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候,她也忘记了之前嘲讽夏子妍的骄傲。
夏子妍转头看向欧阳临轩,他给她一人眼神,表示任由她作何做。
吏部家千金身子微微僵了下,说到这个她也不清楚,虽然是事实,都是自己先···她下意识就转头看向女人群中一人身影,只不过,又很快移开眸光,不甘不愿道:「又不只是我,那么多人也不想注意到你,我只是···只是心中不快说出来,再说你之前拿走我几万两。」
夏子妍眸光看回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位二十多岁的女人,淡淡道:「我们其实没见过几次,每一次见面我都很低调,我只是好奇,你为何次次喜欢针对我。」
夏子妍和欧阳临轩,还有那么几位观察入微细心的,自然没有落下吏部家千金一下意识的眼神,虽然短短一秒不自觉的目光。
欧阳临轩讥讽一句,「第一次见面,你们硬逼着妍儿跟你们比试,这输了银子又不服气,这气度···」
夏子妍听言对方的话,差点忍不住翻个大白眼,输不起的人。
只不过,在场男人都是很精的,就是武士的脑子转的比较慢也慢了两拍便明白了。
再来,这一句‘那么多人都不想看到她’可就意思广了。
这一群女人的妒忌,可真叫人开了眼界,比你条件好,比你优秀就要杀人就要处处针对!
这也就能理解,夏夫人为何来京城一阵子了,可也好似没有什么来往交好的女性朋友。
就是欧阳家的两个女人像是都不待见她。
女人的美貌和聪慧,竟然也招来是非麻烦。
可是,一群男人心中,却是越发心疼某个人来,一双双眸光望着她。
一群女人听了吏部家千金的话,是心中很不满,这一句话把她们都说成什么人了。
她们却是没有倾听内心声线,内心的心虚话,只是感觉这会儿有些难堪。
夏子妍也没想真把吏部家千金作何样,来到京城,她现在虽嫁给欧阳临轩了,可也不想惹来更多麻烦,与何家族结怨以后难以化解,这事情,主要她没何损失。
若是放过人家这次,下次人家不再惹自己,那就算了,便道:「这次的事情能够算了,可是我要你做到,以后见到我,别张嘴就针对我乱说话,若是做不到,我觉得这次算不算都没什么用处。」
吏部家千金张张嘴,一时没有说话。
吏部家有人立马出声了,「一定一定的。」
夏子妍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回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这才听到她不情不愿答应,「清楚了。」
她又看了眼之前说瞎话的几位女人,几位女人也知理亏,这会儿哪还敢说何,立马也道她们也不敢了。
夏子妍便转头看向六皇子,展颜一笑,出声道:「多谢六皇子主持公道,这次是温家的喜事,还是不要闹得不愉快,把这事揭过去算了。」
‘拓跋澈’便没再多说,「既如此,本皇子也不想温家喜事闹得不开心,便算了,若是本皇子发现有下次···」
「不敢了不敢了,六皇子放心,下官一定让小女最近禁足在家教导一番,不再多生事端。」吏部大人立马恭恭敬敬道。
温家一行人听夏子妍的话,自然很是好感。
的确,他们温家的大喜事出现不愉快,他们温家也难堪不好看,被人说闲话。
只不过,此时又觉着嫌事情不够好玩的十三皇子插话了,他朝夏子妍看来,很是疑惑道:「你既走在前面,怎能避开她推你。」
大家齐齐望着夏子妍,是啊,他们也好奇啊,刚差点忘记了。
「我听到身后一声好似突被吓到的尖叫,好似就对着我耳朵叫一样,吓了一跳,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我也好奇我一弯腰,怎就一道风声从头顶而过,而后一声‘噗通’的水声,我还没弄恍然大悟怎回事,身后就传来喊声说落水了···」
「那,那奴婢被人突然身后方束缚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尖叫···」夏子妍身旁,欧阳永翰派来的其中一个中年女人不好意思小声道。
众人顿了两秒,便是全场爆笑。
那场面一点不难想象,吏部家千金随身两位女人蓦然束缚夏夫人身后两位随身女人,吏部家千金毫无阻挠冲过去推,结果哪知夏夫人脚滑一下身子前倾差点摔倒意外避开了身后的她,让她刹车不急,反倒把自己摔落水中!
而夏夫人也一时没恍然大悟过来发生了何事,一脸懵的听着有人大声呼救,说她推人落水···
身后另外几位见到事情经过,或是之前吏部家千金有所动作就跟她们说了,见人掉水,立马呼救,也因妒忌夏夫人外貌和智慧,选择包庇吏部大人家千金,得到她们心中妒忌的心理报复。
果真是,一群作茧自缚的蠢人。
被一大群人取笑,今天吏部家千金乃至一家子人皆甚觉极其丢脸难堪!
