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亲眼注意到是夏夫人推吏部大人家千金掉水的。」几人齐声道,一副指责样子瞪着夏子妍。
当下,夏子妍身后两位中年女人大声道:「你们胡说,明明是吏部家千金想推夏夫人下水不慎自己掉下去了。」
「我们没有胡说,你们才包庇她。」立马,几人指责夏子妍身后两位中年女人,几人中,就有两位中年女人是伺候吏部家千金的。
「你们简直是满口胡言。」欧阳永翰派来照顾夏子妍的两位中年女人气急。
六皇子面色一沉,「都住嘴,给我一人一人说清楚。」好几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的麻雀群般叫人厌烦。
因为六皇子一喝,好几个女人一时不敢哼声。
此时,夏子妍出声了,「六皇子可以给我问问她们好几个问题吗?」
六皇子望着她,面色未变,顿了两秒,徐徐点头。
夏子妍侧身看向包庇吏部家千金的几个女人,淡淡一句,「方才大家要离开,你们和吏部家千金走在我之前还是之后?」
全场还是寂静望着,此时见她说话,眸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前面。」聪明些许的两位立马道。
「后面。」迟钝一些的几人好不思考脱口而出。
几人口供不一,顿时大家就清楚了猫腻,六皇子面色便是更加阴沉,直接犀利朝几人射去,「给我说老实话,若再搞小聪明,本皇子可不管你们是谁家的千金和夫人,统统送牢里去。」
几人被六皇子的眼神和言语震到了,立马老实了不少,相继道「后面。」
夏子妍眸光从她们几人面上移开,转头看向吏部家千金,「她们说的是实话吧。」
「是又怎么样。」吏部家千金顶了一句。
「那么我都走在你们前面,作何推你?若我回身要推你,你就眼睁睁被我推?」夏子妍又淡淡一句。
大家眸光紧盯着夏子妍和吏部家千金。
「那···那是因为我眸光在看别处。」
「即使望着别处,至少还能看到推你的人的身影,而你之前的话说你根本没有看见,全然是听别人口中所说。」夏子妍幽幽又加上一句。
「那···那是,我就是没有注意到,是她们看到了。」吏部家千金死咬着不承人,这会儿有些心虚便拉上方才为她说话的几人。
此时,几人明显心虚了,可到了这地步,不帮她们也倒霉,便相继道:「我们是注意到了。」
「那么,我刚站的是何位置,吏部家千金落水是什么位置。」
「就是左边。」
「若我走在前面,突然转身朝后面的人推,掉水方位便不可能是彼处。」夏子妍淡淡一句。
男人群一个个眸光朝那边水池看,他们还依稀记得刚刚掉水方位,也注意到她们几位女人的位置。
顿时就恍然大悟了,眸光一人个看向吏部家千金一行人。
的确,方位问题,再来,走在前面的人要推后面的人,势必要转身动作,不可能身后的人看不到迎面而来的人。
男人到底书读的多,也见识多,瞬间能理解,女人中,有那么几人是等了会儿才恍然大悟过来,可后面剩下的女人,还在云里雾里。
就是吏部家千金几人也是还没弄恍然大悟何方向问题。
六皇子却是没有了耐心,「放肆,竟敢当着本皇子,十三皇子和众人的面撒谎。」
见六皇子眸光射向自己,吏部家千金心虚的很,却还没明白,「六皇子,是我被推···」
吏部大人立即出列,跪在自家女儿身旁请罪,打断自己女儿的话,「六皇子息怒,小女是听信谗言了,小女无心的。」
到了这时候,他自然要保自家女儿了,这事情自然不能让自家女儿扛。
夏子妍眸光转头看向那几位女人,心中也为几人感到可怜,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时候,她们只能是被牺牲的存在。
几人此时回神过来,明白吏部大人的话,立刻就尖叫,「大人,我们也是为了帮···」
「住嘴,你们不误导,本官家女儿如何会误会是夏夫人做的,差点怪错了人。」吏部大人立马喝道。
「就是,其心真狠毒。」吏部家不仅如此一位亲属也冷声朝她们喝道。
几人见六皇子和大家怒瞪着她们,而她们家世也不敌吏部家的,吏部大人有意把责任推给她们,她们这会儿是想推却,却触及吏部家大人的眼神,又怕吏部家大人一家秋后算账。
可是,更怕六皇子啊。
便,几人立马跪在彼处跟六皇子叫屈,「冤枉啊,请六皇子为我们做主。」
「哦?难不成你们刚说的有问题?」此时,还嫌事不够多的十三皇子饶有兴味道。
此时,吏部家千金回味过来,哪能自己认罪,便是反过来指责好几个女人,「你们好狠毒,尽然误导我,肯定是你们其中一人刚推我下水的。」
