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假戏真做

「呸！」

张佳妮闻言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而后带着小傲娇道：

「只要……你下次还找我拍戏就成！」

望着张佳妮那期待的小眼神，张牧顿时哈哈一笑言：

「一言为定！」

张佳妮闻言，顿时笑靥如花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那若无其事的模样，显然又是一位酒场铁娘子。

张牧见状，顿时熄了灌酒的小心思，乖乖的找上江平拼起酒来，他可是对此物老渣男积怨已久了。

望着酒桌间张牧那放浪形骸的模样，颜丹辰忽然不由轻笑着摇了摇头。

要是不是亲身经历过一遍，她作何也不会相信，一人影视城的群头竟然有这样的导演水准。

这样魔幻的经历，让她忍不住想起了94年戛纳金棕榈奖的得主昆汀·塔伦蒂诺。

据说这位米国导演就是中学退学之后，靠着在电影公司打工来学习各种影视知识，后来又改行在音像店做营业员卖碟片。

结果他在92年凑财物拍了首部电影《落水狗》之后，接着就靠着第二部电影《低俗小说》拿下了金棕榈。

现实有时候就是比小说还要荒谬。

想到这里，颜丹辰不由越发期待起张牧的未来。

……

在一场狂欢之后，次日剧组众人就各奔东西了。

也没那么多舍不得，毕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经历的多了。

即便是年纪最小的张佳妮，那也是八九岁就离开父母来到京城学舞的狠角色。

所以在一一告别之后，张牧没有多想，便很快进入到电影的后期制作中去。

只因《笔仙》毕竟是恐怖片，虽然他尽量通过各种物理实拍，来表现里面的不少恐怖画面，比如笔仙几次出现的恐怖镜头。

然而终究还是有几个镜头需要特效渲染一下的。

幸好要求不高，如今横店新建的后期制作机构勉强能做，要不然张牧就只能去怀柔影视基地找中影下面的公司了。

不过真要到那时候，他肯定会被狠狠的宰一刀，以他手里剩下的财物是肯定不够的。

从5月3号开始，张牧足足在剪辑室里呆了整整两個礼拜，这才将最终的成片剪出来。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当天完成所有的后期制作时，业已是六月初了。

没办法，虽然经过上次的交谈之后，徐老爷子也认同了张牧的想法。

然而徐老爷子设备是买的挺快的，然而幕后人才却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招揽来的，于是张牧只能亲自上阵。

结果当成片出来之后，他险些没猝死，在大睡了一天一夜之后才勉强缓过劲来。

次日，望着儿子憔悴的模样，张妈妈顿时心疼道：

「阿牛，要不……咱们还是别拍戏了？」

张牧闻言顿时搂着老妈的肩膀笑呵呵道：「没事儿，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先前一直反对张牧拍戏的张建军，这才反倒是认可起他来。

用他的话来说，只要你用心做事，那做什么我都支持。

张牧知道老头子先前在担心什么，是以嬉皮笑脸的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只不过这片子拍好了，也不是就万事大吉了。而且这次《笔仙》的拍摄，徐老爷子也的确对他帮助甚大。

所以刚恢复了些许精神之后，他便把徐老爷子请到了放映室来看看成果。

只不过当徐老爷子下车之后，他发现还有一个国字脸的大叔跟在后面。看两人表情，貌似关系还不错。

他见老爷子没有介绍的意思，便没有多问。

「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把电影给拍出来了！」

「哈哈哈~好样的！」

一面说着，老爷子还一面开心的轻拍张牧的肩膀。

张牧见状，也不谦虚，当即便笑着道：

「这不都是跟您老学的么！」

说着，他便将两人迎了进去。

望着他那毫不客气的模样，徐老爷子也不由得一阵失笑。

「行了！你小子也别开心得太早。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吧！」

说着他便毫不客气的和那国字脸的大叔坐下，等着电影开始。

张牧见状也懒得磨叽，当即便让工作人员开始放映起来。

……

90分钟后，当电影进入尾声，小放映室的灯光终究又一次亮了起来。

或许是只因年纪大了，徐老爷子先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随后便朝着张牧满意的微微颔首。

虽然老爷子不是专业导演、监制，然而基本电影审美还是有的。

毕竟恐怖片的判断标准简直太简单了——只要能拍的吓人，那就是好的恐怖片。

他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张牧第一部作品竟然就能有这水平，这让老爷子不由得有些惊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果不是徐老爷子的另眼相待，张牧几乎都要将这位身材魁梧的大叔当做老爷子的保镖了。

不过随即他便转身转头看向身旁的那国字脸大叔道：「作何样？」

可是显然，他不是。

在老爷子开口之后，所见的是这位微微沉吟不一会，便微微点头道：

「不错，能卖！」

见他这么一说，徐老爷子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之后见张牧满脸不解，老爷子这才笑呵呵的指着这位道：

「说起来阿雄也算是你前辈了！」

经过徐老爷子的介绍之后，张牧这才知道原来这个貌似保镖的大叔，竟然是麦党雄！

便张牧当即不由得上前面露敬佩之色的握了握手。

「原来是麦导！久仰，久仰！」

他可不是假客气，毕竟和麦党雄调教演员的手法相比，他在拍摄时让演员看鬼片玩笔仙，简直算是小儿科了。

要知道这位在拍火车撞人的镜头时，直接就在没有提前告知的情况下，朝火车扔了一句「尸体」，吓得火车司机猛踩刹车，差点害得火车出轨。

在香江中环拍戏的时候，直接让演员拿着枪冲进金店，吓得路人还以为真得发生了抢劫，连忙报警。

自然，警察他也不虚。

他曾经就在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之下，带着剧组大摇大摆的冲进中环警署里拍戏。

只因他的态度太过理直气壮，结果直到他拍好离开之后，中环警署才知道他没申请许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