这事情,便是这样告结。
温家家主面靥带笑,此时开始转移话题,笑着道:「各位各位,这一耽搁,都快忘记入席时间了,大家不如跟我们过去那边入席准备用餐。」
一群人也是机灵的,立马也跟着转移话题,先恭敬礼让两位皇子和几位大人跟着,然后也跟着去。
温家主母示意随身中年人带吏部家千金去别院换一套衣服,重新装束一番,不然,这样入席也不好看,温家颜面不好看,她吏部家千金也没那么厚脸皮。
经过这事,温家主母再次不看好吏部家千金,家中好几个孩子,她也不会让他们娶这么一个愚蠢的女人。
此时,欧阳临轩也不跟着男人群先走,而是再也不想让自己的妻子独自走,哪怕此时身后方多了两位女人跟着,他还是不放心。
两人走在最后,他很是愧疚自责道:「妍儿,都怪我没有在你身旁。」
「又非你之错,谁叫男女分开了呢。」夏子妍微微一笑。
欧阳临轩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心中却苦涩,自家母亲和妹妹没有跟妍儿走一起,便说明有些问题,依照妍儿的性子,自然不会···
他下意识看了眼身后紧跟的两个中年女人,却不多时移开了眸光没有说何。
有些事情,妍儿不想说给他听,他便私下找时间问。
一行人不多时到了宴席的场地,温家家主和几位家中‘兄弟’一起招待一行人入座,温家年少一辈招呼着一群年少男子率先入座。
女子走得慢些,慢慢便相继入座。
夏子妍和欧阳临轩走来,不免又被安排跟欧阳家一行人入座,心中已然淡定多了,便在欧阳临轩的带领下落座位置。
徐若芸和欧阳玉珠面上比较淡漠,不过,见到右相和欧阳临轩也在,欧阳玉珠也没有表露出之前女子聚会时的神色,更没敢对夏子妍说何。
有些事情,欧阳临轩能不由得想到,作为右相的欧阳永翰自然也能不由得想到。
只是,现在也都当不清楚,也没提及。
陆续的,大家都先后入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多时,一群下人便每桌送上餐前零嘴和甜点,酒水先开牙祭,众人闲聊着,等了会儿,主菜先后每桌送上。
此时,有下人前来邀请右相欧阳永翰去前面两张桌共聚。
他们这个席位业已很靠前的几桌,只不过,还有主家和皇子的坐席。
欧阳永翰站起,便是跟着往前面桌子走去。
两位皇子,温家家主,右相,几位地位最高的一二品官员被安排一起。
夏子妍此时发现,不远处又来了一群人过来,由之前带着她和自己夫君过来的那位总管带着过来。
人群越发靠近,她便觉着其中有几人比较面熟。
细细想了一下,便想起了,一行人有好几位她在结婚当天看过,其中一位便是那天跟她开玩笑娶自己的不仅如此一位皇子,楚大夫也在。
想起楚大夫的母亲之前说的,是临时要救人,估计要晚些来,这才是以比较迟出现。
见一行人来,立马温家家主和温家家主大儿子‘温易熙’去招待。
距离夏子妍这桌有些距离,倒是没怎么听清几人说了何,只是注意到那位皇子和另外两个人被安排跟温家家主和六皇子,十三皇子,右相等几人同桌。
剩下的男女各自安排一两个席位。
欧阳临轩微微倾身靠近她耳边低语,「那两位便是左相和太傅大人。」
夏子妍震惊,却也不惊讶了。
她就说嘛,右相来了,传说中的左相作何没有邀请,再来,这太傅大人她最先听到此物称呼便是源于赵雪儿。
当时,大家不就说赵雪儿是太傅之女,能得太傅亲传才情,所以赵雪儿才情上等,加上外貌不凡,家世不错,更叫一行男人倾心。
楚大夫到底不是官,尽管他父亲是刚辞去职位的太医,可他不是,便是安排在楚家一席位。
夏子妍看向温家家主一桌的一行身份显赫之人,眸光细细一看便注意到一位年纪看来整桌最大的,不由小声询问身旁的夫君,道:「那位年纪最大的可是楚家的那位太医?」
「嗯,没错,妍儿为何对他如此感兴趣?」欧阳临轩好奇。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刚跟楚太医的夫人聊了几句,楚老夫人人不错。」夏子妍低低一句解释。
欧阳临轩点头,见又有新菜放台面上,便是询问,「妍儿饿了没?我跟你夹菜。」
「还好。」夏子妍道。
看着两人嘀嘀咕咕的,台面上欧阳玉珠哼一声。
欧阳家其他年少未娶的男子便开始出声与夏子妍和欧阳临轩聊起话题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原本,业已不仅如此成家的欧阳临轩和夏子妍是能够不仅如此安排一席位的,也不清楚为什么把他们夫妻又安排这边。
夏子妍心中还在猜测是不是她夏家就两人,弄一张席位又嫌太空荡。
夏子妍发现,各家主家身旁的随从和护卫没有跟来,便是纳闷,「各家的护卫和随从,书童,侍女呢?」
「下人一般都安排在另外一人地方用餐。」欧阳临轩道,是以,今天他们来都懒得带家中几位护卫了。
他若是没武力,便是一定会带上。
夏子妍恍然,原来还这样打定主意啊,这么说还是主仆分明来安排对待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时,欧阳临轩和几位兄弟聊着一些琐事,亦在试探欧阳临轩以后有没何计划。
欧阳临轩谪仙俊美容颜上,自始至终带着一抹温和笑意,只道:「初步计划是重新考官试试,不过,暂时还没全然下定决心。」
夏子妍便是惊讶自己丈夫的话,这是连自家兄弟也不全然信任?
不过想想又明白,毕竟不是同父兄弟。
虽是相处一屋檐下,然而,却不意味着彼此之间真的很亲近。
前世,大家族有财物有势的男人也有娶好几个老婆的,大老婆小老婆什么二奶的,几个老婆和她们的孩子不就喜欢明争暗斗?为了利益斗得你死我活之事很常见。
套用来这里,那也是一样的,只是性别变化了。