「分明是你之前言语污辱夏夫人,夏夫人说了两句记恨在心,有意走在她身后方要推她下水,哪知夏夫人没掉水你自己停不下来掉水了。」其中一人又气又急,便是顾不了那么多的把实话全盘而出。
此言一出,现场乍然一番,一个个震惊看着吏部家千金和说了实话的人,各个最后内心嘲笑不已,原来是做贼喊抓贼。
欧阳永翰父子一听,面上阴沉无比,父子两神色简直一个样。
欧阳临轩手紧握成拳来克制怒火,他实在难以想象,若是他的妍儿被推下水了,他来不及救会如何。
来之前他就担心有女人会欺负妍儿,没想到不止欺负颜儿,还想下更狠的手。
「住嘴,你别胡说,小心你···」吏部大人面色阴沉,目光犀利朝说实话的女人射去,就要顺口威胁。
「小心何?」六皇子接过他的话。
吏部大人立马把到嘴的话改为,「小心说谎太多遭惩罚。」
「本皇子要审的案,不如你来?」六皇子面色阴沉,凉凉道。
「不敢,不敢。」吏部大人不敢再哼声。
六皇子继续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女人立马点头,「民女说的是真的,半句不假,她们几人可以见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本包庇吏部大人千金的另外好几个女人立马点头,哪还敢说谎,六皇子和右相大人眼神好吓人,再来是···吏部大人要推她们扛罪的举动,实在伤透她们的心。
接近吏部大人家,讨好吏部家千金,不见得有何好处。
「回六皇子,她说的是真的,之前我们大家是看在吏部大人的··威严上,不敢说实话。」
「六皇子,十三皇子,我们两之前说的句句属实,我们本走在夏夫人身后,蓦然身后被人束缚住,不让我们走,我们眼睁睁望着吏部家千金朝夏夫人冲去,双手去推夏夫人。」此时,欧阳永翰派来照顾夏子妍的两位中年女人也再次出声作证,说出她们看到的。
此时,人群一个个叽叽咕咕低语,答案业已很明显。
「吏部家千金,你认不认罪。」六皇子眸光犀利射向她。
吏部家千金触及他的眼神,身子不自觉吓得一颤,面色越发白了,一时怕的说不出何来,再来,也找不到借口为自己脱罪。
「我···我···」吏部家千金一惶恐,词穷了。
「回六皇子,事实业已很清楚了,吏部家千金针对我家夫人,想把我家夫人推下水,还请六皇子主持公道。」此时,欧阳临轩上前几步站于中间,面上严肃朝六皇子道。
此时,男子一列有人嘀咕出声了,「是啊,是啊,这是明显的阴谋,故意为之。」
「就是就是···」
女人见大势倒向一面,立马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这是明显为之。」
···
···
此时,吏部大人一家面色难看也不好意思,今天,好丢脸。
几位吏部家未娶的男子低下头,不由心中埋怨起来,不够聪明就不要去针对人,做了有本事你就不要露出破绽啊。
现在,被一群人围着数落。
「吏部大人作为朝中官员,想必也知道家中女人若是犯了何罪,会有何后果···」六皇子‘拓跋澈’声线沉沉。
「不要啊,六皇子还请放过小女,小女只是···只是一时冲动。」吏部大人和家中不仅如此几人面色一变,立马哭丧着请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女子有心害男子,也有罪。
女子故意害女子,罪名更重。
虽然最后没闹出生命,但也能够安上一个杀人未遂,还对同为女子下手,这不用杀头,但也要一番惩罚。
轻则要惩罚去做何一段时间的苦力,家人不许帮忙和插手,重则打入牢房关押一阵子,从此会有一人进过牢房的相当差的名声跟着她。
「哼,在对我家儿媳出手前,可就没有想会杀死人?」欧阳永翰此时冷哼,半点也不为他们可怜,自作自受,「现在求情是什么意思,有意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吏部大人此时哪儿敢再说什么挑衅的话,一颗心只扑在六皇子这边,乞求六皇子。
吏部大人千金此时也真的怕了,跟着一起跪着求情,「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冲动,下次不敢了,请六皇子手下留情···」
「现在求情有何用?再说,你们也搞错对象了。」六皇子沉沉一句,面色阴沉。
这样的情况下,吏部家千金脑筋反而转的不多时,立马跪着朝夏子妍那边过去,朝她求情,「我下次不敢了,你不要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