飞雪那两根嫩若chūn葱的手指,轻巧地戳破了。
圆滚滚的冰球破了一人洞,接下来的一幕却有些诡异,尽管端木飞雪只是戳破了一个洞,其他部位的那些寒冰却都稀里哗啦地破碎了。纷纷扬扬的碎冰块应声而下,却又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围绕着许云鹤的身体凝聚成了一条冰带。
那冰带凝聚得非常之快,眨眼的功夫,就在许云鹤的身上凝聚成了一条长达四五米的冰带。更加奇异的是,这条冰带竟不像是一人死物,竟像是有了灵智一样,围绕着许云鹤的身体上下缠绕,还在不停的移动。
看它的样子,竟像是一条蛇的模样,只是是由冰雪组成的一条冰蛇
「来!」端木飞雪一声娇喝,手指中心的那一点幽光,变得更加深邃。
端木飞雪的手指刚一指向那条冰蛇,那条冰蛇竟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大的吸力一样,虽然在许云鹤的身上缠绕得死死的,却只能看着自己的身体片片碎裂,一点一点地向着端木飞雪的指尖幽光飞去。
缠绕在许云鹤身体表面的那一条三四米长的冰蛇,就这么一片片地被吸进了端木飞雪指尖那一点小小的幽光之中。那么大体积的一堆冰块,就这么一块不剩地被吸进了端木飞雪指尖的那一点幽光之中。
不一会的功夫,所有的冰块都被吸收殆尽。昏暗的岩洞中,业已见不到任何一点冰块。只有那冰冷彻骨的空气,依然在昭示着之前的那一场寒冷。
驱散了这团寒气,端木飞雪松了一口气。手指一缩,上面的那一点幽光,就消失无踪了。
忙完了这一切,端木飞雪就去看许云鹤。只是看到许云鹤现在的那副怪样子,她忍不住轻「咦」了一声。
在一开始的时候,许云鹤就被寒气给冻住了。那时候,他的姿势是半蹲着的,这一点,端木飞雪依稀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现在,许云鹤却变成了头下脚上地倒立姿势,更奇怪的是,不光倒立,他的两条腿还垂到了下面,交缠在脖子两旁,看上去甚是诡异。
「喂!你在干什么?」本来不想搭理许云鹤,然而许云鹤现在的此物姿势实在是端木飞雪生平仅见,心中的好奇心战胜了冷漠的天xìng,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只是许云鹤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
端木飞雪心中有了一丝嗔怒之意,向前走了两步,走到许云鹤的身前,刚想刺他两句,却蓦然注意到了许云鹤的双眸依然在紧闭着,她只好停止了自己yù出口的讽刺之语。
许云鹤,还没有醒来。
怎么会这样?刚才,自己业已把他体内的寒气给清除干净了呀!他怎么还没有醒?
端木飞雪百思不得其解,有暗自思忖要上前把许云鹤拍醒,却又有些担心他在练何奇怪的功诀。此物时候要是打扰到了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心中有了一丝顾虑,端木飞雪只好站在原地,静静地等待许云鹤自然醒来。
这一等,就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
岩洞中无rì无月,端木飞雪不清楚这段时间到底是多久,她只清楚,等到许云鹤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两条腿,业已都酸麻了。
许云鹤缓缓地睁开双眸,两只眼珠转动了一下,就注意到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就出现在自己的跟前近处,正好和他对视了一眼。
重新站在了原野上,许云鹤才发现,刚才那双充满了好奇和惊讶的眼睛,竟然就是属于端木飞雪的
许云鹤惊了一惊,两条垂在下面的腿向空中猛然弹起,整个人在半空翻了个跟斗,双脚一落地,他业已又恢复了一人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刚才许云鹤是头上脚下,而端木飞雪则是蹲在了地面,靠近了在观察许云鹤。刚才许云鹤毫无征兆地睁开眼睛,把端木飞雪也吓了一跳。只不过生xìng淡漠的她,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慌失措地尖叫,她只是很自然地霍然起身身来,淡淡地瞥了许云鹤一眼就转过了头去。
许云鹤清楚不能指望端木飞雪先开口,他只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干巴巴地说道:「端木小姐,感谢你啊!」
「不用。」端木飞雪的回答冷漠依旧。
