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时她们还没来得及说话,上座主要说话人终究出声了「既然夏姑娘想出去走走,那便先去看看再赶了回来。」
夏子妍见他眸光紧盯自己,却没躲闪,道谢一声,便是跟欧阳临轩打个招呼,起身就走了出去。
心中却不太平静,那男人的眼神,似能够吸入人的灵魂般,尤其,他一身与生俱来的气势,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之前,即使刚进来第一眼有所感觉,但,这会儿给人更压迫。
见夏子妍走了,屋内又一时寂静下来。
男人不自觉多看欧阳临轩一眼,这才眸光移开。
「不是要玩吗?」上座,男子面上神色未变,淡淡一句。
于是,打破暂时寂静,便有人率先开始表演才艺。
夏子妍走到外面,小德子跟在她后面,夏子妍才清楚他们两上来后,那船家又带着小德子过来了,小德子是担心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而且这里的人知道他的身份才允许他上船。
两人在船头走了一圈,这船高,便是看得远,此时,夕阳业已下去。
后面船上,注意到夏子妍容貌后愣住的守卫还在呆愣中。
越快到夜晚,越多人游湖,湖中船只便是越多。
岸边,人也越多起来。
她看到那边岸边,有专门的人开始在那点挂着的灯笼。
也有画舫中传出演奏曲子的声线。
两人在船头看了一圈,而后,绕着船走了一圈。
而后,听到船舱中听到传出阵阵曲声。
只不过,夏子妍真不觉得作何样,这水准··真的很初级。
她在船侧一边站着,扶着船沿栏杆站在彼处湖边风景,耳边却没忽略里面屋内的演奏声。
她听到有箫声,有古琴声,有古筝声音,停顿间又有听到隐约的交谈声和偶尔的诗词句子。
过了会儿,她感觉些许内急,询问站在后面一边的护卫,护卫面上些许紧张些许结巴指着后面一面。
夏子妍便是走了过去,在船后面有分男女各一面厕所。
小德子站一般没跟那么近,但是望着她进去。
夏子妍进去后发现,这画舫的厕所,比上次她乘坐船来京城的好很多,也大不少。
况且,很干净,明显有专人不定时冲洗的。
出来后,找了水洗了水,这才回前面去。
这刚到船前方大门处,就听到一阵古琴音传出。
她走了进来,便注意到果真是欧阳临轩坐在场中一个坐位弹奏着。
夏子妍顿感熟悉,细细听了一下,便踏步往里面迈入去。
她一进来,便也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眸光。
欧阳临轩见她进来,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夏子妍走到原来位置坐下,望着他演奏。
屋内各人有各人心思··
侍从帮夏子妍倒了一杯茶,夏子妍看他一眼,习惯性低声道声谢,却是让年少的侍从脸一红,也眼神划过震惊。
夏子妍有些疑惑,侍从便脸红红回到原本所站的地方。
夏子妍也就没再关注他,而是端起茶喝了一口,继续听着曲子。
不多时,欧阳临轩一曲演奏完毕。
场中传来众人鼓掌声,这时有人不忘附和几句赞美声。
欧阳临轩从坐位霍然起身,便是朝上座的人微微一个作揖,这才往坐位这边来,但,却是最后换了方位,往门外去。
夏子妍疑惑,难不成内急去了?
耳边却是传来一声「夏姑娘既然进来了,不如也表演一才艺如何?我想,夏姑娘这会儿不会再拒绝了吧。」
夏子妍眸光从门口移开,看向说话之人,说话的女人,便是之前刚进来跟她有口舌之交的,此时,她言语不再尖酸刻薄,但,这笑着邀请,却是丝丝挑衅和嘲笑。
夏子妍正想说什么,不仅如此一个声线传来「我想夏姑娘是才艺惊人,不想轻易示人而已。」这说话之人,便是跟欧阳临轩有过婚约的女人。
好似之前有人称她为雪儿。
「没读何书,没何好出手的才艺。」夏子妍微微一笑,谦虚一句。
当下,哪怕这淡然的微笑,却让众人眼中惊艳。
却让屋内更多女子妒忌。
「呦,我们那么多人难不成还请不动夏姑娘露两手。」另外一名女人嗤笑一声。
另外一个女人立马加上一句「我赌她是没胆子比,不说跟我们,她怕是见我们京城四大才女都在这边,哪还敢献艺。」
她的话说完,便是屋内几个女人不客气的嘲笑,右边一排上座四位女人一脸高傲,虽没有说何,但那眼神那表情,还是写满嘲讽。
这便是四大美人,也是四大才女!