许云鹤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面对这样一人冰山美女,他实在是毫无办法。
「你刚才练的……是什么功夫?」许云鹤正搜肠刮肚地想着说辞,没不由得想到在他之前,端木飞雪居然先开口了。
「哦,那是我师父教给我的一门功法,没有什么实际的对敌效果,只不过用它来强身健体,倒是还不错的。」许云鹤貌似憨厚地笑了笑,这番话他说得不尽不实,尽管端木飞雪救了他两次命,然而摄生术是他心底里最大的秘密,他才不会就这么轻易地透露出来呢。
「是吗?」端木飞雪淡淡地回道,在许云鹤憨厚的笑容上扫了一眼,不置可否。
许云鹤却感觉到了,对方的眼神中所隐藏的不屑。
这么年轻的武王,还是一人女子,这样的天才之中的天才,还有什么功诀是她没有见过的?自己还在这个地方遮遮掩掩的,敝帚自珍,难怪她会这么不屑了。
许云鹤明白此物眼神中所蕴含的真实含义,他却只是笑了笑,毫不在意。
经历过了那么多的风雨,他的心,早已不是一个女子的眼神所能轻易动摇的了。
当然……除了……她……
「咕!」
两个人意思hi见都失去了话题继续下去,双方都在沉默,却没想到此物时候,一人很不和谐的声音在这昏暗的岩洞之中响了起来。
许云鹤愕然抬头,正好碰上端木飞雪满含羞怒的眼神:「看什么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脑筋一转,许云鹤就想恍然大悟了刚才那阵怪响是作何回事了。
强忍住爆笑的冲动,许云鹤绷紧了一张脸,故作平静地「哦」了一声,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继续保持沉默。
「喂!」又过了一会儿,端木飞雪突然叫了一声。
许云鹤愕然抬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追问道:「端木小姐,是在叫我吗?」
「废话,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我不叫你,难道是叫那条死蛇吗?」端木飞雪狠狠地剜了许云鹤一眼。
难得看到这位冰山少女露出这种情绪化的动作,许云鹤忍住笑,故作不解地道:「端木小姐唤在下何事?」
「你……」端木飞雪yù言又止,一张玉面上,却开始有红晕开始渐渐地晕染。
许云鹤心中更是想笑,不过他也清楚,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只怕自己的命运,不比刚才被蛇咬的下场好多少。
他也觉得自己戏弄得差不多了,赶紧霍然起身身来:「端木小姐,可是饿了?」
端木飞雪被说中了心事,脸上的羞意更甚。面对许云鹤询问的眼神,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许云鹤转身便走:「端木小姐稍候!在下马上就赶了回来!」
「喂!你去哪里?」看到许云鹤一人人走进了岩洞的另一端,端木飞雪有些着急地霍然起身身来,问道。
「端木小姐稍等!在下马上就为端木小姐准备一场大餐!」许云鹤爽朗的嬉笑声飘过,他的身形,却已经消失在了岩洞的黑暗之中。
端木飞雪只好又蹲坐了下来,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许云鹤消失的方向,眼神中,竟有了一种小女孩期盼父母回家的楚楚可怜之态。
许云鹤走了,其实也没有过去多长时间,然而等待的端木飞雪,却觉着过去了好长好长的时间,长到,几乎就像是一人世纪。
好在,在度过了这一人世纪之后,她终于又听到了许云鹤那稳健的踏步声。
「你回来了?」许云鹤的一张笑脸重新出现,端木飞雪一下子跳起来,有些惊喜地追问道。
许云鹤微微颔首,难得看到这个冰山少女露出这种活泼之态,他也不说破,只是扬了扬手里的几根东西。
「你拿这些凤翼蛇做何?还都是死了的?」端木飞雪看清了许云鹤手中拿的东西,有些奇怪地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些小东西叫凤翼蛇?没不由得想到这小东西长得这么丑陋,居然还有这么一人好听的名字!」许云鹤晃了晃手中的几条死蛇,也不再多说什么,伸出另一只手抓住蛇头,一头一尾,量这几条蛇都给拉直了。
「你这是干何?」许云鹤怪异的动作更是让端木飞雪看不明白了。
「你刚才说这些蛇没有毒?是吧?」许云鹤没有回答端木飞雪的问题,而是仰着头问了一个问题。
端木飞雪点了下头:「的确如此,凤翼蛇奇寒无比,本身却没有什么毒xìng。」