所谓京城四大美人和才女,只是以能排上名次,是看综合能力,先是才艺和外面都要在京城女子中杰出,反而家世是次要。
是以,她们几位就被挑选出来了。
夏子妍微微蹙眉,这一群女人,真是烦,老抓着她不放!
见她蹙眉,楚云谦终究忍不住插话「我想夏姑娘今天只是些许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呦,楚云谦,你这是注意到一人女人就移不开眸光了?作何,现在来个英雄救美啊?」
「就是,就是救也轮不到你啊··」
「莫不是想做她的裙下之臣?也不想想这个女人或是以前有过多少男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来历清白,这一张狐媚子脸,一看就不是好货。」
「闭嘴,妍儿如何轮不到你们来说,说她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又如何?妍儿比某些女人干净得多,善良得多,岂是你们可比的。」欧阳临轩走进来,面上阴沉。
他是真的动怒了,之前,他都一贯忍下来了。
「呦,一个被休的人的话,也可信?」吏部大人家千金讥讽。
夏子妍却是此时终究出声,淡淡询问「好,我刚听人说要赌,那就奉陪,是要比试何吗?何彩头?」
「原来之前是嫌我们大家没有给彩头,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到底是有银子才能打发。」
「可不是嘛,原来也就这样··」
「这是八辈子没有见过银子吗?」
欧阳临轩面色很是难看,却被夏子妍眼神示意,什么也没说,走到她身旁低语「妍儿,我清楚你棋艺上等,可赢。」
夏子妍对他嫣然一笑。
屋内男人表情不一看着夏子妍。
此时,夏子妍看回屋内女人道「作何样?赌不赌,说个结果。」
「好啊,你想作何赌?」此时,其中一位才女讥讽。
「你们想作何赌?」夏子妍挑眉。
此时,屋内男人没有出声,完全是看戏,也是期待看看她是不是有何才艺展示,大家正好看看。
「不如,夏姑娘说说你想什么彩头?」此时,上座的男人终究出声,眸光紧盯着夏子妍,眼中划过一丝什么光芒,没让夏子妍看恍然大悟已经消失。
夏子妍微笑望着六皇子道「她们一次次言语,非要我跟她们比比,我觉着她们家世一人个显赫,十万八万的理应不差,毕竟,她们说得很对,我嘛,乡下来的没见过银子,越多银子越好,她们这点小财物,肯定不会计较。」而后,眸光看向一干女子,嘴角微勾「你们都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我想不在乎这点小财物当赌注是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在夏子妍一番话,却是让众人倒抽一口气。
好大的口气,一开口就是十万八万!
上座男人却是嘴角似有若无勾起,眸光与夏子妍对视,见她毫不躲闪,心中越发玩味,这便朝下坐几位女人看去「你们怎么说?」
这场戏,果真有意思。
只不过,此物女人,是真的很有意思,很···不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六皇子,说到彩礼,她一个乡下来的,如何能拿出大笔银子?」赵雪儿朝六皇子微微一笑,带着些许暧昧的神色望着他。
却是,被上座男人直觉忽视,只见他面上神色半点未变,看向夏子妍「你如何说?」
夏子妍看向身旁的欧阳临轩「借我十万两呗。」
欧阳临轩好笑「好。」
虽然,这丫头狮子大开口,这一笔银子,就是他一听也觉着不少了。
只不过,就算输,只要她开心就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银子,没了能够再赚。
夏子妍便是嘴角勾起朝上座男人道「估计现在大家身上都没带那么多银子,我想六皇子身份显赫,公正廉明,能够公平对待,也可以临时充当一下我们大家的见证人吧,这谁输了,不如把银子送到六皇子府上过目,银子齐全了,我输,她们派家人去六皇子家拿银子,我赢,我让欧阳临轩帮我去六皇子家拿如何?」
「哦?为何不是直接送去,要在我的手上转手?」六皇子玩味望着夏子妍。
「我觉着这样大家心中更放心,毕竟有六皇子做担保,不怕银子拿不到手。」夏子妍嘴角勾起,玩味看了下在场的女人。
好几个女人面色各异。
场中男人却是各自猜测。
六皇子望着夏子妍,似笑非笑,而后看向众位女人「作何说?既是你们挑起的,你们可答应。」
在场有几个女人是有些举棋不定了,这不是一笔小银子。
不过,前面四位才女,却是颔首了「行。」
夏子妍便是转头看向后面几位女人。
倒还是有两位女人认怂,不敢赌,退出。
还有一位是不好意思了下,询问能否她只赌两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便,五个女人赌,四位才女都是十万赌注,一位女人赌两万。
男人,统统不参与女人战争中,只在一边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