「哦,那就好。既然这样,那咱们的这一顿大餐,就能够敞开肚皮吃了!」许云鹤一笑,手中的几条蛇绷得更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是说?你要吃这几条凤翼蛇?」端木飞雪忽然想恍然大悟了许云鹤的意图。
许云鹤理所当然地微微颔首:「是啊!这里也没有别的食物,这几条蛇尽管长得不怎样,然而也只能拿它们下手了!不过作何说也是块肉,口感理应也查不到哪里去!」
许云鹤点头:「当然啊!不吃了它们,咱们岂不是要饿肚子了?你不要觉着恶心,现在咱们困在这个地方出不去,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毕竟还是活命重要啊!」
端木飞雪的一双凤目瞪大了:「你是说,你要吃了这些凤翼蛇?」
「你知不知道凤翼蛇有什么样的价值?你知不清楚它在外面是多么的珍稀?」端木飞雪看着许云鹤的目光越来越怪异。
「我没见过它,只不过看它这么厉害的样子,想来也应该不是何寻常货s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你还说要吃它?」端木飞雪看着许云鹤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个最纨绔的败家子一样。
「就算它很珍贵,那又怎么样?」许云鹤不以为意,两只手活动了起来,几条蛇在他的手中绷来绷去,「现在我们困在这个地方,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活下去。现在吃了这些蛇,我们就能填饱肚子,不至于饿死。那些乱七八糟的价值什么的,在外面适用。然而在这个地方,生存,才是唯一的目的。」
端木飞雪不再说话了,也不清楚是许云鹤的这番理论说服了她,还是她不屑于再跟许云鹤多费唇舌。
她只是静静地蹲坐在那里,很寂静,很温柔地望着许云鹤在那里上下翻动。
几条蛇被许云鹤上下翻飞地拉来拉去,也没见到有何变化,一股幽幽的肉香,却悄然在空气中弥漫了起来。
「你把它烧熟了?」端木飞雪突然震惊道。
许云鹤点头:「是啊!这种野物,烧熟了才能吃得放心!你别看我的实力不作何样,只不过我玩火的水平,还是有一点的!你放心,尽管吃不上真正的大餐,然而这顿野味,至少也是烧熟的!」
「你作何做到的?这凤翼蛇体内有着先天寒气,寻常的火焰,可是对它没何效果的。况且它的上面,作何一点火都没有露出来?」端木飞雪的问题一人接着一人。
许云鹤笑笑,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那几条蛇。
看出了许云鹤不愿回答自己,端木飞雪不屑地撇了撇嘴,连她都没有留意到,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做出了这种十几年都未曾做出来的小女孩姿态。
蛇肉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了。
「好了!来,你先尝一尝!看看我的手艺怎么样?」许云鹤长身而起,将手中几条蛇垂下,向着端木飞雪的方向伸了伸。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望着许云鹤手中的那几条黑乎乎地垂下的凤翼蛇,端木飞雪迟疑了一下。
这几条黑乎乎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
锦衣玉食的端木飞雪,一直都没有吃过这种烧烤的野味。只是肠胃中强烈的饥饿感,还是战胜了先天的抗拒xìng。迟疑着,她还是伸出一只玉手,从许云鹤摊开的手掌中,接过了一条黑乎乎的凤翼蛇来。
迟疑着,犹豫着,端木飞雪将这条黑乎乎的凤翼蛇放到了自己的嘴边。
微微张开檀口,两排细密的贝齿缓缓张开,微微向前,一口试探着咬上了蛇身。
试探xìng地将一小片蛇肉咬下,在口中轻轻咀嚼,端木飞雪的双眸,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蛇身上灰黑sè的表皮,很轻易地就被撕开了。薄薄的一层皮向下脱落,露出了里面白嫩嫩的一层肉,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一口,又一口,端木飞雪快速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将那一条蛇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条光洁圆润的蛇椎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